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厉害。”仇良上镜，拍了两下手掌：“杜先生，你简直让我刮目相看，意志力比起特工还要。”

“乖，放弃吧，不要再压抑着自己了，不要再无谓的持了……”

好像有一羽落到了他的脸上，细腻而柔，肌肤被挲的觉，舒服得想让他眯起睛，不知不觉，完全放松了绷的神经。

仇良的一手捧住杜九的脸，另一只手抚摸着他的五官，睛地凝视着他，指尖从饱满的前额落到眉，再沿着鼻梁徐徐落到嘴，轻轻地挲着，然后是下、结、锁骨……

因为你没有亲人，没有信仰，没有寄望，没有未来……

“不、不要！住手！”杜九攀住了木椅的扶手，指节泛白，刚才那红光变成了电钻，浅浅的在他颅里搅动着，疼痛万分，疼得让他想死！

放弃吧，杜九也对自己这么说。

“……”杜九几乎张要回答，他动了动嘴，却把声音行咽回肚里。

狱长了洋相，虽然有儿尴尬，却也不太介怀。因为监狱里除了艾丽那个泼妇之外没有女人，光看着刑耀祖那张貌过人的面孔，本就是一大享受，所以也不在乎对方冷淡的态度。

仇良背靠椅，单手托住下，欣赏着杜九死去活来的丑态，意味幽地笑了笑。这个男人给了他不小的惊喜，从来没有人能杠过十五分钟，杜九却持了快半个小时。

狱长被他说得心动了，虽然开办比赛是从未有过的先例，但并非不可行。

狱警毕恭毕敬地退了去，会见室的门轻轻合上，仇良就坐在杜九对面，摘下了无框镜。

五分钟过后。

因为你除了自己，就什么也没有了！

仇良看着杜九在自己面前颤抖息，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令人神志不清的药加上眠，从来没有任何人能够抵抗得住，失去自我，然后服从指令，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仇良到很好奇，更令他好奇的是，如果这个人最终跪在自己脚下，变成温顺乖巧的傀儡，会是什么模样？在自己的命令下摆各靡的姿势，下贱的哀求自己玩他，等到眠结束以后，再让他欣赏自己的倾情演，又会是怎么样的一番表情？

要知，抵抗的时间越久，痛苦越加，每上一分钟和下一分钟相比，区别是天堂和地狱。

低沉的声音响起，像从耳边传来，又像从脑海里传来，更像从漫无边际的远传来。

第十九章：组队

“哈，刚刚说到哪里了？哦，就是上一届的欧洲杯，西班牙想要卫冕……”

与此同时，距离房间不远的办公室，传来了一声响。

狱长立刻睛一亮：“好主意，我以前怎么没想到。”

明明没有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神却渐趋崩溃，即使他熬过来了，人也于一恍恍惚惚的状态，连看东西都有重影，可想而知药对神经系统的影响有多大。

“只要您给的奖励够丰厚，我相信会有囚犯们会踊跃参加的，到时候场面一定会很闹，竞争也会很激烈，您只要坐在台上看着他们龙争虎斗。”

杜九并非完全丧失意识，只觉到浑绵绵的，仿佛坠了云雾里，不知自己到底在何方。他提不起一丝力气来，呆滞的望着那双邃的睛，很轻、很轻，轻得几乎飘了起来。

仇良给他注的是违禁品，一能影响人中枢神经的药。

上的大动脉了注。

为什么他要承受这痛苦？他到底在持什么？有什么是他舍弃不了的？

实在太有意思了，仇良因为这个想法而到了久违的兴奋。

他指示两个狱警把杜九抬回椅上，然后说：“麻烦了，请你们先去。”

又大概过了两三分钟，仇良才把手覆上他汗涔涔的额：“好了，放松，把自己完完全全付给我。”

杜九仍在顽的抵抗，指甲绷断了，面表情越来越狰狞，脑里仿佛有两个他在激烈的战着。一个渴望着得到解脱，另一个则奋力保持自我，杜九张大嘴缺氧似的拼命气，脖浮现一条条青。

刑耀祖虽然不是被限制自由的囚犯，但若整天在外面晃必会引起怀疑，所以他打算借着比赛，勘察岛上的环境地形，为以后的越狱计划第一步准备。

再回到会见室里，是一副非常之诡异的画面。

“来，告诉我你的名字。”

“狱长。”刑耀祖打断他，两手指扶正了帽檐，丹凤里多了一丝平日不见的玩味：“既然您对育这般诚，为什么不组织一场比赛呢？由您来制定规则，由您来担任裁判，不是比看电视有意思得多吗？”

可是心底又有另外一个声音在提醒，你什么都可以放弃，唯独不能放弃你自己。

杜九整个人就像从里捞来似的，上衣尽面惨白，他隔很久才发得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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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狱长刚刚谈论到自己支持的球队，滔滔不绝手舞足蹈，结果臃的生生把的木椅给坐塌了。他狼狈的跌坐在一堆碎木里，因为刑耀祖完全没有手相扶的意思，他只能笨拙地抓住办公桌爬了起来。

杜九有了一样最刻的会，原来真正的酷刑，完全和无关。

而他最喜欣赏的就是这个过程，从抵抗到臣服，从铁骨铮铮演变成言听计从，最后，奉他为神明，像狂的教徒般匍匐在地上，亲吻他的脚祈求怜悯。

他的潜意识和眠术相互抵，从而产生幻觉，一直凝视着他的那双眸，了凛厉的红光，贯穿了他整个大脑。杜九惨叫一声，抖得像筛似的，他想闭上睛，可是不到，痛得脑袋仿佛被劈开了也不到。

狱长对他表示效忠的礼仪很受用，但如果知他在打什么主意，恐怕早已惊得了起来。

“没问题，尊敬的狱长大人。”刑耀祖把手放在前，微微地鞠腰。

到底是什么样的信念在支撑着他？

犹如被勾去了魂魄，他呆呆的坐在椅上，大脑罢工，无法思考。

“还是你最懂我心，给什么奖励好呢？还有比赛的项目和规则，你都得帮我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