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明倾在对方上落了一个吻。

覃牧秋突然间似乎明白了什么，问：“我中的毒……是不是……”

天下之大，自己又能去哪里呢？

自己这个皇帝虽然没有多大作用，不过是表面功夫，可朝中一日无君便会大。况且，自己若偷偷溜走了，红枫营怎么办？

覃牧秋闻言一愣，心不由漏了一拍，转望向对方。

覃牧秋闻言便没再说什么。赵清明一走，他独自胡思想了一阵，想到李谨，又想到赵清明，一时觉得心里难过，一时又觉得好像有兴。

赵清明闻言面一沉。

赵朔闻言一惊，随即苦笑：“你们两兄弟，还真是一个都不像我。”

赵清明沉默了片刻，开：“当年是你劝我太府，我跟在李

赵清明叹了气，：“在他里，你是不是李逾，并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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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赵清明微微笑了笑，双手扶在对方的肩膀上，：“我很快就能拿到解药，相信我。”

“好吧。”覃牧秋往旁边让了让，示意赵清明坐到自己旁边，赵清明便挨着他坐下了。

赵清明生怕对方会说什么自己不想听到的话，忙起：“我一趟，尚等一直在外，你有事情便吩咐他。天黑之前我会回来。”

赵清明闻言有些囧，挠了挠，假装若无其事的：“你又没打算在这皇待一辈，况且宁安王也等不了太久，左右也过不了多少时日，不了那么多，保证你安然无恙我才能安心。”

他想到最后，也没明白自己的心思，想起了自己所中之毒，又想起荣安，只觉得这一遭走的真是心累。

覃牧秋闻言不由有些犯难。看日一天天过去，宁安王迟早要失去耐心攻中都。到时候自己是否能全法退，全要凭着宁安王的心情。可是自己现在一走了之，算怎么回事儿？

覃牧秋被他这一跪吓了一，不解：“你冒犯我了？”

覃牧秋闻言心里不由有些难过。

到了该用膳的时辰，尚等亲自提了盒来给他摆上，立在一旁伺候他用膳。他一个人吃实在是觉得无趣，便迫尚等陪坐在侧。

“当年的事情，你都知了，无云也把事情的起因都告诉了你。现在我想听听你的打算。”赵清明。

“清明。”赵朔似乎有些忐忑，犹豫片刻后终于开问：“你觉得为父是个怎样的人？”

“好。”赵清明：“无论是走是留，我都会陪着你。你若要当这个皇帝，我就继续羽林军大将军，你若要离开中都，我就陪你浪迹天涯。”

覃牧秋转望着对方，问：“我的打算？”

覃牧秋叹了气，不由两只耳朵都红了。

赵清明立在赵朔的书房里，突然有些慨。这些年自己和这位父亲疏离的很，反倒是这几日对方书房的次数比以往一年加起来还多。

赵府。

“可是如果没有你，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办。”覃牧秋：“我真自私，从小就是这样，不断的闯祸，然后让你来收拾残局。”

赵清明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言语间却不动声：“牧秋，我们重新开始吧。”

“臣……臣当日以为赵将军带去的人是寻常……臣不知赵将军和陛下是……臣该死。”尚等越说越激动，几乎要将磕到地上了。

赵清明闻言略有讶异，半晌后才开：“为人臣者，下毒弑君，你想让我说什么？”

重逢之后，起先他心里牵挂着另一个人，自然也不会往这上想。赵清明的态度，在他看来也始终如从前一样，更像个兄长。

“你不该掺和来。”覃牧秋皱着眉。

赵朔给李逾下毒，是要扶别人上位，还是和宁安王有勾结？无论是哪一，都和覃牧秋不是站在一边的。赵清明若站在自己这一边，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不会善终。

覃牧秋觉自己的脑袋轰的一声，几乎要炸开了，意识一片空白。他自幼和赵清明虽极为亲近，彼此也有模糊的倾慕之情，但却从未有过丝毫的逾礼之举。

“你很怕我么？”覃牧秋盯着直冒冷汗的尚等问。

他一直不敢想的事情，如今被对方抢先一步表了态，他唯有措手不及的份了。

赵清明的目光从来都是定的，不容质疑的。覃牧秋想，这个人若是想，便没有他不到的事情。

尚等闻言扑通一声跪地，：“臣该死，当时不知是陛下驾到，多有冒犯，还望陛下恕罪。”

尚等忙磕认罪。

赵清明抬手轻刮了一下他的鼻梁，见他脸都红到脖了，心里的温柔瞬间快要溢来了。心还好，他没有推开自己。

这场漫长的分离，几乎成了一场梦。

“我不是说这个……”覃牧秋忙解释：“我是说，你把凝和殿的才们都理了，找一群侍卫日夜守着，总归不是办法。”

覃牧秋知自己多说无益，却还是忍不住问：“为什么不将我的份告诉你爹，或许他知后会放我一。”

以李谨的作风，自己八成是难以全而退的。好在只要能安顿好红枫营，自己是死是活也无关要。可是赵清明不一样，他后还有整个赵家。

赵清明闻言一愣，脸突然红了，随即有些结结的：“我是不怕那些言蜚语的，谁愿意说便说好了。你若觉得尴尬，我们可以……先偷偷的……”

“赵将军与我？”覃牧秋突然想起了那夜自己的反常，突然明白了几分，恍然大悟：“原来是你给我下药了……怪不得那夜我……”

“臣不敢。”尚等答。

“清明。”覃牧秋叫住对方，见对方一脸张的盯着他看，不由的比对方更局促了几分，不得不平复了片刻心神，才开：“这样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若是事情传到前朝，不知会有什么言蜚语。”

“我至少要安顿好红枫营。”覃牧秋：“来日，红枫营不能跟着常宁军留在中都，总要有个去。”

。仿佛只要赵清明愿意，轻易便能将这七年的分离成一团，丢到一旁。而他们好像又要从少年时再活一次一般。

“你要继续当皇帝，或者……离开中都，找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赵清明。

覃牧秋挑了挑眉，用了一些心，不经意开：“上回我在外喝醉了，还去你府上过过夜，你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