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递过去一叠写满字的布。

离焰不吭声，只是摸了下自己的脸，眸中冷意森然。

陈禾中发，他想知这时候还不是尊者的离焰到底在找什么，只是那定的目光，毫不迟疑的动作，让他恍然想起离焰尊者飞升时，一步步前行无所畏惧的模样。

“黄瘦。”

“啊哈哈，我这就走，绝对不多，”黑瘦修士大惊失的捂住嘴，跑得后烟尘翻，活像被一群狼在追。

不是修炼，不是其他重要的事……

这段支离破碎的记忆

黑瘦修士尴尬的摸摸鼻：“东海渊楼的格杀令都发到西域枭风尊者那边去了，老大你到底了啥，跟几年前你回来后脸上就多了伤有关么？”

离焰伸手接过，将布收储袋。

除了独自寻觅的人，什么也没有……

可能是一群私盐贩的散修？

心翼翼的问，“老大，你今天…心情不错？”

陈禾听见一声长长的叹息。

陈禾忽然意识到一件可怕的事：他能看到这些，显然此刻前世的自己在用蜃珠。

离焰独自站在沙丘上，半晌后他又低开始寻觅。

陈禾心中五味陈杂，说不是惆怅还是心惊。

就算是一颗不好的蜃珠，在记忆不断缺失时，仍然是可贵的，因为他再无旁。可是离焰却用它来记自己在赤风沙漠里这番无意义的寻觅翻找。

看着记忆景象里，那个孤独伫立，不时赤手挖开沙粒的人，陈禾有不祥的预，难师兄——不，师兄不会死，也不可能死在这里。

师兄…师兄到底去哪了呢？

离焰伸手取一团雾气状东西，将它瓶收了起来，陈禾前随即破碎一片，记忆幻象化为乌有。

圆月孤悬，风沙沉寂。

释沣若在，离焰尊者绝不是这番模样。

如果之前他尚存一丝幻想，如今他已经再清楚不过的明白了：在天回溯时间之前，陈禾没有师兄。

陈禾听到那修士嘴里还在小声嘀咕：“话说这沙漠里是不是有宝藏，怎么没事就来找…二十年了都快翻遍了吧。”

“消息都在这里了。”

后来的离焰尊者半边面目没有毁去，手上也没有各伤痕，想来这时，他还没有到元婴期，仅仅是个金丹期的修。手里的蜃珠是意外得来的，本就不是万年蜃珠，甚至不清楚来历，还要省着用…而属下？

陈禾本能踏去一步，果然他重新被另一团雾气包裹。

“……”

修士在元婴期与飞升时皆有一次改变外貌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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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风沙漠里，有大把的焰沙混杂，想要挖开沙粒，最好不要用任何灵力真元，否则焰沙可能爆开，牵连周围事小，沙里的东西自然也化为灰烬。

黑瘦修士见势不妙，转就跑，逃去没几步，发现忘记了什么事，一派脑袋又回来了：“老大，你上次打听的事情有谱了，你上次得到的那颗能化雾气，让你偶尔记得事的珠是京城一个修卖的，不知还有没有了，总之得去京城看看。现在这颗不太好，时灵时不灵的，会不会跟灵药一样有年份品质的差别？我担心着你又把这事忘了，还是想办法去京城一趟，你就是再省着用，终归还是会用完的吧。”

离焰瞥他一：“我今天脑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