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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4(2/2)

忍微笑,轻轻转动着手指上的戒指:“我当然知你是谁。你是别人委托我、等待我训练的隶。”睛故意在羽的下溜来溜去。

“是的,我们必须谈谈。”他慢慢镇定下来,“我知你是个调教师,你也知我是谁。为什么这么对我?”

他的顽固让忍有恼火,觉他在竭力夺回话语主导权,这不是一个隶应该有的态度。忍的语音转冷,气里也带了几分威胁:“你最好清楚,你现在是在跟谁说话!”

他凝视着施暴者,目光已渐渐变得锐利:“或者,我应该这么问:是谁要求你这么的?”

等不到他的回答,来人用巾拭去他嘴角的,嫌恶地:“我还以为他们已经把你清理净了。”一面说着,一面解下了他的罩。

,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上。

他似乎听了忍说话时的怒火,小心翼翼地:“我知你是这里的老板。你是一个调教师。”

羽的脸颊果然红了红,但并没有作特别的反应,仍然固执地把话题拉回正题:“这么说,你确实是受人之托了?你的委托人是谁?”

羽安静地看着忍,倏然一笑:“我从不怀疑你的专业程度。”语气中有安抚的味,然后:“可是金牌调教师也是要吃饭的。你接受顾客的委托,想把我调教成隶,以此换取相应的报酬。这就是你的工作。”

他的睛明明是黑,却给人一透明到无觉,仔细一看才发觉,他的白隐隐带着一抹幽蓝,瞳仁的颜也偏淡,二者混合接近,既冷漠,又灼,象透过白雪隐约可见的火焰,无声地燃烧着。

羽双盯着忍,因为前一天的折磨陷,显得一双黑眸更加幽:“你可以不告诉我他是谁,但我可以告诉你,不他是谁,不他给你多的报酬,我都可以给你双倍的价钱。你知,我有这个能力。”

但风间忍现在并不打算这么。从羽的过往经历来看,为了获取成功,这个人往往不惜忍受屈辱和轻贱。事实上他能从社会底层爬到现在的位,这正是他取胜的原因之一。对付这人,玩他的脑,比玩他的,更能打击他的自信,也更容易击碎他那层的外壳。何况他那努力维持尊严的样实在很有趣。

风间忍居临下地看着那个被铁链系在墙上的赤的年轻人,肌被冷冲洗得发白,衬得上紫红的鞭痕更加明显。忍注意到他在下意识地掩饰着自己的下,那里有自己加诸在他上的羞辱:拘束和锁环。大多数浑隶第一次见到衣冠整齐的调教师时都会有类似的反映,这是人类固有的羞耻心在作怪。

他忍住把前这个家伙撕成碎片的冲动,冷冷地:“记得我告诉过你,外界的一切跟这里没有关系。从今以后,你的份、地位,一切归零。外面社会的游戏规则在这里不起作用,我才是最终的主宰。”

那人就坐在他面前的扶手椅上,大约三十来岁,材修长,衣饰完,锃亮的靴一尘不染,黑的名牌衬衣敞着领,一条白金项链若隐若现。手垂放在扶手上,指甲修剪得整洁净,右手中指上着一个价值不菲的白金戒指。仪表优雅,神态倨傲,乍一看像中世纪法国廷中的,但没有人看到他那双奇特的睛还会这么认为。

一阵羞辱的眩向忍袭来,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为何一开始就不喜这张脸,这个人。从泥土里生长来的丽,自有着太过悍的生命力,即使被风雨折,依然可以灿烂野地继续下去。那不屈服的自我,是他最想在手心里碎的,包括不服贴的发丝,倔的眉,过于冷冽的神……即使到了现在,浑鞭痕一丝不挂地被拴在铁环上,依然可以倨傲自大到向他宣称:“我有这个能力!”

话音,那声音的喑哑虚弱让他自己都吓了一。黑衣人绕有兴趣地看着他,一副看着小猫小狗的表情:“你想谈话?”

由于是仰视,这人带来的压迫,即使是坐着,那柔韧而又凶狠的态,让人想起一条盘曲的鳄鱼鞭。

他突然意识到,和这个衣冠楚楚的人面对的自己,正全上下一丝不挂,像一条狗似的拴在铁链上,脑中轰的一下,血冲上了。他下意识把蜷缩得更,想遮蔽住下,但随即意识到这一举动的无谓。他终于可以说话,可以看见东西,他必须抓时间行动。

语音不,但字字清晰,在狭窄的调教室里幽幽回,难以言喻的森可怖。

“错!调教师三个字,不足以形容我。”忍俯下,一字字地:“我,风间忍,是全日本第一的金牌调教师。”

“或者,你早已厌倦现在的职业,希望有一大笔钱可以让你重新开始。像你这样有洁癖的人,真的会愿意经常和一血一隶打么?净到什么事情都要……”

张地抬仰望,来人似乎笑了笑,气几乎可以说是温柔:“你好,昨天过得怎么样?”

忍只觉得太上的青在突突地,他总算明白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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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说来,调教师要的就是及时纠正他们这个动作,让他们逐渐习惯于赤,甚至坦然地展自己的,以供主人玩赏。这是成功建立主关系的第一步。当隶能够到这一时,他们的羞耻心已经逐步让位于主人的意志,承认了主人对他们的所有权。随着训练的,他们的让步越多,臣服的程度也就越,最终他们会完全服膺于调教师所代表的不可抗拒的绝对力量,并逐渐从这臣服中获得快和安全,找到新的内心平衡和支撑,像幼年时孩童对父亲的信任和盲从。比起自由来,很多人宁可给自己找一个依靠,不必再去独自面对世间的风雨和挑战,哪怕他们需要为此付极大的代价。

“是的。不过我说的不是我,而是你。在这个独立王国里,你是绝对的主宰。”羽刻意没有用“变态”这个词,避免刺激调教师的虚荣心,“可是当你走这里,你仍然是个社会人,需要遵守外面的游戏规则。吃饭、穿衣、买东西,包括营建你的独立王国,你仍然需要付钱购买,需要卖劳力去换取。发现东西不合质量,鞭就断,你仍然会要求退货,和供货商方面纠缠吵闹。”

羽重重地气,腮帮还有些隐隐作痛。他闭了闭,重新睁开,四环视一下,然后挪到前的那个人上。

虽然脑仍然昏昏沉沉,——饥饿和被暴的经历影响着他的思维,在这个施暴者面前,他本能地有些畏惧,但还是迫自己开了:“我想,我们应该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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