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呢。阿昭龇牙咧嘴地摸了摸伤，把满是鲜血的衣衫都给脱掉了。他摸着摸着哎呀了一声，惊呼：“良至！我背后怎么有的东西？谁的暗留着了？骨来了？”

阿昭觉得心里的，像有羽在挠，是因为化龙的时候骨和心都会发吗？良至的脸上覆着血污，像被过，却没净，得阿昭更想替他一下。公良至此时还在一片一片数着阿昭的背鳞，不知在想什么，一脸的神游天外。阿昭忍了又忍，终于没忍住，凑了上去。

离开的路比来时清晰很多，哪怕这里的路已经快要

年长的魏昭没看到年轻的他和公良至如何成一团，他还有一个世界等着去救呢。

他没说完，因为公良至扑了上来，用力地亲吻他。良至亲上来的力度像要把他生吞活剥，像要和他成一团，像柴遇烈火，把他也一样燃了。阿昭毫不犹豫地亲了回去，他压着良至的后脑勺，良至抓着他的背，若非两个人勉想起自己还要逃命，他们大概能在这里纠缠到天荒地老。

什么？舒服？开心？好像都有，反正对。阿昭的心得像擂鼓一样，像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之后，像一场瑰丽神奇的冒险之前，像和公良至一起吃饱了躺在草地上，挨着，什么都不用。他欣喜若狂又平静安宁，仿佛什么东西还差临门一脚，都把自己搞糊涂了。阿昭看着良至呆滞的表情，开始惴惴不安起来：“要是你不喜的话，下次我就不……”

在公良至的手心底下，第八十一片龙鳞正在生长。

“龙鳞？”阿昭愕然，“什么？我祖上有龙血啊？”

他掉公良至脸上的血，然后俯亲了他的朋友。

阿昭不知为什么要这么，但这么的觉对极了，他早该如此，真不知之前为什么不付诸行动。公良至的睛一下瞪得老大，吓得浑都的，直到阿昭松手还没缓过来。他目瞪呆地瞪着开始长鳞片的好友，仿佛在怀疑是不是鳞片长了对方的脑里。阿昭被瞪了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不好意思起来。

“你怎么啦？”他问，良至不说话，只是摇，又像要哭又像要笑的。他摸来摸去摸了好久，说：“八十片，再长一片，你就能化龙了。”

公良至连忙绕他后去看，只见那儿一大片都是青黑的肤。只是那的东西哪儿是暗和骨？那分明是大片大片的黑鳞。

“哦。”阿昭呐呐应了一声，心思却完全不在这个上面。他担心公良至，忍不住一直盯着良至的脸。他一直盯着良至的脸，越看越觉得朋友长得真好看。这可真奇怪，他们认识怎么久，又不是第一天知良至好看啊，公良至一直很好看。可是不知为何，阿昭觉得公良至好像更好看了，让人忍不住盯着他的睛，他的睫，他的嘴。

“龙鳞……”良至了气。

亲在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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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病。”他摸了摸鼻，又摸了摸耳朵，两边都有发，“我，呃，就、就觉得想亲你一下，我觉得我们应该经常这么，还……”

良至不答话，只是轻轻摸着他的鳞片，一片又一片，摸得他的。阿昭觉得良至的手有发抖，开始他以为对方在窃笑，一回却见到好友嘴也在抖，吓了他好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