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他：“什么事？我能跟你一块儿去吗？”

尼克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男人朝后踉跄了一下，“他是我的朋友。”

德华清醒了不少，但明显还没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尼克问了他几句话，他一直都没有给回应。

“来。”尼克对我说。

“能带我一起玩儿吗？”他问。

吃完披萨，尼克和我去上网。网吧里乌烟瘴气，显然这一带那些十几岁的孩都集中在了这里。他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块儿，几乎每个人都全神贯注地盯着电脑，游戏画面很血腥，但是他们却异常亢奋。

“他醒了。”那个十几岁的孩松了一气。

随后，男人移开了那张木床，床下有一个黑黝黝的。

布莱恩·凯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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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的是什么？”

我本以为尼克会很快回来，结果他对我了一个离开的手势，竟然去了。我等了他一会儿，他还是没回来。这时候我突然想起了艾米丽发给我的那个网址。等到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在浏览里输了那个网址，页面刷新了一会儿，到了莱克斯大学的官方网站。我眯起睛，一就认了页面中央的那个男人。

“你的。”男人小声，“不是鲨鱼的。”

我非常介意，如果不是尼克，我一儿也不想一个人留在这里。

尼克朝他们：“嘿，那该死的杂呢？”

是德华。

男人的这张照片拍得很好，只是隔着屏幕看上去好像更加冷漠了几分。他穿着考究的灰西装，系着蓝领带，肩的线条充满了力量。照片的背景是一座不知名的白建筑，有儿像教堂，但又有儿不像，我唯一能确定的是这座建筑不属于这里。

“不该说的别说。”尼克警告他。

那群人站在旁边，谁都不敢在这个时候说话。

“真糟糕。”我说。

尼克冷冷地说：“那就是你们的事了。”

尼克站了起来，他的半张脸隐藏在黑暗里，角微微向下，“什么都不知，你们是废吗？要不然你们自己解决吧。”

“妈的。”尼克有儿不耐烦地问，“他到底磕了多少？”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跟着尼克一起去。

尼克看起来心情非常不好，他蹲下，往德华的脸上不客气地拍了拍，“喂，能不能听见我说话，杂？”

尼克躺在床上，思索了片刻，最终还是：“不了。反倒是你，你还真的就没觉？”

尼克同意地附和：“所以我现在得去理一下，我知你不太喜看到那画面。”

我没有看太久就关了页面，接着上耳机，开始听歌。十分钟后，尼克回来了。

尼克对这里很熟，所以我们找到了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我和尼克玩了一会儿枪战游戏，他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随后尼克就一直不知在和谁打电话。

“晚上好尼克，真兴见到你。”男人盯着我的脸看了半天，“没听说最近还有新朋友加。”

我上下浏览了一遍，明白了过来——这是他的简历。

“你玩游戏还厉害的嘛。”旁边一个看上去十三、四岁的小男孩儿跟我搭讪。

“哦，恐怕不能。”我拒绝了他。

他们回过，我发现这群人看起来年纪都不是很大，甚至还有一个十几岁的孩。其中一人看见是尼克，如释重负：“你来了，哥们。我们把那个人打了，就在那儿。”

的叫床声。尼克起先还能冷静地吃披萨，但没过多久他就小声地说了句：“该死的。”

他不是贫民窟的人，我想。

“也……不知。”

正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一直躺在地上的德华发了一声。

然而清醒过来的德华却神痛苦地捂住了胃，脸上的冷汗不断冒，他张了张嘴，

他看上去脸不太好，皱着眉：“抱歉罗伊，我得先去理一件事，你不介意在这儿等我吧？”

我很难将他和我之前见到的那个忧郁的男人联系在一起，我没想到莱克斯大学的学生也会变成这样。在我的印象里，虽然曾经看过不少学生因为原因尝试过一儿尼克中所谓的“刺激”，但还没见过德华这样已经神志不清的情况。

我，跟着尼克了这个。

“还没清醒。”尼克喃喃，又继续踢了德华一脚，他用力极大，我甚至能听见德华发了一声很低的闷哼声。

尼克看了他一，男人反地往后退了一步，我看得来，他很怕尼克。

我朝他手指的地方望过去，才猛地发现那里居然蜷缩着一个男人。因为光线的原因，他一直隐匿在黑暗里。尼克朝那个人走过去，他不太客气，像拖着什么动的死尸一样把那个男人给拖了来。男人穿着姜黄的羽绒服，净的仔，脚上的是今年冬季新的运动鞋。

第08章

“有个没脑的白痴嗨过了，正在我们的地盘上寻短见。”尼克了鼻梁，声音里带了疲惫的味。

“不知。”一人小声地回答。

“还行吧。”我说。

我，说：“恐怕是的。”

“不，哥们，尼克……不能把这个男人留在这里，警察会找来的。”有人恳求。

我一边吃披萨一边问他：“你要去解决一下吗？”

尼克朝他的肚踢了一脚，失去知觉的男人才逐渐转醒，他痛苦地侧过，我终于借着昏暗的光线看清了他的脸。

“嘿。”我说，“怎么回事？”

他受过非常好的教育，毕业学校下面有一长串的研究成果，各艰涩的术语堆积在一起让我看了有儿。我将视线移到他的生日期那一栏，在心里算了算他的实际年龄，二十八岁。比我猜的要大一，可他在这个年纪就当上了莱克斯大学的教授。难怪艾米丽说他的简历堪称完，他就像里常常描绘的那英一样，有着寻常人不可能碰到的度。

并不，尼克在我前面带路，我们到了一个类似于地下室的空间，很宽敞，就是不怎么明亮，只悬挂了几只简易的灯泡当照明，有一群人聚在灯泡下面打扑克。

尼克倒是没有意见，我们两个了网吧，穿过一条肮脏的小路，在一间灰的房前停了下来。尼克敲了敲门，一个矮胖的男人开了门，我越过他的，看见了里面七八糟的摆设，一张简陋的木床，由几个铁箱搭成的小桌，除此以外，这个房里基本上是空的。

很意外，这人我居然认识。

我没有声，只是沉默地往影里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