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刚的。

那边沉默了。沉默的时候，还有声和袅袅的歌声顺着声波传来。

现在她的薪，完全能支撑得起。

“林小。”李秘书接她电话的速度，和她接他的一样快。

“嘟——嘟嘟。”

就算那个人真的来了，依旧是个好地方。刚刚她说话说到一半，手机被人丢开，李秘书倒是没说要来接她了。了几个菜，价格都不便宜。算下来人均大概要七八百，嗯，当然，那个人不来的话，那就是人均一千五了。

李秘书似乎压力也很大。这句话之后，声音又完全消失了，一片白音。林素拿着电话等了一会儿，李秘书的声音再次传来，“先生现在还在谈事情，不方便接电话。请林小您自己用餐，先生已经用过晚餐了。”

啧。

没有人回答。

现在也没人来。

不是汽车的声音，是声和歌声，和刚才一样。

他不喜别人追逐他，也不喜现在公众场合。林素好像明白了什么。不过人要全，女人摸手机了暂停，拿起电话调了通话记录，了拨号。

女人幽幽的叹了一气，眉峰间却都是忍不住的笑。男人的情果然来的快去的更快，周先生这么快，就连她电话都不接了？

“李秘书好，”女人拿着电话。她旁边的假山餐盘上白烟袅袅，几片松茸可怜的贴在石上，她笑，“能问一下您和周先生到哪里了吗？需要我下去等你们吗？”

已经重新穿衣化妆。

哈。

是个好地方。

“唉。”

“麻烦您等一下林小。”

菜。

带着耳机还在听着回放，女人敲着键盘，神专注。第一个白烟袅袅的菜端着上来的时候，她挪了挪自己的笔记本，又看了看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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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先生不来吗？”她换了有些失望的语气，弱弱的，“可是我都好菜了呀——”

距离刚刚电话，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

拿着笔记本下了楼，林素在餐厅里坐了，这回她特意没有要包间。这是从木栏栅隔开的餐厅，旁边是泉，前后都是其他的桌，旁边是开阔的走廊。有些私密，又有些开阔。

她没有说话，也不挂电话。过了几秒，那边的李秘书倒是犹豫了起来，“要不林小您还是现在过来，我派车来接您？”

所以周先生，是真的不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