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饮安全问题。”喻宵不假思索地答。

一夜无话。

顾停云的筷尖顿了顿，“那确实很远。最近梅雨季，山路不好走吧？”

“可以问问拍什么吗？”

喻宵了他的脑袋，“好了，吃饭。菜快凉了。”

顾停云躺下来，搂住喻宵，哄婴孩睡般地轻拍着他的背，柔声：“乖。好好睡，我在。”

“对不起，停云。”喻宵抬起直视着顾停云，“我向你保证，我以后尽量不接危险的工作……”他顿了顿，补充，“不让你担心。”

喻宵说：“那么，我会选择不负你。”

第二天黄昏，顾停云下班的时候看到喻宵正在厨房里忙活。他放下包过去搭了把手，腾腾的饭菜上桌之后，两人如往常般面对面坐下来，一边吃饭一边分享这一天的见闻。

顾停云听话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继续埋扒饭，嘴角的笑意本收不住。

聊完顾停云办公室飞狗的日常琐事后，两人沉默了一阵，喻宵有些犹豫地开：“停云，我下周要趟远门。”

顾停云眯了眯睛，问：“塌方事故报？”

“我不会说甜言语。”喻宵说，“我只说实话。”

喻宵不说话了。

这一刻，顾停云忽然想起喻宵先前隔着手机屏幕跟他说的那句“我没有家”。在他不知晓的时间、不知晓的地，这个人到底经历了怎样的苦难？

顾停云摇摇，“但你我都清楚，凡事难两全。”

“嗯。”

“去拍东西吗？”顾停云问。

“那这就是最甜的实话了。”顾停云低吻上他的，品尝一阵后满足地眯起了睛，“嗯，果然非常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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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停云叹了气，“你啊，撒谎的时候从来不看我。”

顾停云站起走到对面，从背后笑着搂住了喻宵的脖，“你啊。”

顾停云失笑，角微微泛红，“你真是我见过的最会说甜言语的人。”

让这位先生说一两句掏心窝的话真是比登天还难。顾停云无奈地笑笑，放下筷，把他的手轻轻抓在手里，“我的确会担心。但是，你能持你作为一名新闻工作者的理想，也是我重要的心愿。”

“嗯，我知。”顾停云。

顾停云显然没想到他会突然打一记直球，愣住了，一时间没接上话。

饭后，顾停云

“而且，停云，我的理想已经实现大半了。”喻宵抬手抚过顾停云清的眉，温柔地说，“在跋涉过多雄拉山，听到神的声音的那一天。”

喻宵回握住他的手，说：“为新闻工作者的理想对我来说确实重要。”

喻宵微微扬了扬嘴角，一双好看的凤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跟顾先生白偕老。”

喻宵目光闪了闪，刚要低下去，意识到自己的习惯动作会让他显得不够坦诚，于是抬起来，不闪不避地对上顾停云温柔带笑的视线，说：“但我还有一个同样……不，更重要的理想。”

“嗯。去J省。”喻宵说。

“总之放宽心。”喻宵转回抱住他，亲了亲他的鬓角，“况且，新闻理想的实现，不一定要以人安全为代价。”

顾停云歪了歪脑袋，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