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小林送去了。”

男人的手上，有着厚厚的剑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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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清舒讷讷地摇，男人切了一声：“这不就得了，还问！”

“瞿如鸟，祷过山的大老大。这山上的金玉基本都是他的。那半妖山海界的时候手贱，偷拿了一块，差没把他气死。”

“界。”男人答，抬向空中望去，“有只半妖在梦中误了山海界，两者重叠，我们现在就在他的梦里。”

“还东西。”男人答，睛仍盯着空中看。一只人面三足的白鸟鸣叫着从空中飞过，九方梓彦掏块青的玉石，用力向上抛去，被拿白鸟一下接住，用脚抓着朝远飞去。

“我就一个人躺在那儿能占多少地方？”

“再说！”男人不耐烦，“现在说起来一一的，刚才解决事情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来？跟你说了多少次，在山海界里不要睡觉！叫都叫不醒，还占地方！”

“他人呢？”

“所以你特地来还给他。”廖清舒若有所思地，忽然注意到男人正在着指关节，心里登时咯噔一下：“等等，那个半妖，你不会揍他了吧？”

“梦中梦啊……”廖清舒叹了气，看来自己是又在执行任务的时候“睡”着了。话说回来，自己刚的梦什么来着？

“我说你魂穿了，信吗？”穿着飞鱼服的男人转过来，脸上突兀地着副墨镜。他两手漉漉的，自己也不在乎，随便往衣服上一，便站起了。即使隔着墨镜，廖清舒也能觉到他看白痴一般的目光。

“那也不能揍人啊！”廖清舒的声音稍稍了起来，“万一他醒来还记得梦里的事怎么办？山办会被投诉的！天，我不要再帮你写歉信了！”

“走了！”他转冲着廖清舒伸只手，“别的事去再说，我们先回山办！”

他偏想了一下，没想起来，只记得前的男人要拿刀自己。他暗暗撇了撇嘴，嗯，这还真像是他会的事儿。

“那我们还在这嘛？”廖清舒蹙起眉，低看了看自己上的衣服。被他人梦境塑造的一袭青衣正在渐渐褪去，原本的白衬衫和仔。

廖清舒撇了撇嘴，正要探手过去，目光往那手上一扫，动作忽然顿住。

“我说你的梦占地方！”男人说着，转踏溪中，上的大红飞鱼服消失，变为一藏青的长风衣。

“不是吧？飞鱼服加京剧？这么混搭？”廖清舒觉得有些好笑，“九方，这什么情况？”

不知怎么，他又想到了自己梦中，那把朝着直直

“又睡着了啊……”他很快便搞明了情况，脸上浮现一丝无奈，了惺忪的睡，从地上爬了起来。微风过脸上，带来丝丝的凉意，伴随着风拂叶片的沙沙声响。廖清舒满足地了新鲜的空气，四下张望，只见一个穿着红飞鱼服的男人正背对着自己，蹲在溪边不知些什么。廖清舒唤了声“九方”，抬脚朝他走去，然而刚一行动便觉不对，低一看，自己上长衣曳地，袖舒展，却是一京剧里的青衣服饰。

余光瞥见一只鱼蛇尾的怪鱼在中一闪而过，廖清舒奇怪：“我们现在是在哪儿？梦还是山海界？”

男人哼了一声：“他不肯还，我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