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渊？他倒是自觉。”次寒视线转向窗外，看著跪在外面的影，挑起一抹笑，“留就留吧。”

“漠扬，”次寒打断他的话，“你不止一次的怀疑过次寒是姬云晃派到你边的线，是不是？”

只是……

“基诺。”次寒终於放开他，重新回到一直皱著眉看戏的波茨蒙利边，坐下。

见月一直很温顺，却不是诚惶诚恐、唯唯诺诺，大约是受过调教师方向培训的关系，见月行事稳重自信，在这个时候选他来服侍，自是舒服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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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

“哈……”片刻之後，次寒慢慢的冷笑声。

见月跪在他边把托盘放下，低声回答：“是的主人，从烈焰之舞回来後，小初直接被送来了这里。”

“我──”

“主人，您要休息吗？”窗外一阵夜风，有些凉。见月看到次寒上只穿著薄薄的衬衫，试探的问。

“别碰我！”漠扬下意识打掉次寒伸过来的手。

已经大半日了。

再加上曾经受过的调教师方向的培训，见月扮演的角，更偏向於九渊那样的“理者”，只不过

次寒55

“不是……”

见月被噎了一下，脸慢慢的红了起来。刚才那麽说，一定是被理解成对主人的邀请了。

“本来，你看到这份新的契约，所有顾虑都该消除了，──我不是所谓的卧底，和你没有任何利益关系，更不会对你的皇帝陛下不敬。可惜，我发现你似乎并不会对什麽调教、契约多麽上心，对指导你的调教师连基本的礼节都没有。所谓游戏，也许真的只是游戏而已。这即兴的调教我不兴趣。所以我只能宣布，你手上的这份契约永久失效。”

从次寒坐的地方，正好可以看到跪在广场上的漠扬。

“……”漠扬沈默，事实也确实如此。

见月穿著一件柔的长袍，带松松垮垮的随意系在腰间，只要轻轻一勾就可以让他完全赤──至少从次寒的角度看是这样。

见月没有说话，他很清楚在这事情上自己本置喙的资格。

“恩！”波茨蒙利故作沈的，被次寒没好气的忽略了。

果然，次寒靠近他，已经俯下，洁白燥的手指已经慢慢的伸过来。

波茨蒙利一句毫不负责任的“不涉臣的私生活”在漠扬的求助和次寒的瞪视下大摇大摆领著基诺走了，漠扬在次寒休息的城堡前一跪就是一天。

夜。

55

漠扬恍惚的看著他。

次寒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狠狠挡开，本来是要拉他起来的手被用力推到一边，静静的在半空停了片刻。

“盟主大人这是在挑明了说我在这里碍手碍脚了？”次寒终於离了和波茨蒙利一起坐著的靠椅，站起朝他走过来。

“见月，王兄把那个小初又送到我这里来了？”

漠扬只听著次寒在不停的说，可是大脑一片混，直到次寒示意他打开信笺。

见月走来，手里的托盘上是几样致的茶。次寒慵懒的坐在窗边，正百无聊赖的摆著一只电游。

！”了，碍於陛下在场，才不得不收敛几分，却也是听的次寒皱了眉。

洛克斯?奥修弗?莫利。

“今天是我叫你来皇的，虽然我没有这个权力，但是你的皇帝陛下貌默允了。”次寒瞥一边事不关己状态的波茨蒙利，“只是没想到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把时间算的那麽准，我还在你的庄园里的时候旨意就传到了你那里──还当著我的面。在这个时间上，难是我多虑了麽？皇帝陛下？”次寒把後面四个字咬得极为清晰。

“不、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漠扬慌的抬起去看他，在次寒冰冷的视线中吞吞吐吐的说。

听到次寒的呼唤，基诺立刻应声，然後把一封信笺给漠扬。

可是漠扬并没有因此到轻松，这情势他最清楚不过，次寒在很多时候就是带著这若即若离的表情走过来，挑起他的脸，接下来便是轻佻的戏言。次寒似乎很乐在其中。

“我绝对不允许你成为烈焰之舞的污，漠扬。”次寒迫使跪在地上的漠扬直视自己，“所以我决定在今天打消你的所有疑虑和顾忌，让你能没有任何小心思的上完全课程，直到契约结束。”

不，你现在不能碰我，就算陛下再著你，在陛下面前这动作，你的下场只有一死。

“你的这小心思会给整个调教过程造成多大的障碍，”次寒继续说，“或许其他的调教师只会甩手不了。调教师有权单方面解除契约，很方便的权力不是麽？可是我，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在调教期内、擅自背叛我的隶！当然，就算我要销毁契约，盟主大人还是会要挟我就范的对吧？”

“休息？”次寒收回目光，玩味的打量著见月。

次寒不耐烦的挥手打断他，“既然是墨菲林的话，我已经不打算追究了──想必他并没有给你实质的调教内容，碰到这情况，他只会比我更生气。”

听话的站起，停了片刻，见月自觉地慢慢扯开束著长袍的带，让衣服缓缓褪下。没有穿著任何里衣的赤的呈现在次寒挑剔的打量目光中。

见月突然有些张。

“主人。”

与曦夜和见汐比，见月虽然更加成熟意，更能揣次寒的心思，然而次寒显然更喜曦夜和见汐那纤细柔的，挑选他来侍夜的时候少之又少，何况，次寒本就没在皇呆过多长时间。

些微敛去了光下咄咄人的刺目和威严，洛克斯王依然戒备森严，却也多了几分柔，被各灯光簇拥著的白城堡群宁静而温。

“知事情的缘由後，九渊大人已经教了他一些基本的规矩，只是没有您的允许，小初没有被放室里。”

漠扬终於颤抖的手指把信笺展开。一份新的契约，内容似乎没什麽不同，不过那已经不是漠扬关心的对象，因为他最先看到的是最後一页上的签名。

骤然迸发的冰冷气场压的漠扬近乎息不能，他也没想到自己在情急之下竟然使那麽大力气，甚至手腕都在隐隐发痛。在次寒冰冷陌生的笑声中，熟悉的恐惧瞬间席卷了他的视听。

“我试图用惩罚来淡化你这个愚蠢的想法，乎意料，盟主大人的意志倒是格外定。”次寒说，“之後我发现除了我之外，还有其他的调教师在对你行各指导，”他颇为自嘲的耸耸肩膀，“我最不喜的就是背叛。”

“见月，站起来。”次寒柔声。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