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字方说完，顾菌还未来得及接话，李若又说：“这也不能怪我啊，说了让她不要为难，再说那日之事也不全怪我吧，满院是怕得罪三皇......”

“我也要去，我有好些东西要置办置办呢！”李若看着顾菌的环婢们收拾东西，在原地直脚。

顾菌皱眉：“这都不是什么要的，你们吵什么？”

院内各摆满了烛台和各式灯笼，顾菌刚踏院时还有几人在嬉戏玩闹，瞥见她才住了声，顾菌想都不用想，铁定是李若撺掇的。

顾菌扶额回，无奈说：“糊里糊涂地就这样了，她在这也没什么，你不要了。”

“你折腾来折腾去，反把个澹容折腾到府里了，这是作什么呢？”

史婉伊抿一笑，袅袅娜娜地回厢房去了，顾菌舒了一气，也回往竹兰阁。

听得她这样鬼叫，顾菌反有些害臊了，账本一拍桌，底气不足地说：“你，你胡说八什么！”

李若摊手踱来踱去说：“此言差矣，不一样啊，我自己去的时候多的是，和你一起多新鲜，好歹我们是一块长大，竟没一起去好好地玩过几日！”

顾菌攒眉回屋，转史婉伊忽而凑到了跟前，莞尔笑盯着她，顾菌往后退了一步，说：“你也快去睡，光顾着看闹。”

“你......”顾菌言又止，望着和谐一片的两人，只觉得别扭，史婉伊望向她，轻轻一笑，澹容上穿着的还是昨日的衣衫，外了一件大氅，院内的雨还未透，空中还散发着清冷的汽，顾菌只随随便便在薄衫外熬了一件小袄，且惦记着屋里的白姝也没多问，忙忙地往贤芳轩去看过后又回了屋。

白姝手指抵着下静思了一小会儿，俄而抬说：“我想和小你顾府两日，或是一日也行，不拘去哪。”

顾菌微蹙着眉看着李若，转而面向那些仆役，说：“你们陪她闹也都累了吧，回去账房登记了领些吃酒的钱吧。”

说毕也看着红莹偏了偏，红莹愣了一下，而后盈盈一笑，走过顾菌边拍了拍她的肩向厢房走去，李若坐在凳上看红莹去了，自己也蹒跚起回了寝室。

“若小今儿领了红莹又去了趟满院，回来时便这样了。”史婉伊没等李若说话便先徐徐说，顾菌回看了她一，又转向李若，李若忙摆手：“你别冤枉我，我可没想带她去，是她自己说要去的。”

听了这话顾菌难免有些动，她放下账本，敛眉说：“虽说是这样，但你也知我少有去，此次还带着姝儿，你跟上算什么？”

顾菌被她这么一提醒，方想起要考虑这么码事。

顾菌过去在她上亲了一下，在另一边坐下说：“方才李若问我她去采办可要带些东西，我没什么要的，你可有什么想要的？我和她说。”

“不是因这事你心里清楚吧？”红莹冷冷地打断了她“人死不能复生这个你没办法，但给了烧埋之银也就算了，你非又......”

不过这些她也都见怪不怪了，夜半笙歌是李若的常态，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

李若抬看着顾菌，俄而一力往后一倒，坐在了凳上，说：“我......”

“你方才拉扯着红莹的衣裳什么？”顾菌走近问，李若瞥了一倒地的红莹，说：“没什么，酒喝醉了，随便耍耍。”

说到这，两人都静默了，红莹别过了看不见她的脸，李若神情古怪，言又止，看上去很是纠结，顾菌凝睇着她许久，李若才呼一气，鼓嘴说：“那红倌被打死了。”

听这话顾菌忽觉有些心酸，她攥着白姝的双手，问：“你有何想想要的尽说便是。”

顾菌说到到，白姝方说完，她便预备了银两，叫仆役们收拾东西。

李若也不回驳，反过去扯她的衣袖，说：“嗳呦，你放心，不过白日玩闹时一块罢了，晚间在客栈各开一房有什么不便宜的呢？”

顾菌坐在炕沿，正拿着账本查账，懒得应付李若，便说：“你要玩，自己雇车玩去，跟着我起什么哄，你自己就没银两了？”

待众人散去，顾菌方问：“到底怎么回事？”

顾菌听累了，把李若拽了起来，说：“在我府里就好好的，睡去就是，你还有采办之事未完吧，别天天闲着作祸了。”

“还不归寝，大晚上的闹什么，作这么多的烛火，还扰得人不得安宁，我看你是太闲了。”顾菌用指尖了李若的额说，李若向后晃了晃，讪讪地摸了摸自己的额，说：“嗯。”

史婉伊从鼻息传一声轻哼，顾菌虽不解，但也懒得细问，绕过她便要走。

红莹有些不耐烦地叹了一气，说：“我只是想去看看上回的那个小红倌如何了。”

“小。”回屋时，白姝已然穿好了衣裳，正歪坐在弥勒榻上拨着香炉里的香灰神，听得门响知顾菌回屋方声唤了一声。

“你来得正好，她俩看就要打起来了。”史婉伊不疾不徐地说，顾菌斜睨了她一，心想：你还会说好听的，才刚我还见你坐在门前看戏呢。

说毕她又想起上回白姝所说，又补了一句：“只要我能办的到。”

白姝低眉一笑：“我没什么想要的。”

顾菌瞥了一一旁瑟缩的丫鬟，丫鬟一抖忙上前把红莹扶了起来。

“我说你未免太小题大了，你很喜满院那地方，很想回去吗？总维护着那里的！”李若仿若气急败坏一般地吼，红莹斜睨着她住了声，许久将脸别了过去，说：“罢了，和你说什么都是白说。”

说着又猴在顾菌上涎赖脸央求，顾菌实在拗不过她方答应了。

李若耸眉一副活见鬼的神情，指着顾菌叫：“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好之徒，为的嬖不顾总角之宴的妹妹，好恶心......”

次日晨起，顾菌正正经经为白姝洗过后，往那贤芳轩去看看李若如何，方屋见门斗下摆了小桌，桌前坐了两人，走近一看竟是喝得醉醺醺的澹容和清醒着的史婉伊。

“不过你走了，这家又如何，还撒手不了不成，再说......”李若像贼似的左右看了看，凑到顾菌耳边，问：“那还有那么大个佛爷，你又如何？”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说毕，李若回对众仆役挥了挥袖说：“东西放好就都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