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曜拿不准他要什么，站着不动。

江曜：“……”

“殿下。”

莱尔咳了一声，神移向别，说：“我没带多少……c4来，去弹药库拿。”

可赫尔曼为什么要和他说这个？

赫尔曼没有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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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文捷琳比我小五岁，你的母亲，我的妹妹。”赫尔曼说，他用指环慢慢过脸上的刀疤，闭上了睛，像是陷了某回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小时候她喜跟在我后面，叫我哥哥……我们的家族很大，孩也很多，但她一直是最漂亮的那个，所有人都喜她。我到现在还记得有一天我带着她去打猎，她靠着我睡着的样。她真的是个天使，和她的名字一样。”

“好，我明白了。”莱尔说。

赫尔曼大拇指上的戒指被他拿了下来，江曜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一言不发。

二人对视一，彼此心照不宣。

江曜比赫尔曼半个，两人站在一起，有无形的威压。

穆青桐看着他什么也没说，默默地把槍收了起来，然后跟在他后面输了一串号码。

赫尔曼淡定地笑了笑，一直转动着戒指。

“路斯恩。”赫尔曼忽然叫了他的小名，从旁边拉了两张椅过来，自己坐下了，“坐。”

忽然莱尔伸了手，但却僵在了半空，似乎想摸穆青桐的。

江曜隐

江曜漠然地看着他良久，对方脸上的那疤从他有记忆开始就存在了，只是现在他年纪越来越大，肤变得松弛，导致疤痕越来越，也显得整个面更为狰狞。

“如果你是指记忆移植的话。”江曜说，“我所知的东西，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

王。

江曜：“知你为什么会输么？”

赫尔曼看着他，表情里带着似乎带着一丝欣。

赫尔曼一军装，双手背在后，站在窗前，臂章上的黑天鹅标识非常醒目，与他的白手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

穆青桐：“……”

“现在知了。”赫尔曼了，大方地承认，随即问，“那你好奇过我为什么不杀你吗？”

“舅舅，穆青桐在您手上。”江曜说。

“殿下。”赫尔曼对着他敬了个军礼。

控制室被莱尔炸毁，路又四通八达，没有监控帮助杰森，在这迷般的地下室里找到他们二人几乎是大海捞针。

有时候他看以前的照片，也会觉得自己像母亲多一些。

赫尔曼一生未曾娶妻，也未留下任何嗣。

“殿下。”赫尔曼的神极为复杂，“有人跟你说过你长得像皇后么？”

安尔帝国统一了三百多年，王室的血统也逐渐混了不同的人，江曜的父亲偏向亚裔，而他的母亲则是纯的西方人，论面廓来说，江曜偏向于他的母亲。

江曜：“……”

“舅舅。”江曜喊了一声。

赫尔曼并未求，兀自：“虽然我不知你是怎么发现的，但你还是知了，对吗？”

看不清他的神，他看了穆青桐一会儿，忽然，向前走了两步在他面前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