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睡到天大亮，如果不是手机在响，白贺炜可能都会睡到中午。周至的名字闪在屏幕上，他看了一墙上的钟，竟然都已经快九了。他拍拍脑门接起电话，周至洪亮的声音响了起来：“贺炜，你可迟到了。”

他又冲了个，然后简单收拾了一下，裹着浴袍钻被里，没一会儿的功夫就睡着了。

周至在电话那笑声来，“你啊……收拾收拾来上班，咱们俩个和何局长讨论一下表彰材料的事儿。”

到单位九一刻，放下手包就赶去了周至办公室。

“我爸昨天跟我说了，我也没什么想法，在哪儿都是一样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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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贺炜刚来时，周至原本对他这个官宦弟非常不屑，肯正看他几完全碍于他那个当市领导的爸的面，因为他们局里像他这非富即贵背景的人实在太多，通常来说，这些人一周能上三天班就不错了，更别提找他们活，周至谁都惹不起，说又没法说，就只能忍着，他以为这个长得不错，家背景也好的的小伙也和那些纨绔弟是一丘之貉，谁知白贺炜和他想得不太一样。

白贺炜是整个局里为数不多的学林的科班，学历，人还聪明，教东西一就透，又勤奋肯吃苦，上山下乡没一怨言，毕竟上学这几年是在山老林里摸爬打过的。他话不多，但不是谁待的工作他全都妥妥当当的好，事也够

白贺炜，“我想到了。”

“说起来，你和曲岩也往一段时间了吧，赶选个吉利日把证给领了，事情办了，我这也好去喝你们两个的喜酒。”

周至穿着一迷彩服，正端着一大玻璃杯的茶在喝，茶很，周至说这样才够提神，见他来了，都不端架，指了指自己办公桌前面的椅让他坐，喝完这一，才笑着问他：“累了吧？睡这么晚。”

周至递给白贺炜一烟，说：“程序说，我和何局都应该找你谈话，但是咱们的关系都这么亲近了，没必要务虚，有一说一啊，北城区那个所，人事关系很复杂。老欧退休后，原本的教导员钱兵是打算上一步的，谁知被你截了糊，你得预想到一定的困难，另外，他们的人员也趋向于老龄化，所以工作起来肯定不如咱们局里顺当。”

这是的确是实话，白贺炜也了解。因为白贺炜是周至一手带来的，和周至情非常厚，周至这话曾经他也从别人嘴里听说过。

白贺炜苦笑，抱怨：“回来就去市里开会，下午又学习，晚上还带着曲岩回我爸妈那儿吃饭。”

挂掉电话，白贺炜不敢耽误，起床理了理睡成窝的发，刷牙洗脸，换衣服，在镜面前，白贺炜又恢复了往日帅气到一丝不苟的形象，也没顾得上吃早饭就赶开车上班了。

“嗯。”

可以听来，周至并没有因为他小小的错误而生气，白贺炜放心了，带着示弱的语气说：“周叔，闹表没响，我这才醒。”

“说句实话，你刚到我手下，我是不太看好你的，谁知你却一直让我刮目相看。”周至笑着说。

白贺炜摇，不愿多说自己和曲岩的事儿，因为将来怎样都还不一定。见白贺炜不接茬，周至知趣转了话题，说：“何局说，上面有意安排你提前到区局，怎么样？有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