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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该偷笑了。

回廊上的一个转角开了一个拱形，我在凡兹克的指引下走他所谓的琴房，不由得开了界。我对琴房这个空间没什么概念，但这个地方乍看之下比较像是理中园的储间，里面一团凌，四都是被烂的纸团，还有一两支沾了墨的鹅笔散落在角落的桌面上，儼然就是久未清理的模样。

他将目光别向外面透的平台，这是我第二次看见他这样的表情，思念和眷恋在稚气未脱的神里漩集，就如同第一次在车里抱着银笛的夜半时分，颠簸中被蓝月光渲染得格外惆悵。

☆

唯独一架黑亮的钢琴站在琴房中央，不为杂所扰，气势凛然。

我呆了半晌，然后仔细端详了一下手中卖相不佳的笛。妈妈送我的，是我有记忆以来得到的第一个生日礼，如今失而復得的虽然不是同一支笛，祝福的意义却犹存在心。我虽然不像妈妈期望的那么变不惊，仍旧冒险也偷懒，但是每当我奏起她送我的木笛，她就好像还在那棵树下，用我一定听得到的大嗓门叫我回家。

「好的地方……啊，埃尔莎！」我注意到回廊上捧着洗脸盆的侍女，立刻雀跃地叫住她。她先是愣了一下，发现是我之后立刻微笑，我猜想她应该是要去服侍依琳娜更衣盥洗，就像达依今天早上持要为我拧巾那样。

凡兹克拉动角落的细绳，白昼的煦光随即照亮整间琴房。喀啦一声，他将两面玻璃间的锁开，凉的风屋里，我凑上前去，一个木製平台在脚下延伸去，仿若漂浮在园上的一艘方舟。

「木笛……这真的是你削的？」

「喂，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他躁急的吻把我拉妈妈坐在树下看着我玩耍，削製木笛的旧景。

「没办法，谁叫我欠你一句对不起。」

「喂，来一，不要淋了。」凡兹克不知拿了什么东西轻敲我的肩膀，我回过，内心顿时兴起一阵澎湃。「这是说好的东西，现在是你的了。」

「欸，下次再有人把我的木笛坏，你要帮我一起揍他喔！」我笑着说，而不擅长坦率表达歉意的这个冤家，这次倒是再单纯不过的拳掌，和我顺利结盟了。

我小心翼翼接下他的礼，话梗在间，说不是动还是震撼。

走在蜿蜒于宅邸西侧的回廊，从屋簷落的雨丝暂留底成了一半透明的帘幕，一路追随我和凡兹克一大一小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