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毫无防备的铁面顿时倒了一冷气，接着便低看向绯戚，郁闷地问，“你什么啊？”

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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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没准备好吗？”铁面切地着绯戚的双，手下的引导也没有就此停息。

看到这牙印，绯戚愣了一下，忽地意识到自己刚才竟然那样大胆，不仅咬了铁面，而且还咬得这样狠！

这是绯戚在整个过程中会到的唯一觉。

绯戚觉到铁面的情绪似乎有些异常，至少不像之前那样愉悦。但任谁想到自己的仇家估计都不会太过开心，于是绯戚也没有多想，随问：“你杀的？因为他伤了你？”

“乖，别闹。”铁面赶忙将绯戚抱，“一回生二回熟，下次肯定不会再这么疼了。”

“怎么……唔……可能……”绯戚本能地摒住了呼，趴在了铁面怀里，双手也不自觉地攀住了他的上臂。

“有那么疼吗？”铁面心虚地把已经缩的蟒蛇从绯戚内移了来，让他的能够彻底放松。

一听到还会有下次甚至下下次，绯戚的表情立刻像吃了苦瓜一样，蹙眉问，“就不能像以前那样……用吗？”

铁面的耐心一向有限，绯戚还没适应这从未有过的异，他便急不可耐地结束了本就没持续多久的准备，抱起绯戚，让他面朝上平躺在池边的石台上。

“我的厉害，你还不知吗？”铁面一语双关地说，“不是我，整个落，能近我的就没有多少，能在我上留下疤痕的更是屈指可数！”

“放松。”铁面这样说着，自己却先了呼。

绯戚愤愤地哼了一声，将靠回铁面上，目光不自觉地扫过他刚刚留在铁面肩的那牙印。

“报复！”绯戚费力地张开嘴，咬牙切齿地说，“让你也尝尝疼的滋味！”

“对不起。”绯戚怯怯地看了铁面一，小声问，“疼吗？”

的时候，他们突然冲了上来，好像要把萱草抢走，我也就没有多想，直接把他们给宰了。现在想想，他们大概就是把萱草送过来的人，他们冒来的目的就是要把萱草从我手里抢走，并不是想要杀我。”

“去床上，你会更辛苦的。”铁面一手搂住绯戚的腰，一手摸向他的后，“如果你那里也像上一样，沾就会变，那就太好了，”

绯戚顿时很想骂人，但此刻的他实在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恨恨地靠在铁面怀里，被他托抱着，沉浴池。

“去床上吧！”绯戚红着脸说。

“倒也没什么好准备。”绯戚小声嘀咕了一句。

铁面倒是一副心满意足的样，一手搂着绯戚的，一手轻抚他的背脊，赞叹地说：“宝贝，你的真是比女人还要妙！”

结束的时候，绯戚大大地松了气，但接着就发现，那条已经吐过毒的蟒蛇依旧埋在他的内，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

“疼。”铁面了，但接着就补充，“跟被蚊咬了一差不多。”

“现在想起来也已经没有意义了吧。”绯戚无奈地叹了气。

“不想说就不要说吧。”绯戚立刻知趣地想要结束这个话题。

下一瞬，绯戚便彻底明白，为什么铁面会说去床上会让他更辛苦了。

“忍一下。”铁面抓住绯戚的脚踝，分开了他的双。

——你以为这样说会让我兴吗？

“刚杀过人，难免兴奋一。”铁面抓住绯戚的左手，把它牵引到自己前，迫使它握住那条昂首立的蟒蛇，“想不想试一试？”

铁面也注意到绯戚的目光，再一看他的表情，立刻明白过来，抬手掐了他的脸颊一把，故作凶恶地说：“现在知害怕了？晚了！”

绯戚脸上一，嘟囔：“你倒是有兴致！”

“试什么？”绯戚话一就明白了铁面的意思，不由一僵，“……现在？”

“是啊，所以就别想了。”铁面伸手把绯戚拉到怀里，“想想前的，比如——我。”

“这个疤是谁给你留下的？”绯戚随手指向铁面腰间的一疤痕。那疤痕看起来像是被利刃刺穿造成的，面积不大，位置却十分危险，再稍稍偏上一就会导致脾脏破裂，命堪忧。

绯戚正想问你怎么了，大的侧面就和一个、乎乎的东西靠在了一起。

“我杀了他，但不是因为他伤了我，而是……”铁面顿了一下，仿佛在犹豫什么事情。

绯戚不由翻了个白。

绯戚愈发愤恨，睁开，正看到铁面光的肩膀，一时间恶向胆边生，张开嘴，狠狠地咬了上去。

“有些事还是要准备的。”铁面放开绯戚的左手，拉起他的，让他跨坐在自己上。

“当然，你可是一统落的圣王大人！”绯戚撇了撇嘴，将目光转向铁面的，很快便疑惑地问，“你上的伤疤并不多啊，你真的上过战场吗？别是像阿隆一样只是在后面指挥哦！”

“你说的……唔……倒是……容易……”绯戚也想听从铁面的建议，但却不由自主地绷，尤其是那个被异侵的位，更是忐忑到了极，就好像随时都可能脱离绯戚的意志，将自己彻底封闭。

“宝贝，别这么残忍，我刚尝到味你就让我去啃野菜？”铁面一边哄劝，一边伸手，帮绯戚腰。

铁面顺着绯戚的目光看了过去，当他发现被绯戚名的疤痕竟然是那一的时候，原本正为绯戚的手掌立刻僵了起来。

好一会儿，铁面才淡淡说：“一个死人。”

“要不要试一试？”绯戚咧嘴一笑，“那事，我也行的哦！”

在这个过程中，绯戚甚至不争气地了泪，哀求铁面不要再继续下去。只是他的泪和哀求并没有打动铁面，反而让铁面变得更加暴，变着法地让他备受煎熬。

“放心吧，我好歹也是在战场上厮杀过的，就你那一，还不如被铜剑刮一下呢！”铁面傲然说。

虽然他已经尽可能地放松，不断地在脑海中眠自己，可疼痛还是如影随形，从开始持续到了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