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对不是在牺牲。他本来就没有得到过，两手空空，又有什麽可以拿来牺牲的？

柯洛又站了半天，才退去关上房门。

“恩……”不情不愿地从床边站起来，抓过放在一旁的课本和讲义，磨蹭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往门走，磨了一半又回过，望著正在床上朝他微笑的舒念，小小声地：“我晚上放学回来……你还会在吧？”

柯洛忍耐似的移开嘴，微微息着，却不肯放手，仍然扣着他的腰：“让我抱着你睡觉好不好？我什么都不会的……让我抱着你就好了……可以吗？”

“每天从学校回来，都好害怕推门来看到你不在床上……幸好你到现在还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在你的药里加安眠药……可是我真的好怕你会趁我不在的时候跑掉……我不能没有你的……我喜你……你不会明白的，我真的好喜你……”

嘴先是落在额上，接着慢慢往下，一一，宝贝一般地吻着他眉，睛，细致到连半肌肤都不漏过，反复珍惜地慢而重地亲吻着，终于到达嘴的时候，那住他双的狂的让他有要被一吞下去的错觉，牙关被撬开，探去的尖翻搅纠缠着，侵略着他，停在他腰上的手也用力搓抚着，把他压向那年轻火的躯。

“我都说了我病已经好了啊。”舒念无奈微笑，平躺在床上很合地让柯洛往他嘴里又了一支温计。

“啊……”这时候也说不清到底谁比较尴尬。

一旦被识破，就羞愧得好几天说话都压著调。

“那你也该去上课了，再不走真要迟到啦。”

这个暗清冷的公寓住久了的确会让人变得郁，他得多力气把它整理得和一些。

“但是……你脸看起来还是不大好嘛……”柯洛低嘟哝著，微微鼓著两腮，“不怎麽样，还是多休息比较好……”

舒念闭了一下睛。

……可是，你一定不肯让我抱对不对？为什么呢？……我这么喜你……”

或者……如果他可以给柯洛幸福……或者……只要他一个人受苦就足够了？

“我真希望你的病好不起来……这样就可以天天躺在这里，让我照顾你……永远都不离开我，别的人都不能碰你……对不起，我也知这么想很过分。生病很不好受……可是，你离开我的话，我会比你现在更难受一万倍……你这个傻瓜，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我这么你……”少年孩气的委屈的抱怨带了哽咽。

等数够时间，把温计拿来认真看了看，柯洛光绷的脸颊鼓得更厉害了。

舒念起了床，换好衣服，振作神开始动手收拾房间，像以前在谢家惯了的那样，仔仔细细把每个角落都清理净，坐垫被全拆开来搬到台上，一件一件摊平了好好晒晒太，窗帘也拆下来重新洗过，顺便把所有窗打开，让光照来，好让屋里多一生气，又在积了不少灰尘的厨房里奋斗了好几个锺，才把许久不用的料理台和厨清洗得闪闪发亮。

正因为这样，不把暴当暴，只当成小孩不懂事一时冲动的错事，舒念对他的情还是怜多一些。

“当然啊。”

他只是孩气的执拗而已，并没有疯狂到不择手段。

“对不起……”声音听起来泫然泣，“你不要生气……我，我实在是忍不住……我想抱你……”

“吻一下就好……只是一个吻而已……好不好？”

他原本把谢炎所不肯接受的那情转成温情再寄托在柯洛上。既然那个人不要，他不如全给柯洛，好歹让柯洛快乐一，好歹至少有一个人是幸福的。

那小心翼翼的语气让他心里一阵发痛。

“恩……还好啦。”表情一都没有为他大病初愈而兴的迹象，反而像在赌气。

“怎麽样？很正常吧？”

从那晚起他就没再偷偷给舒念吃安眠药了，他也明白这卑劣的禁锢其实对谁都没好，只是太害怕舒念会像那天早上一样，在他睡著的时候悄悄离开，就病急投医，胡把希望寄托在那些小小的药片上。

搂着自己腰的胳膊了，觉得到少年纤长却压迫十足的势地压上来，舒念忙一把想推开他：“不行，你……”

20

他还是和以前一样疼着柯洛，一直不舍得柯洛过和他一样的人生，希望柯洛能得到他不敢奢望的幸福，努力想给柯洛最好的……

舒念维持着推拒的姿势，却终于不忍心把他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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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黑暗里看不见对方，不然舒念真不知自己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对着他。

接着嘴上是熟悉的柔炽的，舒念猝不及防，僵了僵，把正专注地吻着他的柯洛吓了一大，一下松开手，半天才无措地：“你……你还没睡着吗？”

郁的情气息和抵在他小腹上的让他不由张起来，但又只能被动地微张着嘴让柯洛吻。等这个漫长炽的亲吻终于结束的时候，他已经了一的冷汗。

从现在起全心全意照顾柯洛，就没有时间和力想那个人，这样对他自己也是宽容，也许只需要再多一些的时间，他就可以把那份令人羞愧的，无法自制的执著消磨掉，就可以彻底解脱了

至於自己……那已经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