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有告诉过他你的心意？”

“不曾，又何必呢？”空素低垂着，轻轻的叹息。不曾尝过情滋味的自己，却因一见钟情识了情，伤了心。“你可以说我胆小。”空素咬了咬牙，恶狠狠的说：“对，我就是胆小，我害怕。他是你的副将，等你班师回朝，他会何等的风光。在都城，有他的双亲，还有他未过门的妻在等着。我算什么？啊？我算什么？”

太过清晰了，怎么可能是梦？

“我不知。”

一路走来，冷云墨都在思考，到底哪一边才是梦境。

在现代，有疼自己的父亲，有细心贴的楚君言，还有乖巧可的祁若堇，还有知己好友许风竹。以及那些曾经发生过的滴滴。当然还有承受了十几年失去挚的痛苦。

见空素低落的模样，再联想到他会快的跟着自己回都城，一个人的名字立浮现在脑海里——许冲。

究竟是怎么了？冷云墨凝眉思许久，也无所得，只能放弃思考。

“空素。”心疼这个一直大大咧咧又心底善良的孩，原本以为他没心没肺，没想到，伤心了也是会这样失控。

“你怎么知？”话音一落，空素就捂住了嘴，真笨，怎么就承认了。

冷云墨试图将手搭在他的肩上，让他冷静。不料，被空素躲过去了。

“你离开也是因为他？”

思及此，冷云墨狠狠的住受伤地方，痛楚传来，原来这也不是梦。

空素见冷云墨对自己下狠手，有些疑惑，他从醒来到现在，一直都奇怪的，似乎能预知今后会发生的事。若真是如此，他会不会知许冲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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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素撇了撇嘴，反正都说来了，说一句是说，说全也是说。江湖中人，何必如此扭。

而下呢，又重回到宣月与赤师的战场。为何还会有瑾儿即将离世的记忆呢？

空素若有所思的，横竖都是一死，不如放手试一试，也许能让师父不那么生气。

“知。”

“他。”空素抿了抿嘴，嗯了许久才说，“他会成亲吗？”

无论哪一边是梦，都太过真实，已经混淆了冷云墨的判断。

那一个通便利，科技发达的现代是梦，还是下是梦。

“你不要碰我，我会冷静。他是一个很正直憨厚的人，他不会背弃婚约喜我，更遑论。”后面的话空素并没有

“那天师父让我去谷外找一药材，正好看到军队。我一就喜上他了。绞尽脑的了军队，当了军医。就他那，怎么可能发现我对他抱着别样的心思。后来我得知他有一门亲事，战事结束后，就要娶她过门。我不想去搅和他的姻缘。常言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空素苦笑一声，偏过望着冷云墨，眶里氤氲了清晨的珠，净惹人怜惜。在泪凝结成珠的那一刻，他又转过，看不到泪划过脸颊，冷云墨却看到那滴泪载着光的七彩落下。

见空素答应，冷云墨也就放心了。明明只有几个月没有见到瑾儿，却恍如十几年未见，心中不仅有激动，也有害怕。

都放在你上了。你意下如何？”

“冷云墨，你知许冲有一门亲事吗？”

“你当军医是为了许冲。”冷云墨肯定的说。

“是吗。”空素的语气里充满了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