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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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非白着一张脸，嘴颤抖了好几次，才终于承认。他放下行李，缓缓转，走回到楚柯的前。

「我又不是他妈，也没有卖给他当保姆，凭什么呀！」方守成破大骂，「我这是倒了八辈楣，夹在你们两个中间，就没过什么好日……」

第一次，他可以心平气和地面对这个男人，不再怀疑他和楚柯之间有什么私情。

看不过去了，再也看不过去，乔非和楚柯之间，到现在这个结局，谁对谁错他不知，他只知现在是楚柯拉下脸拖着病来留乔非。

乔非就这么睁睁地看着，楚柯一栽倒在自己面前，一动也不动。

「你说得对……」

乔非轻轻叹了一气，突然间他有些同情起方守成来，这此一年来，每次他和楚柯之间一有矛盾，楚柯就夜不归宿，十次中至少有五次，都是跑到方守成那里去。

把楚柯送回医院以后，乔非就一直坐在长椅上发呆，有护士来问他脸上的瘀要不要理一下，他也没有搭理。

「方守成……」乔非定定的看着他，「照顾楚柯。」

「这些年给你添麻烦了，对不起。」他弯了弯腰，对方守成致以最真诚的歉。

方守成没好气地骂了一句：「你现在这个死样给谁看，楚柯在手

「对不起……这十年来，我一直心存愧疚，却从没有为当初的行为而正式向你歉，我不想再说什么不的话，错了就是错了，你原谅我也好，不原谅我也好，等你病好了，打我一顿气也好……」

方守成这话极其难听，别说乔非听得脸一变，就连楚柯的脸也变了，苍白之中再次泛起一抹红，却是非常难看的暗红。

是楚柯在看他。也许，楚柯对他真的是有一情的，可是，太迟了，现在他已经不愿意再回了。

「你以为，楚柯为什么要从医院里跑来？」

啪！

大门外，方守成狠狠了一烟，然后扔下烟，用力一踩，三步并作两步的挡在乔非的面前。

他喊了一声，撕心裂肺。

乔非的歉才说到一半，就被迫中止了。楚柯狠狠地了他一掌，非常用力，打得乔非一个踉跄，人跌倒在一旁，脸也了半边，还没有爬起来，就听到方守成惊呼一声。

因为用力，楚柯已经迸裂的伤，又裂开了几分，白的病人服上，已经可以清楚的看殷红的血渍，以可见的速度在迅速扩大。

「呸，你对不起我什么了，你又没拿钱往我脑袋上砸，让我爬到床上卖，这句对不起，是你欠楚柯的……」

「楚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