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陌伸手上他的发,手指在发间顺了顺,没有说话。

索尔的话让乔陌一时间不知如何反应,他微微撇过,停顿了一会儿又转回来看着索尔的睛,缓缓,“这话你想清楚再说。”

他委屈地看了乔陌，低声，“这些我都知，但……我只是不想有一天完全从这世界上消失。”

索尔安静地看着乔陌，睛里有依恋更有着烈的执着，“陌陌，我喜你。”

张文和铁莫尔一直待在客厅里，索尔之前的情绪一直不稳定，他们不放心，虽然房间里一直没什么大动静，但两个人也没有提前离开，看到乔陌从房间里来才松了气。

他察觉到了乔陌的犹豫和迟疑。

“因为承诺是要负责任的。”乔陌看着天板，视线的落无可寻。

“你不喜第一人格？”

“闭嘴，不准提合，我不要合，我不要消失。”索尔显得异常恼怒，他狠狠地盯着乔陌，像一受伤的野兽一样，渐渐的，圈竟然红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男人眉皱了皱翻了个，伸手像在找什么，乔陌很脆地了个枕到他怀里拿着通讯离开了房间。

一接到这样的气，索尔僵了僵，回过怔怔看着乔陌。

乔陌却煞风景地开，“忘了提醒你，跟我结婚的是他。”

等到分开之后，索尔才满足的笑了起来，把人一把抱在怀里。

乔陌叹气，“再把医生叫来看看吧。”

“为什么？”

“因为发烧，所以你才能来？”

尽再不安，也选择相信边这个人。

乔陌侧过哈哈笑起来，腔一阵震动。

索尔执拗地看着他,闭上睛在他颈边蹭了蹭,声音嗡嗡的，“我很认真。”

乔陌的手抬起，顿了顿，缓缓放到他宽厚的背上，缓缓，“无论哪个都是你。”在第二人格沉睡的时间，他竟然已经成长到足够分辨外界的事了，不然也不会产生可能会消失的隐忧。

索尔的眉皱了皱，恼怒，“我不要你的承诺，有些事情放在心里就可以。”他一手盖住乔陌的，受到他稳健的心，宣称，“但你是我的……”他眨了下，耳朵有些红脸上却是恼怒，“我也是你的，我们已经结婚了，不可以反悔。”

张文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抿着，“烧已经退了吗，还需要叫医生来复查吗？”

“不，那不是我。”索尔斩钉截铁，就算他们所喜的一样，对事情的隐看法相同，甚至连记忆都是重合的，也不代表他们是一个人。索尔的神很执着，他伸手摸了摸乔陌的脸，低声，“我睡了很长时间，但后来醒过来却怎么都不来，我能看到你，却没办法像以前一样来，我知，如果合完成我就会彻底消失。”

他的发已经汗了，地垂在脸边，整个人却势无比。

乔陌整个愣住了，连挣扎都忘了，只惊讶地看着红了圈的男人。

乔陌咳嗽了两声，转过看着他，神柔和，他伸手压下索尔的脖吻上他的，这是乔陌一次主动吻他，索尔竟然有些不知所措，尽脑里的记忆很清晰，但真的实践了却觉得整个人轰轰的。好在本能里知不能放过这个机会，于是不客气地搂着人的脖和他换了一个火辣辣的吻。

索尔垂着睛，默然无语，只是地握着乔陌的手，低声，“我相信你。”

乔陌的手顿了顿,“我没办法承诺。”

撑在他上面的男人更加恼怒，掰过他的下，“我是认真的。”



“是不是合了什么问题？”

“嗯。”索尔应了一声，“神力能够影响本的机能，在虚弱时，神也会相应地虚弱。”他就趁着这个空隙掌握了的主动权。

一个人的两重人格，本来就无法确切地说这到底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

“你说什么？”索尔瞪了他一。

索尔突然撑起，侧着俯视乔陌，乔陌被迫和他对视。索尔看了他很久，然后默默地亲在他的嘴上，只是贴着没有也没有，“盖了戳就是我的。”他纠结了一下，好不容易才让步：“多可以给他碰，其他的人绝对不许沾。”语气里的霸表无疑。

“你在想什么？”索尔实际上相当锐，只不过在主人格主导时这锐是藏在冰冷的外壳下的,而第二人格在乔陌面前一直从来不加掩饰,坦地近乎天真。

乔陌原本表情淡淡的任他施为，听了他的话却忍不住一笑，“凭什么听你的？”

“不，不是。”索尔默然，他并不讨厌另一个自己，但……他也会嫉妒，会难过，会不知所措。“我只是不想离开你。”他地抱着乔陌，如同抱着最后一浮木。

乔陌摇，“明天再叫医生吧，已经不烧了，现在正睡着，让他休息一段时间。”在大量的力消耗之后睡一觉才是最好的恢复方法。

乔陌知前的索尔并没有错，没有哪个人愿意成为其他人的替代品，无时无刻面临着可能消失的恐惧，如果承受能力稍差，说不定就会被这无不在的压迫疯，索尔能够持到现在已经让人惊讶了，这足以说明他的意识已经趋于成熟和独立，但也因为这样，他才会越发清晰地面临着这压力。

铁莫尔朝着乔陌伸了大拇指，笑嘻嘻，“老大，好样的，看你的样就知是没事了，果然只有你才能摆平兰上校啊。”

乔陌的语气了下来，“你哪里难受？疼还是上疼？”

索尔没多久就睡着了，乔陌这才看了手上的通讯，从刚刚开始，通讯已经提示了很久，只是为了安抚索尔的情绪乔陌才一直没有理会，他看了上面陌生的频段号码，眉抬了抬，把搭在腰上的手挪开，从床上起。

索尔难堪地撇过脸，不想被他看到现在的样。

索尔红着眶看着他，终于忍不住整个人扑到他上，抱着他，声音沙哑，骨里的委屈再也藏不住了，“我不要医生，我只要你，我不想消失不想离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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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因果缘由

所以乔陌才会罕见的用这温和地态度对待前这个男人，他很肯定地对他说，“不怎么样，你都不会消失，你只是找回你缺失的一分，变成完整的自己。”

“你既然不承认你和他是一个人，那么跟我结婚的的确是另一个索尔，你利用了他份上的便利，却不承担相应的责任，你不认为这事情很不公平？”乔陌语气淡淡的，索尔却觉得这和质问已经毫无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