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燕归的惊呼声让祁煊回过神来，他连忙移开视线，暗自懊恼自己的唐突和孟浪，只是那枚胎记已经印在他的脑海里了。

在这样的心情下，他一也不想再碰情，就算知了燕归才是自己要找的人，他也实在没有心力，再挖自己所剩不多的情。

祁煊娑着他的手指，时不时还用指尖轻搔他的手心，惹得燕归瑟缩了好几下，几乎忍不住要将手回来。

结果祁煊无意间闯他的厢房，看见了他的背，肩胛骨上的蝴蝶胎记，一下就引了祁煊全的心神。

每当说到祁煊帮他穿衣裳的那一段，燕归就会忍不住面红耳赤，他把祁煊捡回家当天，自己也是一狼狈，所以在祁煊沐浴过后，自己也回房沐浴。

就在这时，燕归打了个嚏，祁煊一着急，几步上前拿起一旁的外衫，也不敢随意看，手忙脚赶帮对方披上。

现在的祁煊外表只是个十七岁少年，可是芯却是将近三十岁的成年男，上辈的二十五年，加上这辈的两年，他的心智和成熟远远超于外人所看见的。

他故意伸手，握住燕归放在膝上的手掌，把玩着对方的手指。燕归的手因为长年习武和握兵，指尖都有着厚厚的茧，手指骨节分明，肌肤虽然不像女般光细，却也极有弹。

燕归不敢打扰他，只是更加用心的服侍他，没多久，祁煊竟真的睡了过去。燕归小心翼翼的将手收回来，还没来得及下垫，就被祁煊一把抱住，然后一起躺倒在垫上。

祁煊醒过来的时候，就觉怀里一温，低下一看，燕归正靠在他怀里睡得香甜。他挑了挑眉，显然有些惊讶，不只惊讶燕归在他边，也是惊讶自己在旁人面前竟然睡得着。

“燕卿又忘了朕的话，该罚。”

两辈的历练，已经让祁煊无法在其它人面前放松，只要旁边有人，他便无法安然睡，有人靠近一些，他就会立刻清醒；没想到他在燕归面前，竟然会毫无防备的睡过去。

经历了上辈的背叛和欺瞒，祁煊已经对情失去信心了，他过的柳妃、他过的蝶妃，全都是谎言，都是假的。

他们都以为，是因为燕归立下战功，所以了皇上的，准备飞黄腾达了；却不知，燕归上了车，都只是坐在祁煊的边，和他一起回忆儿时的相遇。

祁煊想，燕归，朕会许你无上的荣耀和恩，只要你到不欺瞒。

☆、第十二章　决定

这时候有个人全心向着自己，不求回报，还可以为了自己牺牲生命，这样的存在太难能可贵，他一定要捉住。

燕归手足无措，受着手掌底下的温，心里有些不敢相信，他的手正搭在皇上的肩上。祁煊见他迟迟没有动作，开促，“怎么了，总会吧？”

他没有想到，燕归会对他起了那样的心思，理来说，他应该要觉得被冒犯了才是，可是奇异的，他一不舒服，或是恶心的觉都没有。

所以他决定，尽自己可能的着对方，说他险也好，卑鄙也好，既然燕归对他有情，他就要利用情，把燕归锁在自己旁。

当时燕归已经穿好亵，所以其实祁煊只看见对方的背，他的神也不敢瞄。祁煊事后回想，肩胛骨上

自从那一日，燕归被皇上叫车之后，随行的铁骑和内侍就发现，皇上开始看重燕小将军，时常召对方车商讨国家大事，而且对燕小将军关怀备至。

燕归还不知，在他熟睡的时候，祁煊已经将他的未来决定好了。他只是卧在祁煊侧，手揪着对方的前襟，似是想要捉住这一刻的温。……

燕归要温柔、要恩，要帝王的怜惜，他都可以给；就算对方要加官晋爵，要飞黄腾达，他也可以达成对方的心愿。

“燕归，你说朕该怎么罚你，你才记得住呢？”祁煊握着燕归的手，语调温柔，听来竟有些情脉脉，燕归一动也不敢动，就怕被对方听见自己震天响的心声。

燕归这才回过神来，恭敬的应下，然后开始小心轻柔的帮祁煊肩膀。车里的位置并不宽敞，祁煊靠坐在垫上，燕归就得跪在他旁，手才能够得着另一边的肩膀。

到现在，祁煊也差不多想明白了燕归的神，虽然想清楚的那一刻，心里有些震惊，不过又隐隐的觉得理所当然，还夹杂着一丝说不上来的受，像是欣喜又像是满足。

他给了蝶妃极大的恩，却换来这样不堪的事实，对祁煊来说，对方欺骗他的情，这是最不可原谅的。

燕归自己也是摸不着绪，不晓得皇上到底在打什么主意，每天都喜拉着他，重温两人相遇的过程，连两人的对话，都要他一字不漏的复述一遍。

难怪他总是到一丝违和，心里隐隐有声音在告诉他，蝶妃不是他想要的那个人；但是他被喜悦和蝶妃的温柔冲昏了，被对方制造来的假象蒙蔽了双。

他僵在祁煊的前，大气都不敢一下，双瞪得大大的，耳边传来对方沉稳的心声。过了许久，他才稍稍的靠近了一些，轻轻的依偎在祁煊的心。

燕归被祁煊拉了起来，忐忑不安坐在祁煊旁，不晓得帝王会怎么罚自己。祁煊望着燕归故作镇定的模样，心里觉得好笑。

燕归聚会神的帮祁煊着肩膀，时不时注意对方的表情，就怕对方有一丝不满意。祁煊闭着，享受燕归的手上工夫，舒服的让他竟有昏昏睡。

他收了收手臂，将燕归又搂一些，像是抱住唯一的希望和寄托。祁煊神漠然的想，若是燕归是他的救赎，那么他绝对不会放手。

祁煊只要一想到，他把满腔的真情注在一个冒牌货上，心里就升起一团怒火，恨不得把欺瞒他的蝶妃找来，凌迟死。

也是因为这样，他才会讶异，燕归竟然如此简单便挑起他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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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归像是他生命中的一丝曙光，他的边都是尔虞我诈，谋层不穷，亲近他、接近他的，无不是想要利用他，或是扳倒他。

他皱眉凝望着燕归的睡脸，脸上带着一丝凝重，许久，他才闭上睛，在心里对自己说，若是燕归想要的，他便许他又何妨。

还没等燕归回答，祁煊接着说：“不如罚你替朕吧。”说完将燕归的手拉过来，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他的情和情，都已经消耗殆尽，他已经过了年轻冲动的年纪；或许上的冲动还在，可是心里却是很平静，激不起一浪。

只要燕归保证绝对的忠心，祁煊会尽可能的，满足对方一切想望；只是燕归若是想要他的情，就比较困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