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突兀失去踪迹，师门长辈难不知？”姬长歌冷视离焰，好似十分不喜他这样无所谓的漠然神态。

终于有一天，姬长歌看着荒兽与修士再次化为尘埃，冷冷问了一句：“这里是小界碎片，你陷此地，为何一也不着急？”

离焰角三粒红痣变得鲜明起来，他似乎笑了笑：“吾所行之路，我心中所愿，比这难上何止百倍千倍？连这里也不去，我有何颜面踏天飞升，化屠仙，手六回？”

他没有半困境中的惶恐，唯一的变化只不过是看起来更加狼狈，破掉的衣服扔了一件又一件，在撕开衣服为自己裹住伤时，离焰的神平静无波，靠在山上歇息，甚至修炼时也没有丝毫不安，发愁的模样。

每次用蜃珠，都像为了记住一只棘手的上古荒兽，而记住，就是为了打败它。

断断续续破碎的记忆，他看到离焰不以为意在荒兽之中拼杀，不像姬长歌，他没有为那些死去修士守住寰谷的执念，也不觉得荒兽们最终会败退，他的一举一动，哪怕重创在，都显得好似这是一场无比寻常的比斗。

“师门？北玄覆灭，与我有传承之德救命之恩的那人，已不在人世。天下虽大，我却不需担忧有人记挂。”

姬长歌收了银弓，一字一句的说：“这些年来，我见你会北玄派万劫无象澒冥元功，但是你似乎不太懂如何用，只怕多年来北玄派失传此法，连教你的人也不会？”

“你？”姬长歌皱眉，有些惊异。

姬长歌怔了半晌，忽然大笑：“好！说得不错。古荒何辜，天神一怒，众生蝼蚁！若有机会，替我杀了当年撕裂寰谷的仙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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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焰不理睬，任由灵气自窍而，行了一周天功法，才缓缓睁开睛：“世间任何地方于我来说，并无不同。此甚好，无人打搅，我不愿离去。”

他锋芒毕，肆无忌惮。

“距离浩劫之战，世间已过去八千年。”离焰漠然说。

陈禾睛睁着，一动不动。

“我告诉你北玄旧事，传你箭术，只要替我寰谷报仇！”

“小界碎片之中，时间与外界不同，我在这里停留上百年，外界或许只有一天。既然如此，我又何须着急？”离焰说着，神情隐约的讽刺，“我还要谢那只八尾狐，竟将我选猎，再发现我拥有三昧真火之后，惊吓得来不及逃跑，丢了这块小界碎片。”

陈禾一惊，正要说话，前迷雾之景再次变化。

姬长歌猛然一震，蓦地抬，声音枯哑，“小界碎片与外界时间不同，但你的寿元仍是有限，怎么？莫非打算死在这里不成？”

惠，既有元婴后期的修为，接下来你之生死，与我无关。”

离焰不答。

与之相比，离焰就显得十分异常。

陈禾比记忆中的离焰震惊得多，盯着姬长歌唯恐错过这事。

他也不知自己为何没有被这个噩耗击溃，竟然还能忍得住满腔痛苦，继续听下去，甚至每个字都能听得清楚分明，并不恍惚。

陈禾与河洛派修士陷小界碎片时，震惊、绝望、喜怒哀愁、他们统统有过，还好他们相信终有一日，能够去。

“什么，北玄派已经——”

离焰缓缓站起来，收敛了傲然神，拱

“不过是这一小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