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一北偏想了想：“他应该不是冷淡。”

“……嗯。”

程函意识到自己话说重了，结结地跟他歉：“喂，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知的……对不起啊，我就这脾气，嘴没个遮拦，你别生气……”

“喂喂，我开玩笑的，你别激动啊。”程函拽过纸巾胳膊上被溅到的汤，看见谢一北略显尴尬的表情，有不敢置信：“喂，不会是真的吧？”

“没事。”谢一北抬向他笑笑：“骨汤还剩不少，要不要给你拿个保温桶带走？”

送一脸懊悔的程函了门，谢一北脸上的笑容才终于挂不住了。

“没关系，我愿意就好。”

看程函纠结的表情，显然已经开始脑补各以□为主题的狗血情节，谢一北只好无奈地承认：“也不算用……我是自愿的。”

只要想到那个人的名字，就有陌生的情绪充盈了腔。那情绪太过烈太过饱满，以至于他只敢在脑海中想想，不敢将那个名字念，只怕一张嘴就会有什么东西从嗓里溢来。不知自己的嗓音会不会是控制不住的颤抖和嘶哑，会不会就此再也无法掩盖自己的情和狼狈。

想起上次和谢一北的讨论，程函只觉额上添了三横线：“……你还真是用于实践探索真理啊。”

可又能怎么办呢。

转移开来：“我说，你对我们家老大还关心的哈。对了，上次你去接他之后事儿是怎么解决的，脸这么差，该不是你自己献英勇就义了吧？”

程函用的明明是开玩笑的语气，谢一北却被说中心事，手上动作猛地一顿，汤勺差从手中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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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重要么？”谢一北轻描淡写地想带过这个话题。

“虽然我不想打击你，不过你还是放弃吧。我跟了老大这么多年，他的格我了解，对兄弟那是没话说，可情上真就是个冷人，没用的。”

“谢谢夸奖。”谢一北微微一笑。

一句话呛得程函有恨铁不成钢的来气。

“你愿意，你愿意有个用，何苦犯那个傻？你条件又不差，又不是没本事得去卖，何必把自己搞得那么……”看见谢一北苍白的脸，他猛地住了没有继续说下去，但谁都知他接下来想说什么。

“哇靠，这事的不地啊，老大他对你用？”

吃完饭程函继续往沙发上一躺待遥控，谢一北把碗扔厨房。现在是没力气刷了，赶小补个觉，没两个小时又要去上班了。

程函神复杂地注视了他背影一会儿，终于还是开说：“那个……老大可没跟我提过你这事儿。”

糊地摆了摆手，谢一北没有回答。

这个消息显然比谢一北被老大了还要劲爆，程函看起来有呆：“话说，你该不是真喜上老大了吧？”

“当然重要！”程函还在努力消化这个消息中，表情纠结了半天才恢复正常，没一会儿又伸过来笑：“看不你胆大的啊，你不怕他冻死你？”

贱，怎么能说不贱呢。

自己也是个男人。何况从小别说被打，骂都没怎么听过。那晚却被另一个男人压在下摆各屈辱难堪的姿势任他为所为，痛得缩成一团还不晓得推开。不用程函说，他自己也觉得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