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朝野上下皆侧目而视，而顾菌却又年轻气盛，毫不收敛，大造公府。

同朝的好友也劝阻了顾菌，可顾菌执迷不悟，只说：“原先的褚家可比这格局大多了，我如今已升从一品都御史，他日再重现公爵府风光也未尝不可。”

夜，顾菌抱着褚瑶坐在抄手游廊的边上，望着略见形的公府，：“如果我为你建造一座褚府，你会原谅我吗？”

褚瑶静静地依偎在顾菌怀中默不作声，心中五味杂陈。

不久顾菌便被谏官弹劾了，说她天脚下，私藏罪臣之女，胆大包天，且不知收敛，得满城皆知，当下便要求她褚家二小，斩首示众。

圣上因念及顾菌弹劾褚家有功，又因此女是他默许与顾菌的，不过训诫了弹劾之人几句便过去了。

顾菌却得意忘形，再叁言，迫使皇上抄了此谏官的家。

自此圣上便渐渐减少了传召顾菌的次数。

次年秋，顾菌本该与京城李大人在赛场比，却慌忙赶了回来，吩咐了秀香把褚瑶藏在后园的地窖里。

但秀香却偷偷向来往顾府搜查的史大人告了密，史大人在地窖拿下了褚瑶，正要带走，顾菌却刀杀了他。

风从门外卷着之桃香屋中，夏天的荷开了，谢了，秋收的稻谷被冬天一片白茫茫覆盖，第四个天还没有来，冰封大地之时，顾家被抄了。

尚未完工的公府被官兵砸个稀烂，顾菌带着褚瑶跑了。

狂风暴雪，大地白茫茫一片，带着的一匹因为路变成了累赘，被顾菌卖给了一个贩。

“家运不济，盛衰。”褚瑶趴在顾菌背上：“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顾菌心疲力竭，苦笑：“你这时候就别再挖苦我了。”

两人靠的那么近，褚瑶都可以清晰地听到顾菌重的息声，不知为什么，趴在这个灭族仇人的背上她那么安心。

不知走了多久，顾菌才终于停了下来，在一客栈落了脚。

客栈破旧不堪，但两人却毫不介意，似乎是预到这是她们最后能够安静独的时光，当晚客栈便来了一大帮官兵，顾菌听见楼下的声音就知是来抓她的，她从怀里掏一只金簪抓起了褚瑶的手放在了她的手中，：“瑶儿，和我去演一戏，当着她们的面杀了我，告诉她们你是被我挟持的，你还是公爵府的二小。”

顾菌说完此话又抱着褚瑶吻了她，而后抓着她的手，：“我的命在你手里，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