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米尼克拉斯克里斯来到附近的小树林里，将刚刚自己所见的一五一十告诉了他。

他们正站在一幅画前，那幅画上画着苍茫的冰海和冰川，一艘黑的船被冰川冻住，藏青的天穹上飘着绚丽的极光。画的下方有一块牌，上面写着“作者：本杰明·崔斯坦，艺术学院1993级学生”。

第二天，多米尼克起了个大早，把自己打扮得整整齐齐。因为害怕迟到，被克里斯当作不守时的人，他特意提前二十分钟到达。结果当他抵达约定的地时，却发现克里斯竟然已经等在那儿了。他反复看着手机和手表确定自己没有搞错时间，踌躇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上前。

“明天是周末。”克里斯突然说，“明天上午九在画廊门见面。”

他们在清晨微冷的寒风中伫立着，像两人形。一群晨跑的学生经过画廊，指着他俩窃窃私语，多米尼克几乎可以想像他们在说什么。“哈哈，肯定是新生，竟然不知画廊的开门时间。”“不见得吧，搞不好是艺术学院的学生，又在搞行为艺术呢。”

女没有回答。

“只是一介无名之辈。”女盯着那幅画，看也不看多米尼克，“这幅画有着奇异的力，让我想起了我的一位妹。但它也是一副带来灾祸的画。对于人类来说它最好还是毁掉。然而，若无法找到这幅画的源，它便永远无法被毁灭。”

“那个……克里斯，不好意思，我是不是迟到了？”他战战兢兢地问。

多米尼克和克里斯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神。

“那既然我们都到了，那就去吧！”多米尼克指着画廊。

——原来这就是约在九的真意啊！看来到得太早也有弊端。多米尼克苦笑。

为了避免克里斯无聊，多米尼克说起自己查找本杰明·崔斯坦份的经过。

他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二十分钟，终于等到画廊开门了。画廊是学校的公共设施，对校内外人士免费开放。多米尼克向画廊保安打听了那幅画的位置。保安把地指给他们，并慨：“我在这里了这么多年，优秀的作品也见过不少，说实话，那幅画并不是最尖的，只是为了纪念过世的学生，所以一直在画廊中展而已。可奇怪的是，经常有学生来看那幅画，还看得如痴如醉，好像它有什么特殊的力。大概是我不懂艺术吧！”

克里斯半信半疑。“你真的确定那不是梦？”

多米尼克边只有克里斯一个人，哪有什么红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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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米尼克郁闷地揪着发，他本想给克里斯留个好印象，没想到对方的准备比他还充分。

“多米尼克！”克里斯喊。

“画廊早上九才开门。”克里斯说。

这件事必须告诉克里斯知。可画廊并不是个聊天的好地方。他拉着克里斯离开画廊。门时他们同一名学生肩而过。那名学生看起来有些熟，但多米尼克想不起在什么地方见过他。

“克里斯！被你说中了！真的有这样一个学生哎！”多米尼克找崔斯坦的份后立刻打电话给克里斯，“咱们要不要去画廊看看那幅画？”

多米尼克立刻发现不对劲。他们之前一直在画廊外面等着，是今天第一批参观的人，那这女是何时来的呢？看她的服装也不像保安或工作人员啊！

“早上没事，所以就早过来了。”

“这个工作就给我好了！”他自告奋勇。

于是多米尼克回去后查阅了本校学生的名单，从中找了既是艺术学院学生又在毕业前夕死亡的人，结果真的发现了这样一个人，是九三届的学生，名叫本杰明·崔斯坦，死于火灾。这件事还上了报纸。多米尼克又去图书馆里找了当时的报纸，报上说本杰明·崔斯坦在校外租用了一间画室，结果建筑失火，他被烧死其中，然而他的画作却奇迹般的毫发无损。学校组织了大规模的悼念活动，他的那幅画作也一直在学院画廊中展。不过因为他死的突然，没来得及给画作命名，也无人知他画这幅画的用意，所以他的导师据画的内容给它起名叫。

电话那的克里斯沉默了一会儿，多米尼克以为他不愿意，连忙说：“要是你没空，那就算了，这也不是什么很要的事，诅咒什么的，或许本就是无稽之谈……”

挂上电话后，多米尼克喜不自胜地在床上打起来。他明天要和克里斯一起去画廊，这……这……这简直就像是约会一样！

那幅画挂在画廊东翼。两人据指示牌一路找过去，很轻松地便找到了保安所说的位置。让多米尼克没料到的是，那幅画前竟然已经有一位看客——一名穿红衣的女，一火红长发。

多米尼克眨了眨睛，仿佛刚刚了个梦，克里斯的叫声令他从梦中惊醒。“发生了什么事？”

就想不到这些？”

“那幅画被命名为，你说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字呢？”

等等……红衣女？学校的灵异传说是怎么说的来着？死去的学生用血颜料画了一名红衣女，难……

他用力了睛。“抱歉，我好像走神了。”他说，但心里已经隐约知刚刚发生什么事。他天生拥有自由灵薄狱的能力，对于灵异事件特别，或许他刚刚见到的就是某奇异的提示？

“你什么意思？”多米尼克问。

“当然！别的事你大可以怀疑，但这件事必须相信我。”

“我想那红衣女可能是幽灵什么的，特意现告诉我那幅画有古怪。”

克里斯瞄了他一：“如果你真这么有兴趣那就给你吧。”

——肯定是因为我笨啦！他在心里暗暗叫。不过他还是很兴，原以为克里斯讨厌他了，没想到他竟在课上主动跟他搭话，这就足够让多米尼克开心一整天了。

“大概画的内容就是那样吧。”克里斯回答。

“哦哦哦，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嗯，反正到时候看看就知了，那幅画现在应该还在画廊里。画廊空间有限，其中的画会定期更换，不过有些特别优秀的作品会一直展，那幅画就是其中之一，我想可能是为了纪念本杰明·崔斯坦吧。”

“你是谁？”他厉声问。

克里斯双手环抱前，手指

克里斯穿着洁白的衬衫，外面着一件羊背心，发型和昨天有微妙的不同，好像特意打理过，整个人简直像从电影海报里走来的。“没有。我们约的是九。”

“你……你到的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