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行微微攥了拳。

“更何况，这是我和他两个人的梦想，于先生在跑橄榄枝之前，先搞清楚我们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写歌吧。我们告辞了。”傅乘风勾一笑，拉着姜行大步离去。

于镜中同样没有回答，而是笑意更，“有时候专业的学习反而会让乐曲失去灵气和活力，你写的歌有一‘肆意妄为’的觉在里，应该是没学多久了。没学多久就写这样的歌，你很有天赋。”

“而我正好有钱。可是那时候我甩了他一掌。只是半年后，他到了我的工作室，开始为我写歌。”

姜行下枕着他的肩膀，眶慢慢地红了，“没难过。我很兴。你说得那些，我特别兴。”对于我来说你给予我的，比别人让我失去的，要多太多。

于镜中微微一震，缓过神来，微眯了，在那两个少年走至门边的时候，忽然开：“站住。”

“等到我大学的时候，很多人都已经知，有一个唱歌的，他既会作词又会作曲。他们开始期待，我一首又一首的原创歌曲，并且为我叫好。”

☆、77

于镜中看着他二人握的双手，微微一笑。

于镜中很和气地笑了，中赞赏之意，“我听过你们所有的曲，很不错。曲很有个人的风格，学音乐应该没学多久？”

“真的很引人。只可惜。”傅乘风停顿，忘了一，一脸张的姜行，“我虽然现在依旧贫穷，但还不至于潦倒，我没打算国，家父家妹也不是需要额的费，所以我不需要短时间内变得富有。至于天赋……我喜的是创作，而非维护一个天赋型创作者这个形象，如果有一天我的天赋用尽，不写了便是，没有人会有一辈的灵与创意，这是再寻常不过的事实。”

他似笑非笑地把目光从傅乘风移到姜行脸上，姜行听到此话后蹭地站了起来，上前握住傅乘风的手，一脸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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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金鱼缸里有两尾橘红的金鱼在吐着泡儿，于镜中随手丢了两粒鱼粮，“你们现在是小有名气，可是和你们同样有名气的，大有人在。这个时代已经不同于十年前，十年前只有一个我，但现在有无数个你，人脉、资源、金钱你都没有，连录制歌曲都是倚靠……唔，姜小少爷的吧？”

傅乘风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把杯放下，站起，直视着于镜中，“我们来是想听一下，由于先生您独立创作词曲的前奏，与我们副歌曲调相似这件事的看法。”

这是姜行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于镜中。

这个男正是而立之年，角有些许的细纹，神一如既往的温平淡，像是见惯了风雨起落。

“不过啊，这世上最不靠谱的就是天赋了。”他轻轻一叹，下音响的开关，不大不小的房间里开始播放他的新歌。他坐到椅上，手肘支着椅扶手，手指叠，微微仰着看着的灯光。

“越来越多的人认识我，喜我，大学毕业四年后我有了足够的经济实力和人脉，工作室建起来了。也是那一年，我回母校为新专辑宣传，遇到了一个小孩儿，他给我唱了一首歌，他自己写的。他说，你这两年写得歌都不怎么好听了，很多人都对你有失望了，他说你的演唱会一直在啃老本，他这么和我说：‘我特别缺钱’。“

“是。”

走办公楼，傅乘风停下，一把将姜行拥怀中，轻轻拍着他的背，“不要难过。”

他拍了拍手，有两个工作人员走了来，在于镜中的指示之下，用探测仪在姜行和傅乘风周扫了一通，没收了他的手机。

这一次，他们没有找裴胤文那位大忙人朋友，而是生生往录音室闯去。

整个过程姜行一字未发，而傅乘风只说了一句话，“麻烦于镜中先生示曲作创作的最早记录。”

光倾泻

“我知你有个读中学的妹妹，有个痪的父亲，你学习特别好，将来可以去最好的大学，国外的也没有问题。所以，你要不要考虑成为另一个他？”

保卫人员要将他们驱赶去，然而在傅乘风说这样一句话之后，有人将他们带到了于镜中面前。

“另外，您都想拉拢我，那想必我写的歌还是有价值的，虽然作曲之外的事情都是姜行在搭理，但我负责了作曲的工作，我与姜行是平等的。您大概以为，像我这样生贫寒又有些小才华的人是心气傲的，那您确实很能悉人心，只是可惜您没有在两年前遇到我。如果两年前，或许我愿意接受您的邀请，可是现在，我很兴有姜行的帮助与支持，绝不会以此为耻。”

姜行只听得轰隆一声，有什么在心底坍塌。他死死握住双拳，心中没有怒火，只有寒意。

姜行说不是什么心情，看到于镜中这样平静地接待了他们，他心里好像有一类似于放弃和释然的情绪。

三天之后，傅乘风牵着姜行的手再一次拜访了于镜中的工作室。

无论结果如何，虚惊一场或是歇斯底里都不过是有时限的痛快与痛苦，远远好于颠簸挣扎的猜测与维护。

姜行恨不得过去甩那貌岸然的于镜中两掌，却被傅乘风扣着手带了去。

痛苦的折磨。他被两矛盾的心理折磨着，一直以来他梦想的起源，他的神偶像摇摇坠即将崩塌，可他还得用最后的信任去咬牙着，不想让自己的崇拜与向往倒下。

于镜中开傅乘风的手机看了看，一笑，而后把两支手机丢了鱼缸中，“去给两个小友准备两新手机。”

“当然，那之后，还有好多个他。”

傅乘风沉默了很久，姜行心中有些不安，而后忽地到手中一，傅乘风反握住他的，“于先生的意思我明白了。到您的团队来，成为天才音乐人于镜中背后的支持者，能让我在短时间内获得大的财富，不用担心哪一天江郎才尽惹人失望，更重要的是，我还不需要一直在姜行的帮助下把我的作品制作来。”

“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写了很多很多的歌。哦，就在你们那个学校，那个教室，甚至可能还是同一个位置。”

姜行脸难看得要命。

于镜中又把另一杯递到傅乘风面前，“你应该就是‘乘风而行’的作曲者？”

于镜中给他二人亲自泡了茶，先是一杯递给姜行，“我认得你，好几场演唱会都看见你，每一次都在第一排最中间的位置。”

“等到我大学毕业的时候，我步行街、商场都在放我的歌了，可是那一年，我写的歌已经不足以一张完整的专辑，但没有人发现，只当我忙着筹备歌友见面会、演唱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