此时已舟回程，远远看到几座岛屿现在前，呈现风景各异的风光。黄龙岛居于最中，于是便从白龙岛畔，先行送了白龙主回岛，这才返回自家。

三年后，五龙珠大多已炼制完成，待他关之时，才知老赤龙已经没了。

黄龙主心知白龙主向来洁自好，不但白龙岛清白净，就连自己新收的徒弟也十分要求严格，于是劝：「白叔叔，好是好事啊，你又何苦生气？」

可是对方言语之中像是对自己有些情，他也只是看在这一场雨上才有所回应罢了。

白龙主脸更是难看，黄龙主摸了摸鼻，只好换过了话题：「玄龙主怎么最近没看到？」

他炼丹只为好，却是从未想过要长生不老。或许前几任黄龙主都是想在丹炉中寻觅长生大，可惜到最后还是失败，所以丹方中多得是长生术的习练，就连五龙珠的丹方中也写了，若能和服下五龙珠的人心意相通，便有可能畅达长生大。

还以为赤龙主能气他个几十年不死，却仍然去世了。

他声音蓄温和，语气中不尽的尽是温柔情意，在情事过后，尤其让人心动。李玄到面心，只好迫自己平静下来。

「我们在官府不是有人么？怎么会被人查到的？」

黄龙主才回岛就遇到这事，此时小赤龙主才送到中原习艺，青龙主还未及冠，许多事也不知晓，将赤龙主殓后，他便放到了船上，和老白龙主为他送行。

弟领命退下。

他下半疼得无法动弹，只能靠坐在栏杆上，上衣裳却还没整好，一地都是和隐隐的鲜红血迹。

丹药当中最重要的就是五龙珠，每一代的黄龙主都当仁不让地担起了炼丹的重任，除了可以逗其余的龙主之外，当然也是因为五龙珠的药效十分有趣。

「是今年新上任的两江都督赵定远……」

「你别说了，那小孩一回来就哭鼻，谁也哄不了，是不是你的？」

若是他知自己的分，恐怕要懊悔今天说的话吧。

每年龙主都要在龙岛住上一段时间，收灵气，这才能养生，而今年他几乎一整年的时间都在外面，现在药材又都到手，自然是回去炼丹了。

或许他要往中原一趟了。

黄龙主方才竟然忘了给他用帕，多半是这人无法激起他怜香惜玉之心，早就将这缱绻的细节丢在了脑后。

一个弟看他上岸，急匆匆地迎上前来：「龙主，你总算是回来了。」

蟒弟都是在中原收集货的人，每一个都对龙岛忠心耿耿，没了一个别府就是少了十几名弟，若是不慎留下线索，被人顺藤摸瓜，恐怕龙岛都会有危险。

他问这句话，也只是想知以后求雨可不可以继续找他而已。

黄龙主一怔。

白龙主摇了摇，心知黄龙主是怜香惜玉的心又发作，不再多言。

作为一个帝王，情的事是早就抛弃了，否则只有误人误己。

听到对方哀求的低哑嗓音，黄龙主不由得语气变得温存：「既然你我前世的因果已了，最好还是别再见面了，对我们俩都不太好。」

他甚少有这情绪外的举动，一是因为毕竟年轻，二也是因为从未经历过这狂情炽。

李玄微微颔首，看着黄龙主向自己拱手为礼，旋即转离去。

，能让他上两次的男人必须有一个令他无法割舍下的优。

龙主故去时并不想让人知，大多都是知到自己天命不久，然后乘船归海。而心如老赤龙一般，的确罕见。

「殉什么节？」黄龙主嗤之以鼻，「血蛟既然位列十二紫蛟，那自然是我黄龙岛的人了，我不把他收回来就是看在他们赤龙岛上无人办事的分上，他还想怎地？」

可惜的是，只有炼制之法传了下来，药效据说能让服下的人满足龙主的特殊癖好，至于是怎么满足的，却是少有人知晓。

「我们设在中原的别府有一被官府查到，里面所有蟒的弟都殁了……」

对于喜寻作乐的五位龙主来说，最伤心失意的莫过于生离死别。而黄龙主无疑是见得最多的了。从他自己父亲过世，到老青龙、老玄龙的过世，如今又遇到了老赤龙。

黄龙主却不由得心事重重，朝廷以前虽然中喊得震天价响，但实际上官府中有不少人就是他们的顾客，调教好的小倌人有很大一分送到王侯卿相，哪个从龙岛来的人不是令人不释手？

「是不是萧泽这小？我就知这小不学好！」白龙主冷哼了一声，沉着脸不再说话。

又提到生老病死的话题，白龙主当即叹了一气：「你整天炼丹，可有寻到长生术没有？」

他就走，李玄「啊」了一声，连忙抓住了他的袍角。

白龙主看着远去的竹筏上载着的鲜和白发的赤龙主，轻轻叹了一气，对黄龙主：「你不让血蛟殉节么？」

「小孩嘛，哭哭闹闹的是平常事，要我说，都是前一任玄龙去得太早，丢下这小孩继任，哭个没完，真受不了。」

老赤龙主临死之前了竹筏，上面放的却是两人份的和清，只可惜才将血蛟缚住，他便已吐血亡。

「赵定远？」黄龙主面颇有些沉，「好了，我知了。让外面的弟们小心些，今年货定额不计数了，少就少些，要的是大家的安全。你退下吧！」

黄龙主回到自己在帝京的别院后，心中隐隐觉得自己似乎无意中错过了什么，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有可能……终究也只是有可能而已。

「说起来你那徒弟不错，小小年纪就能游过海，到我黄龙岛来和我玩耍了。」黄龙主忽然开。

看到对方懊悔得拉住自己，黄龙主心平气和了几分：「你不必着急，我没有生你的气。」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黄龙主有些不悦。

黄龙主冷笑了一声：「很好，山长远，从此以后永不相见。」

金陵。

既然这人不会今天发生的事，那自然是最好不过。而这场百年不遇的大旱，也只能祈求再也不要重现了。

且不说寻一个喜的人有多么难，像他们这阅无数的人，又怎么容易找到一个令自己稍稍动心的人？就算是找到了，恐怕已是自老弱，无法令对方心动，又哪里来的心意相通，两情相悦？便如……赤龙主一般，终究只是一场悲剧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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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我还能找到你么？」

心动并不是一件难以解决的事，事实上他也经常为绮年玉貌的丽嫔妃心动过，只是稍有这狂澎湃的情，让他一时有些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