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倒是把皇帝给逗笑了：“你还有自知之明啊？”

萧言之嘿嘿一笑，又：“再说了，他们要是都跟儿臣似的，父皇您一天得受多少气啊？”

加之太医陈中已经将皇帝与秦泰之间的那些个恩恩怨怨编成了人的故事散播去，原本还有大臣想要帮秦泰说几句好话，可一听这故事里秦泰腹剑，甚至有背信弃义之嫌，他们也就将原本要说的话给咽了回去，再从人中听说秦风明与长安富商勾结大肆敛财时，朝堂哗然。

朝堂之争瞬息万变，若没有一个皇室成员作为倚仗，他们的前路坎坷，几乎就没什么盼了。而徐离善和徐离谦的后都有母族帮衬，其他人即使攀附上去了，也只是去给人当个跑的而已，唯有大皇萧言之孑然一无依无靠，这也是萧言之一回长安就被许多人盯上的原因，只是那会儿还没人看得起萧言之，如今却没人敢看不起他了。

容忍退让多年，皇帝却能为了萧言之的事情朝夕之间便彻底与秦泰翻脸，这件事让群臣看清了皇帝对萧言之的偏，事到如今，还有谁敢明目张胆地去得罪萧言之？那些曾经与秦泰一样只当萧言之懵懂无知而想要控他谋取位重权的人也都搁浅了各自的计划，暗自庆幸还有一个秦泰比他们心急，不然此时倒霉的怕就是他们自己了。

帝旁边就坐下了，没大没小的样，“他们三个一直以来都是这么的，父皇您不能因为有了对比就把他们得对的事情算作是错，那他们岂不是太可怜了？”

接着皇帝便在朝堂上提议让萧言之鸿胪寺学习。

“没夸你！”

皇帝这话说得巧，他说的是让萧言之去学习，而非理，那即便有谁觉得萧言之能力不足，也无法言反驳，因为皇帝就是知萧言之能力不足，才送萧言之去鸿胪寺学习的。但一个皇了鸿胪寺，他说一句话，只要不是错得离谱的，鸿胪寺有人敢不听吗？

打从这日起，皇帝就一直病着，但早朝只休了一日，之后皇帝每天早上醒了之后，都会让赵康往他脸上涂儿铅米分，瞧着能苍白一些，上朝时再时不时地咳几声，每每看到秦泰或者说起秦泰时就一副冷淡却暗自伤怀的神情。

秦风明的事情，秦泰怎么可能不知？秦风明能张罗得这么大，怎么可能没有秦泰的默许？秦风明这事儿瞒得密不透风全长安没人知，怎么可能没有秦泰的包庇？若不是被大皇撞破，秦风明这事儿还要瞒多久？亏得秦泰平日在同僚面前一副正人君的模样，亏得秦家世代忠良，秦泰怎么对得起他的祖父？

可惜他们当中大多都受过秦家恩惠，要让他们背信弃义与皇帝一起端了秦家也是不可能的。这趟浑，他们还是不蹚了，暂且就隔山观火，看秦家的太夫人是什么态度吧。

萧言之

他也知，事到如今，曾经手可及的东西也渐渐成了奢望，许多曾经握在手里的东西如今皆是求而不得，他心里明白，可真正看清时，还是忍不住要心凉。

萧言之搔搔嘴角，谄笑：“父皇过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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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皇帝的偏也让更多人起了攀附萧言之的心思。

“歪理！”再瞪萧言之一，皇帝的气却已经消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