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离门已经很近了，分别在即，姜永琏：“记着，要好好用功，我还等着你金榜题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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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太傅没说上几句话就开始问：“陛下的手疾是否已痊愈？”

姜永琏情不自禁摸上那条手臂，林迹往怕似的往后缩了缩，而后用袖将那疤痕藏了起来。姜永琏叹：“没想到你也是暴脾气的。”

朱果果慌慌张张地看了看：“天亮了？”

姜永琏摘下自己手上的玉扳指，说来也奇怪，方才在茶楼折腾半天也没把它下来，这会儿倒是顺利得很。姜永琏笑着对林迹说：“第一次见面也算有缘。送个见面礼给你，就当是报答你帮我付账，又雇了车吧。”

下午太傅徐问行求见，徐问行是端王的老师，端王素来礼重他，姜永琏不好托病不见。

姜永琏下车，对几乎睡了一路的朱果果：“走了。”

姜永琏笑着：“不过现在看着是沉稳多了，事也细心得很。”

“只是还行可不行。”姜永琏可算是逮着机会了，“各地的举这么多，里面肯定也是能人辈，不可过于轻敌。考试近了，应该在家里多多温书。”别再跑啦，乖乖在家看书吧，这样就不会妨碍我玩啦。

玩得太HIGH，姜永琏全然忘记第二天还有正事。皇帝偶尔是需要早朝的，频率大概一两个月一次，这是项很苦的差事。因为早朝的时间变态的早，皇帝五就得起来准备，住得离皇远一的大臣甚至必须起得更早。姜永琏心安理得地睡过，将这次早朝给赖了过去，就当旷次课嘛。上大学翘课是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以前辅导员经常在上课时间气势汹汹地跑到宿舍查岗，现在谁能查皇帝的岗？！

姜永琏也不好再逗他，用哄小孩的吻：“好了好了，我知大家都是担心我，但我自幼也习弓箭，并不是那么文弱。今天，咳，不过是一时失察。”微服算什么，你们不知康熙和乾隆还六下江南呢。他这事和他们比，真的是小巫见大巫了。

“还行。”

“如此，那真是难以置信。”

“可惜这回没遇上，下次我一定……”林迹又抬看他，姜永琏一惊，但话已经说，就不能缩回去了，“……看看。”

然而，徐太傅一脸沉痛，受到的打击显然比姜永琏大得多，白的胡一翘一翘的，情绪显得非常激动：“最近那些奏折都是陛下亲自批阅的吗？”

姜永琏适时拿皇帝的派，林迹这才用双手将玉扳指捧了过去，低：“谢姜爷厚赐。”

☆、第9章又翘班啦

林迹有委屈：“晚上也温书的。”

巧了，那自己到时可要多多留意一下他的文章。姜永琏鼓励他：“好好努力！”

林迹有些哭笑不得：“姜爷！我的份怎么能和您相提并论？我在京城里面住了这么多年，京城有多少个恶霸，那是一清二楚。京里的浑人一向不少，喝醉闹事的，趁你落单打劫的，这些姜爷见识过吗？姜爷您了门就不辨东西南北，什么路，要往哪里走，一概都不清楚，要是被人讹了怎么办？以前小的时候，我也打过好几次架。”林迹为了让姜永琏信他没有说谎，在那边手臂，袖堆了果然能直到手臂上有一条很明显的疤痕：“喏，都这么多年了，这条疤还在呢。”

林迹：“那边总该多带几个人，保护您的安全。”

“是。我也想早日为国效力。”

“姜爷送的东西，没有谁敢不收的理？”

说起家事，林迹就答得一本正经，谈话就变得比较无趣了。姜永琏改问八卦：“这富兴茶楼我还是第一次去，你是里面的熟客？”

“昨天稍微染了风寒，太医嘱咐要静养，所以才免了今天的早朝。”姜永琏还记得自己“病”了，特地假意咳嗽了一声，他觉得自己演技颇佳，剧情上没有破绽，“手上没什么事啊。”

“据店小二说，有位沈公和李公也要参加今年的闱。”

“是。”

朱果果被猛地唤醒，一下就撞到车的轿厢，发“咚”的一声响，林迹忍不住笑了下。姜永琏也乐了，冲朱果果喊：“醒醒，再不醒天都要亮了。”

“大约是他们两个吧。”

穿整齐的众朝臣白跑了一趟。自宁宗皇帝起朝政疲沓已久，那些闲散的官员乐得轻松自在，散去后相约着吃饭打叶牌。内阁几乎每天都有公务要办，没上朝就得在自己的衙门内办公。首辅周孝礼坐在办公的地方有些忧虑地皱了眉，姜永琏对外声称自己偶染风寒，所以免了今天的早朝，倘若情况属实那也就罢了，否则……当年启泰帝就经常用这个理由打发内阁，周孝礼不得不对此有所警惕。周孝礼思前想后，决定下午面圣，探探事情的虚实，次辅沈事却灵活机变得多，内阁和皇帝刚因为殉葬一事闹得很不愉快，此次实在不宜面。沈替周孝礼了一个绝佳的主意。

君臣见礼之后，姜永琏命人给他赐座。

林迹听了这话，脸居然红了红。

“算是熟客，一个月总要去几回。”

林迹肃然：“是。我一定不会辜负姜爷的期望。”

姜永琏睡到神清气才起来，他的好心情并没有持续太久。

“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可不敢收。”

姜永琏可不兴了，不过他依旧打算以理服人：“我老是在里，能知外间的疾苦吗？还不是底下说什么，我就信什么，你说这样成吗？你门时也没带谁谁，这么多年不也一样没事吗？”

“姜爷！”林迹立刻御史附，打算长篇大论地劝谏了。

“姜爷是问沈与李景？”

姜永琏准备自己掌握主动权，考生最怵什么，当然是考试啦。于是姜永琏问：“考试准备得怎么样？”

“是。他们确实也要参加。”

林迹脸上有些不服气，却也没有反驳。

徐太傅八十多岁了，人神矍铄，还很康健。

“啊，会的。”姜永琏上答应得很痛快，却一都没往心里去。开玩笑，带的人多了，人多嘴杂，就说漏嘴了。大家对皇帝，真的是小心翼翼过了了，生怕他磕破一。但你们知吗，长期呆在一个空间里面，很闷很闷的，人很容易抑郁的。不过这些事情，林迹不会懂的。

姜永琏听了徐太傅这话都傻了，这唱的是哪一啊？

姜永琏在心里偷笑，表面却是一本正经：“学无止境，应该百尺竿，更一步。”

姜永琏倒是不以为意，林迹倒是又忧虑起来，皇帝边跟了这样一个人，还能安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