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然后又昏睡过去。

他起，"我去让医生加床被。"

我摇，"不需要了，明天就回家了！"

"不确定……"

"好。"

"不行。"他说，"我们的世界不一样，到时候你会更痛苦。"

我揪着床单，声音尽量平静，"不想回去就来我家吧，我妈那么喜你，一定很开心。"

"你是不打算回家了？"

我想起再次昏睡过去之前傅骁和医生的对话，他应该已经知了吧。就是不知，他是不是连我喜他都知了……

再醒来时，看见方意和司明都围在床，方意圈都红了，"对不起，游攸！"

我看着傅骁，"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你不用觉得拘束，我还是我，只是你以前不知而已，你还把我当以前的我

"那男女分得清么？"

"医生说你还最好住院观察两天，他回去拿换洗衣了。"

我不置可否，只是嘱咐他，"这件事别告诉我爸妈，我休息一晚就好了。"

"那我先走了，有事情叫我。"

"好，谢谢医生！"傅骁说。

"还没定。"

"哦。"

他执意走去，抱了一床被来，细心给我盖好。

"我也很喜阿姨，但是我家里还有人，等我决定好了再告诉你。"

我勉为其难地笑笑，"我都听见了，你知了是吧！"

他终于愿意抬看我，"不后悔随随便便给你找个男人。"

"不怪你……"又问，"傅骁呢？"

起浑透的我，"我带你去医院。"

"你跟我说什么对不起，我要谢你才对。"我觉得有些冷，不自觉的裹被。

还在发烧，嘴焦极度缺。再想起那淋在上的冷，觉得凉到了心里。

医生笑，"这是本能，当然分得清。"

我觉得沉重不堪，只是那样听着，不想开也不想睁。

脚步声响起，医生已经走了。半晌听见傅骁坐下来，怔怔地叫我的名字，"游攸……"

"你说！"

他不看我，盯着被面很久才开，"没关系，你是我兄弟。"

过了很久我都快睡着了，傅骁才慢慢开，"对不起，我当时不该用冷浇你，害得你发烧！但是……我不后悔……"

我想我大概是完了……

我又问他，"你什么时候回家？"

如此冷静，决绝。但不怎样，我还是谢他。

"这个不好说。"

两个人相顾无言。

"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还有，你还是我兄弟。"

我笑得有气无力，"不后悔什么？"

两个人都圈红红地走了。

我疲惫不堪，在他怀里昏睡过去。

再次清醒时听见傅骁在和医生对话，医生说:"他这次大伤元气，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

又是相顾无言。

"中了烈药还能认得清人么？"

"医生！"傅骁忽然开，"我还有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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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屏息看他，"你自己也不行么？"

他还是不看我，"对不起。"

傅骁不一会儿就到了，我让方意和司明都回去，别耽误了回去的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