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小用后脑勺回他：“拜托他是我同班同学，是要有多傻才能不知同班同学的名字？”刚说完就咻咻打了两个嚏，不过他显然并不知这两个嚏是怎么来的，打完嚏依然一副公事公办绝不徇私的脸孔。

“许教练，请你回答我，为什么别人学校的篮球队队员都是品学兼优，而我们的校队就非得是这个样？”

校长大人今天这架势，可能又是在哪场大会上受了气，一看就是来兴师问罪的，他将一叠成绩单放在办公桌上，波澜不惊地：“看看你们上次月考的成绩。”

不过这份滋的日没有持续太久。

我一个激灵回，温小不知什么时候居然列了，昂首标枪似地立在队伍末，他旁边的小队友捂着□□像见了鬼，一脸“这家伙什么时候站这儿的”的惊恐表情。

领跑男生不乐意了：“温凡你不是已经退队了吗？这里没你什么事了吧？”

温小就鼓掌得更大声了，还把手举过一顿鼓。

男生们都哄笑起来，领跑男生说，哎呀这好像不是川枫的台词啊？

“报告教练！请求由我代你考新队员！”

我赶把温小拖走了，我拖他走他还不忘朝领跑男投掷去几个轻蔑的神，我要不拖走他这俩得打起来。

“教练，他俩是同班同学，不能让温凡考，他会放的！”领跑男向许汉文抗议。

领跑男在那边嚷嚷：“吵死了！”

“……许老师，可以吗？”温小没有理会他们的嘲笑。

大约二十分钟后，温小向许汉文报告了对我的考情况，面无表情把我一顿猛夸，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说什么“我认为这位同学功底扎实，步空间大”，许汉文就回：“那好，批准队！”然后低在名册上写，“叫卫天是吧……”“教练你写错了，”温小指着本纠正，“是魏晋的魏。”“哦哦哦是这个魏啊，好姓氏啊，迎加篮球队！”许汉文合上名册，温小就“啪啪啪”地鼓掌。

“后一个我没有保证！”许汉文连忙澄清。

校长不好惹，四名队员全低垂着抬不起来，只有温小一个人站在一旁，昂着下东张西望，一会儿抓抓耳垂，一会儿鼻，那事不关己的风凉样，就差哼歌了。

我和许汉文都掉下了尴尬的汗。

温小装没听见，捞起一颗篮球，挂起一张冷漠脸问我：“魏天同学，准备好了吗？”

“温凡！”领跑男气炸了。

温小憋红了脸，死要面地说：“没关系，你就当我是在练蹲步！”

四人齐齐抬睁大，办公桌上突然“咣啷”一响，这下温小站不住了，两手猛拍在办公桌上，张地问：“我不能再打篮球了？！”

“还有你，许老师，”校长转向许汉文，“这话你都跟我说过多少回了，我有时梦都能梦见你向我保证他们的成绩会好起来的，向我保证他们会国造为我校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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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汉文向校长大人连连保证他们的成绩会好起来的，本来他不开校长都忘了他了，这一开，无疑是把自己钉在了靶上。

温小这才

许汉文为难，说话的那个男生主动列请缨，我心不妙，这家伙浑散发着“书呆都给我死开”的气场，就在这时，偌大的篮球馆里忽然响起一洪亮的声音：

校长这毒才，得四肢发达脑欠佳的许教练只能安静如。

温小“哎”了一声转过，笑容可掬：“同学你还有什么事吗？要试试我放和你1on1吗？”

接耳，八成是在嘲笑我一个书呆也敢来参加篮球队。镜不代表就是书呆好吗，你们见过这闷基佬紫镜的书呆吗！

***

我就这么稀里糊涂加了篮球队，但是计划并没有行得很顺利。现在温小倒是愿意回来打篮球了，但是和队友的关系非但没改善，反而变得更捉急了。

就这样两个人唱着二人转把我的大名添加到了篮球队的队员簿上。

等巡视的许汉文走远了，温小才低声咕哝：“那可难说，你都被足球砸过……”

许汉文抹了抹额的汗。

校长大人扫了在场的各位一：“你们不是喜看吗？正好我昨天也看了，那我们就照漫画里的规矩来，你们这次月考如果不能过及格线，那就不要想再去参加球赛了。”

篮球队平时会两两对的训练，这时候自然都是我和温小一组。仰卧起坐我们彼此压脚，俯卧撑我们彼此坐对方背上。我第一次俯卧撑的时候温小在我背上悬着两战战，我扭对他说你放心坐呗，我没那么不中用。温小拧着眉，浑肌颤抖着，好像一只便秘的哈士奇，却仍定地摇着。

“你坐下来我又不会折了。”我劝他。

校长仿佛这才注意到温小的存在：“温凡？你也是篮球队的？”

许汉文一答应由温小负责考我，全场都发了嘘声，我微笑着接受了大家鄙视的洗礼。

“温凡你连他名字都知啊？”领跑男生不依不饶地找着茬。

临近期末了，这天篮球队的正选队员们都被叫去了校长办公室。

校长白他一：“你说没说过有什么区别吗？反正都是永远不会成真的事，我不介意你多保证几个，空支票嘛，反正都不会兑现。”

总的来说我在篮球队的日过得还算不错，每天都能看见温小或蹦蹦或憋红了脸的英姿。渐渐我也发现原来自己一直误会了温小，他一个人就可以杠半支篮球队，加上我更是如虎添翼，杠下整支篮球队也不在话下了，每天在篮球队的日都滋得不要不要的，哪里有半被人排斥欺负的可怜样。倒是中锋吴晨，天天看着温小在他前没命地晃，越看越像个受气包。

温小和许汉文你注视着我，我凝望着你，旁若无人。领跑男生和其他人笑不来了，内心一定在疯狂OS“卧槽这两人是三井寿和安西教练附了吧！”

“我就是放也比某些人憋着的平啊，”温小说完一捂嘴，“啊呀不好意思把心里话说来了……”

我：“……”

我校的校长乃名校海归博士，年纪轻轻仪表堂堂，就是气量狭小，为了和本市排名第一的十五中较劲，私底下没少折腾全校师生。如果教育长在大会上名夸奖了十五中而没有我们十八中，据说校长大人能微笑着把笔杆成两截。

温小看向许汉文，中俨然是注视着安西教练的情：“教练，我想打篮球。”

……迟早得打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