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聊这个话题啊，为什么？”杨昱奕看起来依然大大咧咧的，“我不是想窥探你的隐私，聊天嘛，兄弟之间不是天南地北都能说吗？而且你喜她又不犯罪，我就见了她两回也喜。”

“你……”

“漂亮有品位有钱，不喜才是瞎吧，还是你占有那么啊？”

“没有……”陈黎抬手握住自己的脖颈，“她很好。”

好到我愿意承认这一切，好到我想要宣告这一切。

“她喜你吗？”杨昱奕察觉到好友的异常，“你看，我的意思是，你在学校这么受迎，她总该也觉得你不错吧。”

她表达过吗？她说过喜自己吗？陈黎回忆着，说过的，她说过不喜的话怎么会愿意和他这么亲密。但是他们的关系并未再前了，严格意义上来说还停留在万岁提过的Dating阶段，他们的也不是完整的，当然有很多定义方式，不过对他来说，他还不确定，也不够相信她对自己的觉。

“如果，我是说如果，她没有男朋友的话，到我们升大学之后也没有，你会追她吗？”

握着咙的手忽然收，勒淡淡的窒息，连带着青的血也凸了来，陈黎抬起，神扫过杨昱奕鼻尖的痣，投他的里，十分认真地说：“会。”

“你先别当真，”杨昱奕莫名到一寒意，着继续试探：“假设我也想追她呢？”

陈黎松开指尖的力，红痕在白皙的肤上显得异常扎，“可以。”

“骗人，你明明不乐意。”

“她是自由的，我没有权利那样对她。”

“我觉得你顾虑太多，你总是想很多不需要你担心的事情。人都是自私的，你也是，但你能神奇地到别人不到的事情，比如谦让，比如说这违心的话。”

杨昱奕一筷扎从骨架上散落的排骨里，“如果你想要，就说想要，不想要的事情就不，我爸每次差回来喝闷酒的时候我都这么想。”

“那是有选择的人可以有的特权。”陈黎早已停止，神有些恍惚。

“我知你会这么说，因为我爸也这么说。我知我生活上的烦恼与困难比你少很多，但是陈黎，你仔细想想，别的我都不提，喜一个人，为什么不能自私？为什么要礼让？你考虑对方的意愿是很贴，但是态度定有时候就是要的，如果你对这份情非常认真。”

“可是对方不一定会这么想。”

“那又怎么样？你表达自己有什么错吗？你长这么大骂过几次脏话，你什么脾气我不知？你忧虑的事情本已经超基础礼仪的范围，我要是女的能被你气死。”

陈黎忽然有了一脆弱的觉，他陷了长久的沉默。

杨昱奕叹了气，“别想太多，就当提前演习了，起码以后你真碰到这样的问题能够第一时间想起我今天和你说的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