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二上半学期拍的，暑假的时候，我参加一个什么玩意儿夏令营，好像是教人编小程序的，不过后来被轰回来了……因为不好好学，整天用人家的电脑打游戏。”

“我爸从网上下载的吧？”祁醉把照片了来，看了一照片背面的日期，，“是那次，当时拿了个第一。”

于炀嘴动了下。

过往晦暗记忆似乎已经定格成了照片，安安静静的摆在那，已经不能再引起于炀心中的一丝痛了。

“这有什么不能的。”祁醉笑笑，“我妈昨天给你看的那本是我更小时候的，这本是我上了中以后的，长大了拍照少了，有些是我爸爸从网上截下来自己拿去洗的，不是学照就是获奖照，没什么意思。”

跟祁醉有关的，于炀都觉得有意思。

“这会儿我已经打职业了，应该是……在北方吧？”祁醉仔细分辨了下，，“穿这么多，应该是在北方城市，那会儿条件都不行，这是在网吧打线下赛。”

于炀从第一页开始慢慢翻，祁醉使坏，自己坐在地毯上，轻轻于炀的脚踝。

最后一页的照片像素显然低了许多，照片里，少年祁醉着耳机坐在一台电脑后，专注的看着显示。

可能见过，也可能没有。

于炀摇摇，他坐在祁醉电脑前，拿起一本相册，抬，“这也是你相册？能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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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炀垂眸看了他一，耳朵有红。

于炀笑了下，小声，“阿姨人好……昨晚送我去房间，还问我衣服鞋的尺码，说下月去香港，要给我买衣服。”

祁醉扯了个靠垫来让于炀坐着，自己在于炀后搂着他，一一给他讲解。

于炀挲着照片，不自觉的想起自己初离家后的，过了好一会儿于炀突然意识到，他往日每每回想起幼年经历时的那愤懑已经没有了。

祁醉的地方，是他昨晚反复亲吻过的。

祁醉咬于炀的耳朵，“我那会儿帅不帅？”

于炀不自在的把往回收，祁醉直接把人也拉到地上来，两人一起坐在地板上看相册。

“买吧，她光好。”祁醉侧看于炀，“真不困？”

“这是二下半学期拍的。”祁醉觉到于炀在笑，侧在他脸上亲了下，继续，“过生日……没什么意思。”

于炀仔细又仔细的回忆了下，还是记不起来自己那会儿是不是见过祁醉。

回想自己被继父家暴的情景，情绪也没什么起伏。

“这是一军训的时候拍的，我说不拍……发剃的那么短，跟少该所里来的似得，我爸爸不同意，非要留个纪念。”

祁醉翻一页讲一页，尽量捡着好玩的事跟于炀说，于炀听的认认真真。

于炀眸一亮，他顿了下，轻声：“这是……什么时候？”

祁醉手机响了，他起接电话，于炀自己拿着那张照片，安静的看了半晌。

于炀忍笑。

真的没印象了。

于炀神片刻，把照片好好的放了回去。

于炀笑了下，。

他当时太小了，虽每天吃睡在这家网吧，但没那么多闲心关注其他的人和事。

翻到最后一页，祁醉意外一笑：“居然还有这张。”

id。”祁醉了下于炀下，坐下来，“沾你光了，我平时回家我妈妈可从来不让人这么给我准备吃的。”

于炀接过照片，目光复杂的看了好一会儿。

曾经以为会纠缠他一辈的那个噩梦，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