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很想将他们都推醒，可念及连日行军，确实倦怠，便自行走了去。他一走去，季川西便也站了起来，跟着走了去。

久安有些别扭地想把收回来或是合上，可是袁峥的力几乎不可撼动，他只好老实地说：“先前疼，如今……没那么疼了。”

久安瘪了瘪嘴，心想袁峥当初说给序令就给序令，说给就给。如今怎么反在这么一小瓶东西上吝啬了呢？

他小声地“哎哟”了一声，问：“什么玩意儿？”

袁峥一听，便凝眉摇。

久安歪歪扭扭地又坐了起来，将上的负累除了，待只剩单衣的时候，他摸摸索索地半褪了，大的肌肤乍一显，袁峥便脸发青地挡在了他的面前，压着声音，恶狠狠地问：“你……你作甚？！”

袁峥走近了一些，毫不犹豫地伸了手。

二人不多言语地去了赵羡的营帐，帐前守着的乃是孙宽的守卫，不认得赵羡的人，见了袁峥与季川西，便严词两位将军正在议事，余人不得内。

季川西也走了过来，对袁峥说：“他们不让我们去，可怎么办？”

坤南关已驻有五千人，乃是元烈将军霍骁留下的常驻。营盘之地，已是被开拓得方便。赵羡带兵，是夜便宿营于此。

久安一，地着自己的嘴，忽然歪：“咱们大殷朝究竟有多少位将军？”

于是乎，三人便找了一簇篝火就地盘坐了下来。

袁峥不客气地抓住了他一只脚踝，一拉就把他拉扯回了原位，接着又抓着他的膝盖将双分向了两边，俯下，他用手了那两片红痂。

袁峥看他，纠正：“还叫赵大人，在军中，该喊将军。”

季川西便说：“我等乃是赵将军的亲卫，没有不的理。”

久安坐在床榻上，抬起了，随即将一褪而下，堆到了一边。上只剩了亵与单衣。

袁峥开始动作，“这还是我从家里带来的，没名字，却是好玩意儿。治你上这痂，最好不过的。”

久安很以为是地，：“那赵大人……”

久安觉得冤枉，“我总不会亏待我自个儿的吧。”

季川西在一边嗤嗤地笑了，指着他说：“若是叫齐青听着了，你又有得挨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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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人也都面有难，不过皆不言语，片刻间便一个接一个地躺倒。唯有季川西与齐青还坐在那儿，不过，神肃然，也是累着的样。

袁峥率先走向他，：“你不睡了？”

袁峥原本是一副风雨来的样，可此刻瞧见了他大内结了发红的痂，便立绷住了脸。那红痂像是两片枫叶似的，对称结在了两条上，一看就知是骑给磨的。

二人一回，只见是鬓发微的久安。

袁峥看了守卫的意思，：“是与不是，横竖赵将军说了算。我们若是假的，赵将军见了自会料理，可若我们是真的，你们区区小卒，也敢削赵将军的面不成！”

帐前守卫上下对着袁峥与季川西一打量，觉得对方太过年轻，仍旧不放行。

抬去看久安，袁峥问他：“疼么？”

袁峥在一边脱下上的甲衣，一边对他说：“如今还是在中原的地界上行军，已是便宜。从明日起，了北疆，如今的日，你梦都求不来。”

久安历经一月有余的行军，已有些心俱疲。

孙宽乃是旧识，相见时分，自是慨，继而相谈甚。

袁峥放任地一声叹息，走过去替将被盖好。最后看了一床榻上歪七竖八的人，不禁摇，想着赵大人不曾睡，赵大人的紫禁卫却睡了。

久安的两条比他的脸还要白，简直是玉无瑕的意思，几乎不待见丝毫瑕疵。如今结了这么扎的两片痂，让人看了只觉得有些暴殄天。

久安也伸了手，“那我自己来吧。”

久安向后一退，怪不好意地合了，“哟，七爷吓我一。”

久安虚虚地“啊——”了一声，彻底地闭上了睛。

袁峥依旧不给他，压着声音：“我才不把好玩意儿任你糟蹋了呢。”

袁峥在哔啵哔啵的火烧声里说：“赵将军白日领兵，夜里议事，难便不累不想歇么？我等不过劳其胫骨，赵将军可还要劳神费心。”

48、夜谈将领

季川西正要理论，后传来一声带着困意的话语。

久安无可奈何地叹了气，不想理论。

袁峥完左右，心想这小白脸看着细条条的，原来是把都长到这不见天日的地方来了。先前看他这两条同两玉筷似的，不想今日一摸，还真是货真价实地有，想来是骨骼生得太细小了。他掌下包着久安上光白皙的，心术不正地忍不住想狠狠地搓他一顿。

“这么晚了，你们跑到这儿什么？”

久安挤了挤睛里的惺忪，摇了摇。

袁峥刮了他一，没好气地说：“谁也没长这东西，就你。”

袁峥这话不是吓唬久安，乃是确实。之前行军，虽赶路疲惫，但到底只是一字长蛇地沿着大路走，大殷国内亦无需担忧偷袭埋伏。可了北疆便大有不同，时时为了掩人耳目，不得不穿行于险地，绝非常人可忍。

分开两条，他低用手去碰大内侧的白。

久安对着火光打着哈欠，撑着腮，：“赵大人一夜不来，咱们也一夜不睡么？”

袁峥起了，照旧还是挡在久安前面，他先是向后看了看。只见了季川西背对着这里还坐着，其他人倒是全倒下睡了。他先是抓起一边的，扔给久安，喝令他盖好。随后便快步走到一边，从包袱里取了一只小瓶来。

袁峥却不给他，“你笨手笨脚的，又不会！”

待药上得妥当了，袁峥又命令久安将穿好。他盯着久安系好了带后，才外打了一盆，洗了手，又稍稍地收拾了一番脸，复又准备去。久安就在那一会儿的光景里，利索地倒下沉了梦乡，连手都还搭在自己的带上。

夜里了供八人起卧的营帐，恨不得一躺倒。

袁峥拿着小瓶，一下坐回了久安面前。用手指开扣珠，他倒了一些稠稠亮亮的细白膏，有些药香，放在手里搓了，他一把就上了久安分开的大内侧。

手心是，手指还是凉，一覆上，久安就浑地一颤。

袁峥：“不也无妨，咱们在外，也是一样。”

守卫不依，：“孙将军只唤我们守着这里，我们便只守着。不放乃是削了赵将军的面，可若放了，赵将军怕是要削了我们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