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完了这条，何总也没回复，可能正在和季总喝酒。她又继续翻着微信。那个吴曦也早就加了她，还在问她办公室附近房好不好租之类的。归墟还有一个月搬新办公室，她应该也要上准备回国的事了。

想了想，她又补充，“明早我再过去。”

不吴曦了，林素又往下翻，刘迪的信息是三分钟之前发的，还附着一张照片，里面的衣赫然已经是脱丝变了，“我本来还说借同学的，结果都被阿姨洗坏了。”

“你问下Sandy，”

唉。翻着手机女人又躺在沙发上叹气，现在不是她工作，是工作追着她走了。

先把今天的饭菜照片发给了爸妈，想了想，林素到底又没忍住发了一个朋友圈——她就是个炫耀的俗人，离大佬还很远，不必拿大佬的心态来要求自己。微信上又有几个红，有一个叫“Ron Zhang”的也加了她。

照片也是熟的，正面照，西装，微微的笑脸，风度翩翩。归墟上要到位的大脑袋。他已经回国了？林素了通过，想了想，犹豫了一下，稳了一把，没有立刻把他拉到工作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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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素拿着手机默了默，发了两个哭笑不得的表情包，也不知她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这可是连Willy都知的事情。

“素素江湖救急，你那里有没有黑的面试装，明天借我穿一下？”

“好的，谢谢。”那边还没有聊完的意思，“对了Susan，我听说现在大家都还在酒店里办公吗？”

事情太多理会不了，刘迪好像也给她发了什么，林素快速的回复她，只让她去找新职的前台，“Sandy是S市人，很熟悉S市，你问问她。微信群里有。”

“好的，”那边却还在说，“我还说想参考一下你住在哪里呢。”

上摸了几把，林素躺在沙发上拿了手机。

“何总好。”翻了真正的大老板，她躺在沙发上打字，又一边猫，“今天我在奥运园吃了晚餐，有些累，今晚就不过去了可以吗？向您请个假，抱歉。”

我和何先生住一起。

是M省人。

“张文”。

“我住的地方你参考不了，”她发。

“下个月就搬新的办公室了。”林素回。她对这个女孩说不上有什么态度，自然也没有什么“她掉刘迪的实习机会”之类的想法，各凭本事罢了；而且最近她也还在和他们一起开早会——吴曦确实比她反应机，语好，会议记录还写的快，几乎开完会两个小时她就发了会议记录；另外她还能帮其他的成员些数据理和建模的工作，连兴平都说她“帮助了很多”，确实比她有用得多。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