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桌，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同桌的纨绔弟们早已习惯了我们二人这平起平坐的相模式，见怪不怪、兴致盎然之下，甚至还跟我敬起酒来。

宴席散去后，戏还是照唱的，规矩是要唱足整整一个通宵才算有排场。佣人手脚麻利的撤下桌椅碗筷后，在院里搭起了牌桌，以供尚未离去的客人们取乐。

有无遮拦的阔少突然一下就把话扯到了日本人上，大着说：“你们知前几日才来的那个什么的少佐吗？”

直至走到我与顾蕴玉前，他这才介绍：“小弟，这位是本少佐。”

我跟顾蕴玉换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神，不再多说一言。

本少佐似乎并不能完全听懂他们所说的话，若有所思的偏过去问后的那个男人。

青年没有说话，只是收回看向我的视线，一旁的沈泽棠颇为识相的担任起了翻译的职务，替他们与各怀鬼胎的宾客们寒暄际了起来。

漫无边际的胡思想中，耳边忽然传来一阵喧嚣：原来是院外面来了几辆气派非常的黑汽车，方才一直不见人影的沈泽棠突然现在院外，用令人如沐风的和蔼态度毕恭毕敬的了一个请的姿势。

青年似乎注意到了我探寻的视线，忽然望了过来，那是一双极其漂亮的眸，似乎凝结了江南终年不散的烟雨，却是极为冰冷的神，凛冽得犹如天山上不会化的冰雪。

“听说现在赶着拉拢结他的人多得可以满整个玉兰剧院呢！”

只见一个一西装的男人闲信步一般背着手走了来，原本忙着搓麻将的达官贵人们在看清来人后，顿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短暂的沉默之后是切的迎。

“这自古都是往低，人往走。现在谁不知他日本人权势大得很？别说这一般的商贾之，就连海关总署都得给他们三分面。对了，听说你家二姑爷似乎颇受少佐赏识？果然是真人不相，前途无量啊！”

我这才注意到在沈泽棠跟他后的影里，还站着一个形挑、穿着惹墨蓝和服的青年。

我跟顾蕴玉靠在树下遥遥看着戏台上隐隐绰绰的人影，都没有说话。

之前有过几面之缘的警署署长家的贵公了然一笑：“本少佐吗？我父亲前日还与他见过一面，听说是个不同寻常的日本人。”

顾蕴玉听得是云里雾里，当下就问：“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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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数尺远，在昏黄的电灯下，慕琴笙的面孔看起来就像是一张墨重彩的大脸，宛如覆盖上一张华丽古典的面一般，奂，不似真人。

顾蕴玉显然也看见了那个穿和服的青年，撇了撇嘴：“还真把这里当日本了。”

顾蕴玉下意识的看向坐在主位的父亲，然而向来反日本人的顾老爷此刻却异常的一脸平静，似乎是默许了沈泽棠带日本军官来此的行为。

本少佐扯了扯嘴角，一个傲慢又浅淡的微笑，我打量了一他与我不相上下的，不由开始怀疑也许日本还是有个的，只不过像小岛光太郎那样的矮冬瓜也是数不胜数。

“这不是本少佐吗？今天这是哪里的风？莫非也是来参加顾老寿宴的？”

我突然就想起了上次那件事情，不知他脸上的伤好了没有，会不会留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