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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2(2/2)

☆、情敌见面

火把灯笼和纸包递给他,自己施施然地走到桌边,忙吞吞地说:“下午回来的时候上发冷,刚吃了药。这桌上写的什么?”

林惠然心事重重,手里握着笔,心烦意地抄写了一会儿心经。听见外面传来打更声,他从怀里掏金表,看已经是亥时了。林惠然忙收拾纸笔,抬去叫元火时,却见他两手叠,脑袋埋在袖里,睡得十分香甜。

林惠然歉意地笑:“不敢劳驾。”将纸包放在桌上打开,手指了一块酥的糕,先递到元火的边,解释:“我不吃这些甜的,不过我想你大概是喜的。”

林惠然早已经醒了,这会儿正皱着眉,神情复杂地看着元火。

林惠然失笑,推搡着他的脑袋,喊:“丑丑,回自己屋里睡。”

火昏昏沉沉地嗯了一声,又抗议:“你别叫我丑丑。”

火十分顺服,自顾自地走到床边坐下,弯腰脱下靴和袜,在床底下摆放整齐,然后解开腰带,挂在衣架上,脱掉长袍和中衣,叠成方块放到床边的桌上,上只穿雪白的小衣,掀开棉被,一骨碌到床里侧,安安静静地睡了。

“要是你觉得我丑,就闭上睛。”元火轻声说。

他听见一句低沉嘶哑的声音:“林公,你失约了。”

火茫茫然地抬起,用袖,他哦了一声,推开椅站起来,很听话地开门去。

林惠然依旧是不说话,目光炯炯地打量着他。元火被看得很不自在,讪讪:“我叫下人来伺候吧。”

他这番话说完,元火抄起桌上的砚台去打他,林惠然哈哈大笑地逃走,两人在屋里追赶打闹,满屋纸屑飞,桌椅翻倒,最后林惠然把他到墙角里,伸手夺了砚台,气吁吁地笑:“你看你,我不说实话,你要生气,我说了实话,你就直接打我了。”

火从的床上醒来,他闭上睛,懒洋洋地往边的人怀里钻,一只手胡抓到半的东西,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他漫不经心的摆了一会儿,手里的东西渐渐大得握不住,他略有些疑惑,慢慢张开睛,这才发觉自己躺在林惠然的床上,地缠着对方。

林惠然急忙拦住他,老老实实地说:“好了,我对别人不这样的。”

火从棉被里伸的手,很准确地覆盖住林惠然的嘴。元火的手心很,还带着一层细细的汗,而林惠然的嘴四周则带着些许密密的胡茬。

林惠然凝视着他的侧脸,黑暗里,元火的鬼脸几乎与夜为一。林惠然将他的手扯下来,轻轻地放棉被里,低声说:“睡吧。”

林惠然淡淡地瞧了他一,停了一会儿才说:“随便。”

林惠然终于皱眉,略带着怒气:“你缺心吧?我这个样怎么见人。”

火俯趴在他上,居临下地看着他,住他略微反抗地双手,低在嘴上用力亲了一下,然后下移,轻轻撕咬着他凸起的结。

火红着脸嗤嗤一笑,取下衣架上的外衣和角落里的伞,迟迟疑疑地说:“那我先走了。”林惠然没搭理他,元火只好自己开门,果然瞧见院里的地面上积了薄薄一层雪,满地雪白,他在冰冷的早晨了一气,一脚迈去后,忽然又反回来,反锁了房门,扔掉外和雨伞,风一般扑向林惠然。

林惠然正闷闷不乐,猝不及防被元倒在枕上,双}间蜿蜒地游过一只柔的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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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没有接衣服,而是走到桌边,一本正经地说:“我傍晚的时候睡了一觉,这会儿不困。林公,你要是写字的话,我给你研磨吧。”

林惠然听了他这个答案,不知为何心里有些不舒服,于是很恶意地说:“你本来就很丑啊,我叫你丑丑,可没有一贬损你的意思。”

火抿着嘴,认认真真地打量他,慢慢地沉下脸,低收拾东西,开:“若真是这样,算我看走了,今日不该来找你。”气哼哼地就要走。

作者有话要说:

林惠然嗤地一笑:“你可别用讨好这两个字,我对所有人都这样的。”

林惠然不自在地屈起一条坐在床上,将他的衣服丢给他。元火接过衣服,胡,穿完毕之后,他勉镇定下来,没话找话:“哎,外面雪停了。”

火微微一笑:“说说看。”

林惠然可以轻易地把他掀翻

林惠然看的目瞪呆,半晌才灭了灯,窸窸窣窣地脱衣服躺下。过了一会儿,林惠然火的胳膊,问:“丑丑,你以前经常和别人睡一张床的吗?”

火坐在椅上,解了上的大衣,放在椅背上,下一扬,指着桌上的纸包:“你说茶楼里的芙蓉糕好吃,我专门给你带回来的。”

外面风雪甚急,一阵狂风夹杂着雪片卷里。林惠然忙掩住门,对元火说:“算了,你在我这里将就一晚吧。”

火自从毁容之后,就从不肯和别人对视,这会儿他用手捂着脸,呼哧呼哧地气,顿足:“你这人贫嘴饶,十分可恶。”

林惠然松开他,看着满屋里狼藉,自己先摇了摇:“我平时很持重的,不知为何,见了你就有些忘形……”他眉心,将地上的纸张捡起来放在桌上,又把椅背上的大衣提起来,对元火说:“把衣服穿上吧,你该回去了。”

林惠然把他在椅上,自己慢悠悠地在房间里踱步,开:“你知,我是写神怪的,我平日里最喜那些世离奇、遭遇坎坷、或者相貌格迥异常人的奇能异士。阁下相貌之丑陋,可谓惊世骇俗,因此我见了你就很有兴趣,想听听你的心灵故事,分享你的人生经验……”

火果然搬了一张椅,坐在书桌旁边,熟练地往砚台里倒茶,研磨。

火微微避开,很慎重地打量他一,然后问:“你从昨天开始,就一直在讨好我,为什么?”

火发了一会儿呆,骤然松开手,满脸通红地下床,蹲在地上穿鞋袜,嘴里连连歉。

林惠然几乎如一光似的冲过来,抓起桌上的信纸,成一团扔炭盆里,仓促地解释:“没有什么,写废的书稿。”

林惠然抬,见元火披着厚重的大衣,一手提着灯笼,一手拎着纸包,满脸伤疤被冻得青紫,弱柳扶风地站在门。林惠然忙站起来,快步走过去迎接,又连连歉:“今日是我的错。快来,病好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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