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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我给你

「默然，别开玩笑，我的画还差得太远，怎么能挂画廊里去。」他把摇得跟波浪鼓一样。

乔非地了一气，闭上睛考虑了片刻，然后一睁，定：「好！」

「一幅，我只要求你在这半年里拿一幅画来，但是一定要最好的，最能将你的灵气和才华都展现来的。」

「我在画廊里挪几个位置，把你的画挂上去。」

乔非一酒来，好在他伸手挡得及时，全在了自己的衣袖上面，没有殃及对面的李默然。

「尝试什么？」乔非还在叹时间过得飞快，对李默然的话一下没有反应过来。

李默然虽然说得轻飘飘的，只是在画廊里挪几个位置，但是凭乔非对他的了解，这个男人恐怕是会专门为他挪一个展厅来。

噗……

李默然笑了一下，抿了一酒，然后才：「怎么样，有没有信心尝试一下？」

李默然又是淡淡一笑，然后用手指轻轻敲着桌。

乔非沉默了，他不能否认这个机会让他心动。

一幅正式的作品，如果全神投，至少也要三个月时间，这还是快的，他要是去追求尽善尽，只怕一年也未必能画得好，既然是画展，当然不可能只拿一二幅作品来。

「默然，只有半年时间，恐怕来不及吧……」犹豫了一会儿，乔非有迟疑的问。

「没问题，就去上次那间酒吧。」李默然答应得很快。

「唉？」乔非怔了一下，低一算，「是有半年时间了，日过得真快，好像是昨天一样，想不到已经过了这么久。」

李默然脸上的笑意骤然变，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听见乔非又说：「但是我要请二个月的假期，到走一走，取景，还有……寻找灵。」

「你请我喝酒，我就有空。」他半开着玩笑。

商量。」

李默然温和的笑脸，让乔非的心情渐渐转好。

李默然了两大杯啤酒，又要了一碟开心果，然后才慢条斯理地说：「乔非，你重拾画笔也有半年多了吧。」

这个时间酒吧的生意很清淡，没有嘈杂的音乐和混的旋转灯光，很适合谈事情。

「为什么不行。」李默然淡淡一笑，「这半年时间，你的画技已经恢复了七八成，虽然还没有回到当年的巅峰状态，但是焦大师也说过了，你的画里有灵气，十分难得。正好半年后，我的画廊会和院联合举办一场青年画展，和院的那些年轻人相比，你的画不差什么，又有半年的准备时间，乔非，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把你的画展示在人前，难你想放弃这次机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