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X市办护照。

站在商场门，林素觉得路人的目光似乎都若有若无的落在她的上。今天她穿的是那条白底蓝的裙——对，就是那条六千多的，和孙一起看过的那条，化的还是昨天刚学到手的透明妆。环境对人的影响太大，她背着自己的小白包站在一边，看着商场玻璃上自己的倒影。一长裙，姿婀娜，神采奕奕；旁边还倒映着两个牵着手的影，恩又朴素，就像是去年的她和他。

“那很好啊。”她笑。

神奇的是，宋总和李秘书也都在昨天陆续加上了她，也都神奇的保持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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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ge第二天也发来短信，问她昨天怎么突然走了，林素只是说遇到余总，就一起走了；Mege说怪不得好像看到过他，结果细看又没人了。Mege没有提其他的事，林素也没提。昨天林素怒极冲天，吃完饭一个人丢下了余总，本来以为是要绝的；结果没想到昨天晚上余总居然还来加了她的微信，也不知要说什么——本来是不想通过的，就算他要歉，她也不会接受；可是加上了微信之后他也没歉。他什么都没说，可能是忙着去哪里找妞去了吧。

“月薪一万五，16薪，”

“你的裙很好看。”

“谢谢。”林素笑了笑，也夸她，“你的肤很好啊，很白。“

说走就走。一个人坐着飞机来公费旅游，林素住上了以前“只闻其名”的X市海滨大酒店。住惯了似年，再陪何总住过几个酒店，以前大学时期的梦中情店如今似乎也just so so;她找到了留在X市的老同学吃饭。三年没见，去了跨国公司上班的同学老焦，如今已经是个成熟的社会英了。

裂肺，连对面的女邻居都过来问她怎么了。为了避免得到一个猫狂人的名，林素只好又把它放了来；

吃饭的时候老焦还带着他的女朋友，女朋友矮矮小小，绑着一个尾辫，不化妆不打扮，很是朴素的样，吃饭的只一个劲的给她菜。林素坐在他们对面和老同学吃着梦中情锅捞里海，腾腾的气打在了她的脸上。不远有人在唱着生日歌，她斜坐在对面，微笑着听老焦，“现在租的房，1500一个月，等再攒两年钱，我们就在怀安那边买个房。”

吃完饭林素想回母校看看，老同学表示可以作陪。三个人一起打车，老焦女朋友犹犹豫豫的，又来和她搭话。

“谢谢。”女孩害羞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