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素端着汤碗，看看面前的男人，又看了看自己本剪不着的脚趾甲。

林素唔了一声，抿着鱼汤，了。

“嗯。”

“哦。”

“现在情况特殊，”这小小的玉足迟迟疑疑的，终于被他托在了手心，就在脸前。男人握住了脚心，全似乎都要发起抖來。他轻轻吐了一气，“照顾妇，那是应该的。”

“啊？！可以吗？”

还是遂自荐。

“他是我表哥。”男人又说了一次，结动，“远房亲戚。他家吃的海货其实都是我家给的。”

“不太好吧？”林素看着他的脸，又动了动脚趾，有些迟疑。

女人慢慢的喝着汤。

“啊？是啊！”女人愣了一下，抬看他，又动了动自己的脚趾，“我肚大了其实不好剪——”

地上的脚趾动着，那么的白，男人突然吐了一气，一下放松了似的，他似乎下定了决心，脸上也浮现了一可疑的红，“你都这么大肚了，是不方便。林素你要不要我帮你剪？现在是特殊情况，我帮你剪一下脚趾甲应该也没什么关系——”

汤，只是笑。这鱼汤熬了久，鲜香，鲜味刺激味，回味无穷。

林素小小的抿了一鱼汤，了，原来还有这层关系。

男人吐了一气。已经下定决心了，他自顾自的蹲了下来，拿起了她边绿的指甲剪，左手已经轻轻握住了那细细的脚踝，就像是托着什么珠宝。

“昨晚钓的鱼啊？”

“咦周先生怎么知你会熬鱼汤——”还喊了你来。

“可以的。”

日光那么亮，那拖鞋里的脚趾动了动，白到透明。

“本来他是说让我找个厨师，我觉得我手艺就行。”男人看了看脚趾，又看看她放在一边的指甲剪，结动。

“是啊。”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针落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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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声音突然就那么响起，打破了宁静，声音还微微的发着。

“嗯。”男人嗯了一声，“叫我余张就行了。”

“林素你刚刚是准备剪指甲？”

是得有个人给她剪指甲。周先生就指望不上了，何总也别指望。其实她准备去试试南先生的——南先生看起来应该会给她剪。不过余总人还心。虽然他是周先生的远房亲戚，又是送鱼又是熬汤的，可是也不至于要到这个地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