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关灯的一刹那，楚柯让步了。

乔非闭上了睛，声音压得极低：「如果不……我可以去挂失，所有的证件……哪怕什么都没有生活不下去，也可以去讨饭捡垃圾，卖肝卖肾卖角……楚柯，你留不住我……留不住……」

「你告诉我……我还欠你什么……到底还欠你什么……」

他不知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他放手了，楚柯却死死拉着他不放，到底他还欠楚柯什么，他还，全还清楚，从此以后，桥归桥，路归路，他们两个人再不相。

灯关了，楚柯在乔非的边躺下，一直到乔非迷迷糊糊地睡着，他也没有再说一句话，但是乔非知，楚柯已经答应了他提的条件。

楚柯看着乔非赤的，鼻端甚至能闻乔非从医院里带来的消毒的味，不禁脸微微一变。

第五章

「那么……你到底想什么？」他咬了咬牙，「一次次地送我医院？还是禁锢我的生活？」

乔非挣扎着，曲起膝盖，在楚柯的肚上了一记。楚柯吃痛，手一松，被乔非挣脱双手。

挣脱双手后，乔非并没有更一步的动作，只是抓着楚柯的肩膀，几乎是用哀求的声音说着。

他低低地吼了一句，突然一把抓住乔非的胳膊，将他压在了床上。

「这十年，你不快乐，我也痛苦，我们和平的分手，不好吗？」

「我还没有想好。」楚柯坐直，给了乔非一个意料之外的答案。

「好，我给你时间慢慢想，在你想好怎么报复我之前，我……不走，像以前一样，我给你饭，当司机，当保姆……随便当什么都可以……」他拉起被，遮住赤的，然后转过，背对着楚柯，语气淡漠却又决的说，「但是，你不能涉我的工作。」

乔非只觉得一阵无力，他垂下双手，几次呼才渐渐平静下来。

来积压的怨气，一下再也压抑不住，从心里发来。他已经受够了，好不容易才终于决定对楚柯放手，壮士断腕是很痛的，楚柯永远也不会知他决定放手的那一天，心里痛得有多厉害。他只想痛这一次，不想再跟楚柯牵牵扯扯痛上加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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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楚柯沉默起来，盯着乔非看了很久，才轻轻地吐两个字：「不行。」

「楚柯，我们好聚好散，不行吗？」



楚柯没有回答。

「我……没兴趣……」

乔非怔怔地看着他，然后自嘲般地笑了。

新的生活开始了。

像是从齿里挤来的声音，楚柯抓起乔非脱下来的衬衫，拉着他的双手绑在床。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