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烂了的东西！”又转对秀香说：“你去，把库房的瓦瓮都拿来，砸碎了让她们跪在上面，今儿找不这个告密的杂来，我就要他们全都陪葬！”

盛怒之下，无人敢不从，纷纷跪地：“求小明察，婢们不敢撒谎！”说毕都自请去拿了瓦瓮来，砸成碎片掷在地上，跪在上面自证清白。

“你去，一个个给我细细地审，必要把这不知好歹的杂给我找来！”顾菌对秀香说，秀香直杵在原地，望着底下哀嚎一片。

她又看向顾菌完全不思量今日剑伤史婉樱之事如何解决，她绝望地垂下泪来，顾菌看她如此表情微松，以为她是担心今日之事，说：“你不要担心史司计的事，我自有办法平息。”

秀香脸上挂着泪，目光却毅然无比，扬声：“是我说的。”

顾菌盛怒之意瞬时如被从浇了一桶冰般，让她措手不及，她偏不可置信地看着秀香，她先遣了众婢，才将秀香带至房中审问。

“真的是你？”顾菌坐在圈椅上，直直地盯着秀香“你是不是看我责罚太重，所以故意罪？你......”

秀香断然：“不是，小多虑了。”

顾菌面微微动着，她咬牙问：“为什么......”

秀香坦然：“史司计说若不如此，恐怕您只有得自己离失所，无可归了。”

顾菌怒：“她说如此就是如此了吗？你真是糊涂！”

秀香看着她，摇嗤笑：“小，您还真是当局者迷呢。”

又问：“你要杀我吗？”

顾菌不想再听她分辨，只说：“念在你从小服侍我的情，我不杀你，只是从此你不能再服侍我。”

秀香抬注视着顾菌沾了血渍的脸，苦笑着说：“我自小没娘，爹又死得早，顾府愿意收留我，我便尽心侍奉小主，从我爹死的那刻我就发誓，这辈便指望着小活了，你去哪我便随你去哪，但你这般如此的作死，我以后又该靠谁呢？”

顾菌皱眉问：“你是怕我下场凄惨所以连累你吗？若是如此，你只和我说我放你走就是了，何必此下策！”

秀香“哼”地冷笑一声，：“我起初尽心服侍您是为了自己的前尘，但尽心服侍久了，一不小心就当了真，了心，渐渐地就什么都不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