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卡尔大为诧异。

“你知月光女神是森林之神的妹妹吧？而所有白灵都是森林之神的后裔……”

“因为暗夜灵都是混血？”虽然不喜这个问题，可卡尔还是回答了。

“最初的白灵是自然界各魂混合了神之血幻化而成，所以虽说大家都是白灵，却秉承了不同的自然之力。也因为这样，白灵才会被称为是森林之神的后裔。”说这些时，雷利眸中闪过异样的蓝。

“所以？”听了半天，卡尔依然不知雷利到底想说什么。

“原来如此。”卡尔。

闻言，雷利微，“大概半天左右吧。”

“真让人羡慕。”卡尔叹息。

“你不是可以使用法？”卡尔皱眉。

卡尔被问的又是一愣，“为什么要失望？”

“嗯。”卡尔连连。

用空着的左手在前遮挡了好半晌，直到双慢慢适应后，他才吐了长气，缓过神。

听到这话，雷利脚下又是一顿，“这个可就真的只是传说了。”

“……”被说有趣的某人瞪大双盯着说他有趣的家伙的背影好半晌，要不是顾忌到雷利是灵王，恐怕卡尔早就忍不住吼回去了。先是说他笨拙，他已经忍着了，现在还说他有趣？在雷利里，自己果然还只是个好玩的玩吧？

光暗的迅速转变让卡尔的双一阵刺痛。

“卡尔，你就没想过为什么我会知已经湮灭了万年之久的神殿所在？也没想过这里明明不可以使用法，我却使用如常？更没想过我为何会对这里如此熟悉？”

听到这话，雷利却是轻笑着反问起来，“亲的卡尔，你知为什么白灵们都排斥暗夜灵吗？”

“所以，说到底只是森林之神不喜那个人族罢了。”边走边说，雷利不断观察着四周的变化，斟酌着每个落脚。

26

“呵呵，这是因为……每一任由母树育的灵王都将得到森林之神的传承。”用手指指脑袋，雷利轻笑不断，“这里所有的一切，不是陷阱或者各独立的结界都被印刻在我脑中，否则你以为我会就这样带着你不顾危险到跑？我可舍不得让你受伤。”微微上扬的声音里透丝丝温柔，合着雷利如泉般清澈的嗓音，充满了诱人的味。

“没错。”雷利。因为在前方带路，卡尔离他差不多有半个肩膀的距离，以至于错过了他脸上布满的霾。

“我们还要走多久？”看着四周如梦似幻的景，卡尔却是毫无兴趣。

“你似乎……很讨厌女神的人？”走在雷利后，卡尔迟疑片刻，还是问了。

“说到底，这里其实是一个独立空间，就好像你们所在的暗界般。只不过和暗界相比，这里又小了许多。”雷利耐心地解释着。

“放心吧，一旦遇上危险，就算用我自己换，我

转过，雷利凝视卡尔，“你真想知？”

“你还好吧？”雷利关切的声音在卡尔耳畔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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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呢？”某个好奇宝宝追问不已。

“女神一定很她的人吧。”想到自己可能就是女神与其人的后裔，卡尔微微翘起角，心更是愉悦。

“听说白灵是森林之神与月光女神的后裔？”想到传说，卡尔的好奇心被彻底激发。

“……”明明雷利的声音一直都是淡淡的，鲜有情绪，但卡尔还是从中听了一丝异样。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雷利似乎对女神的人抱有些许厌恶？是他听错了吗？

“其实……”

跟在雷利后不知走了多久，一直都以为门就能看到神殿的卡尔这发现原来所谓的遗址本就大得可怕。

脸上闪过了悟，卡尔却对某人的最后那句话选择了视若无睹。

一通，如白昼般的光芒从四面八方涌来。

“嗯？”

“森林之神一直非常自己的妹妹，所以当他知月光女神与人族相恋时，震怒非常。他觉得那个人族没有任何地方得上自己的妹妹，为此他与月光女神吵了很多次，直到女神负气离开。不过这样一来，森林之神就更讨厌那个人类，连带地，他也对女神的后裔产生了烈的排斥。这讨厌的情绪被刻印在了白灵的血脉之中，直至今日。”

“谢谢您的关心，陛下，我很好。不过，这里……为什么会这么亮？我们不是在湖底吗？”被雷利牵着一路前行，卡尔很是不解。

“吗？或许吧……”耸耸肩，雷利却是不以为然。

“不失望？”雷利微笑着反问。

“越丽的故事，背后的真相也就越残酷。”重新迈开步伐，雷利向前走去。

“为什么？”雷利把卡尔心底的疑问全都说了来，所以他毫不考虑地直接问。

第26章

闻言，雷利前行的脚步一顿，在卡尔看不到的地方，他冷冷地勾动，“有什么好羡慕的？就算他们再相，最后依然没能在一起。”

“哈？”卡尔一愣。

卡尔默然。

“人类和神族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就算女神有心将人永远留在边，可她的人能忍受永远生活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间，每天看着虽有变化却也是一尘不变的景吗？尤其人类的寿命在神族看来宛如蝼蚁，只是眨的功夫，当年那个俊的少年就会变得年华逝去，迟暮不堪……就算女神不在意，那个人类看着永远貌青的女神又会作何想？”说到这，雷利面讽意。

虽然心存疑问，可目前卡尔只能选择相信雷利的话。

“森林之神真的很白灵。”卡尔叹息。

“那也不能用吧。”雷利失笑，“这里的结界经过上万年时光早已非常脆弱，一个不小心就可能支离破碎，你也不想我们被埋在这里不去吧？”

原来……是传承吗？

“那是因为这里有仿造日月的法，据说这是女神为了取悦她的人特意设置。不仅如此，结界内还有非常分明的四季变化，以及与四季对应的各景。”

真是这样吗？

“为什么你会知的这么清楚？这是白灵的传说？”

“呵呵呵，你真的很有趣。”莞尔一笑，雷利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收握着卡尔的手指，又拉着他往左边的小路走去。

想到这，卡尔心又是一阵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