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说，“我不愿失去光……”

我忍不住笑了来：“这么说，卡斯尔先生您也是个血鬼？”

我的耳边响起隆隆的鼓声，我向他的怀抱里走去。那时我脑里想的全是你。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无论用什么办法。

他穿着黑的斗篷，就像你昨天看到我的那个样。他说：“我可以满足你的愿望。”

我真可鄙，是不是？声声说着自己的哥哥，却永远不想面对他。还有比这更可笑的吗？

我没日没夜地去教堂祷告。希望万能的上帝指引我方向，让我从这段畸形的不之恋中解脱来。可是他没有给我垂帘。我每日被噩梦所折磨，我梦见你离我远去，梦见你有多么厌恶我。

我回到尤金的公寓。上已经透了，但我并不急于换掉自己的衣服。因为我发现书桌上放着一封信。漂亮的火漆印章是一朵饱满的玫瑰。

“他好吗？”我问。

“我为什么要变成血鬼？”

“他可真可怕。”他在我耳边轻声说着，“虽然外貌俊，但是气可不太正常。”

他凑得更近了，得我连连退后好几步，一块石绊倒了我，我仰面向后倒去。他接住了我，手臂箍着我的腰。他的贴上我的脖。我甚至可以觉到自己的动脉在剧烈地动。

“老朋友？”

于是我到了敦。活在对你日夜的思念之中。我知你不喜这里。你是一个古板的人，不喜喧闹。我看得到每次我和你提起血鬼的时候你鄙夷的神情。你不知我那时有多么伤心。如果我说我你，就像普通男人女人一样，你可能会一辈都不再看我一。想到这个我就心如刀绞。我知自己已经无法再上别人，如果你不能接受我，我将一直这样孤独下去。

“我是一个血鬼。我可以实现你的愿望。”没有任何气息拂过我的耳边，但我居然不自觉地哆嗦了一下。

我认为他是一个骗。多么冠冕堂皇的话，满足我的愿望？一个游客的愿望？

“那样我将永远无法直视我的上帝。”我的声音颤抖。不可否认我有些动摇了。

“我叫卡斯尔。我来看望我的老朋友。”

“我没有愿望。”

“今晚过后，我会去牙。”卡斯尔对我说，“我完成了你的愿望。也请你记住我们之间的约定。”

“如果得到的是永生，失去太又算得了什么？”卡斯尔向我张开怀抱，他的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天际，空灵而又清晰，“亲的，请到这里来，让我拥抱你。我悲悯你的命运，而将啜尽你的灵魂。你的脆弱让我如此惬意。我给你选择，你是否愿意……”

于是我问：“你是谁？为什么会到这里来？”

要去找他。

“是么？”他松开了我，换了语气继续说，“我以为你很自己的弟弟。”

我照了。

下山的时候天已经快要黑下来了。我觉有个人一直在尾随着我。我有些害怕，因为无论我走得多快，那个人总能如影随形。最后，我脆停下来质问他为什么跟着我。

“叫我卡斯尔。”他笑着又向我靠近了一步，我看清楚了他苍白的肤，静脉血在几近透明的肤下泛着诡异的青，“现在看着我。”

他笑了笑，摘下了兜帽。他的发是银白的，睛是非常浅的灰。隐约还可以看到灰中带着诡异的红。

我远远观望了他的城堡，就像拜某神圣的宗教建筑，我知自己不能。就在那时我产生了一个恐怖的想法：我要变成血鬼。那样我就有足够长的时间让你上我。可是谁能帮助我呢？虽然我衷于证明血鬼的存在，但是我内心也十分确定他们并不存在。

亲的米洛：

他成功地尽了我的鲜血，给了我初拥。我知你昨晚一定很忐忑，因为那晚我的心情和你一样。

我想你是不会去找我的。正因为我知这样，我选择比你更早地清醒过来。

天空似乎更加灰暗了。微凉的雨打在我上。在敦门不带伞可真是缺乏常识的表现。来往的行人都在看我，他们有的拄着昂贵的手杖，有的则拿着漂亮的扇。我的世界忽然变得嘈杂起来，我可以听到他们的内心，或是鄙视，或是讥诮的嘲讽。针对我的，针对他人。

后来我决定去旅行。目的地就是我以前和你提到过的布朗城堡。我喜那里，因为德拉库拉。我知你看到这个名字脸上肯定又会和之前我所看到的一样的表情。

“德拉库拉。”

我受够了这考验。你所不知的是，我在敦写给你的每一封信都与我所忍受的完全相反！那两个月我形容枯槁，除了去教堂就是把自己锁在这所公寓里。但是我不想让你知。因为我不要失去你。

还有当初卡斯尔咬我时所留下的痕迹已经不复存在了。昨天我把它重新在了脖上。我知你是个的人，你一定会发现的。我等待了三年。我终于有

“为了和米洛在一起。”卡斯尔灰的珠里没有任何波澜，“你不想这样？”

他的表情看上去很认真，并不像开玩笑。我也不想这么快就结束这场对话。因为他长得很好看，而且符合血鬼的形象。如果这是个游戏，我不介意陪他多玩会儿。

你知我是你的，正如你我一样。三年前我选择离开你不是因为求学，而是我发现自己越来越无法控制对你的。我时常幻想着我们之间可以发生像昨晚一样的事情。这真是罪恶的想法，是不是？作为哥哥，我居然不可自地上了自己的亲弟弟！所以当我意识到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时候，我想到了离开。我原本想去法国的，但是我发现自己无法忍受和你相隔太远的折磨。

我向后退了一步。因为他居然把我刚才在心里所说的话一字不落地复述来，用的还是那样蛊惑人心的语气！

我就这样回到了敦。在敦我并没有和别人显得有任何不同，因为它总是天多过晴天。所以即使为血鬼，白天我依旧在这座城市来去自如。

我的心脏再次剧烈地动起来。因为一想到你我就不能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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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无比疲惫。这两天所发生的一切让我无法接受。最愉快的经历，最绝望的回忆。孤独的意义，并不是只剩下你一个人，而是他们都在，你却无法面对他们。你不得不尝试孤独。

这就是三年前所发生的一切。

“为了更好地去米洛，这易很值得。”他用低沉而有磁的嗓音继续诱惑我。

“很好。我每隔十年来看他一次。”他认真地思索着，“看看他的城堡被人类糟蹋到什么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