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那李梓康叫住服务员，“哎哎哎，你上错了吧，他都没过东西。”

“是吧台那位穿黑羽绒服的先生请的。”服务员耐心解释。

听他说完，桌上四人均望向周凌的背影，这人若无其事般抿了酒，继续看他的手机，看着可淡定。

王裕了饮料，才咽下，李梓康又来找事，伸手把他的饮料回桌上，“哎你喝什么柠檬啊？多扫兴。”他接着站起来，“我去看看他谁。”

“哎兄弟。”他毫不客气地把手搭到对方肩膀上，拉开椅坐上半个，“要不要一起……怎么是你？”

“你别碰我。”周凌一认他，和印象中的挑事长得一模一样，看了就惹人生厌，只是没想到原来王裕一直和他喝酒。

“喔，和以前一样讨人厌啊！”李梓康没收回手，反倒压住他肩膀，“一个人喝酒？还是你在等那个鸭？”

“我一个人喝关你什么事。”周凌将他的手拿开，一脸嫌弃，“碰什么碰。”

“哈，行。”李梓康也不打算惹事，大半夜闹大了面不好看，他回到座位，神郁，连杨泳都不敢碰他一下。

王总问：“咋了？”

“你和周凌认识多久了？”李梓康质问王裕。

王裕看他脸不善，斟酌：“不太熟。”

“好，今天就喝到这里吧，我回去了。”李梓康的心情坏到极，往桌上扔了一沓现金，一个人离开清吧，门外很快响起跑车的引擎声，一声响响彻大街。

桌上静了会儿，王总显然被李梓康的态度坏了兴致，他看一表，已经零了，继而从钱包几张现金给王裕，装模作样地说：“哎他就是脾气烂，今晚就到这吧，下次再一起喝酒。”

“谢谢王总，路上小心。”

看着两位老板接连离开，他和杨泳拿李梓康丢在桌上的钱结完账，开始分钱，今晚他赚了一千块，还不错。

两人互相搀扶着店，掀开帘的那一刻，冷风扑面而来，冻得他们瑟瑟发抖，每回两人为了好看，都穿得很薄，很不抗冻，王裕到街边招来一辆计程车，接着把杨泳了去，“你回去吧，别吐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