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第九十九章

“我也是。”

嗯，我知，和刘玥宸比，我就是个没脑的傻瓜，傻乎乎地掉他设的陷阱，傻乎乎地喜上他，傻乎乎地分开又和好，完全没有自己的计划和主见。

我没有回话，因为觉得他说得对。

“电饭煲里还有粥。”他们应该已经吃过了，粥是特意为我温着的。

“一年多。”他继续看电视，淡然地拿起遥控换了个台。

我们聊了很多，却又很有默契的闭不谈以后，因为就算谈了也没用，毕竟生活不是，我不可能像主角一样放弃一切和他私奔，在现实中，我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我打算等过了这阵事情淡去，再和父母好好地谈一谈。

直到天空泛起了鱼肚白，我们终于撑不下去了，互早安之后我藏好手机，很快便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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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不嫌弃。”我持要。

“好。”我来肯定不是为了喝粥。

“除了加滤镜还了啥？老实说！”

“昨晚是我今年睡得最好的一次。”我拉被，很怀念他温的臂弯。

“没，我们很好……”

等了好一会儿，他才发了一张照片来。黄的灯光下，他的脸特别温柔，我的指尖轻屏幕划过他的脸，心里一阵酸疼。

刘晟走后，我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发呆，也许是昨晚睡得太好，我现在异常清醒，但这不是什么好事，越清醒就越容易东想西想，亲情和情的两难选择无时无刻在折磨着我，到最后甚至觉得如果自己几年前就死了该有多好，现在这生不如死的觉真的要把我疯了。

“唬谁呢，你本就没睡吧。”

“但是不对男对女，都该有

我更不想离开刘玥宸，虽然这个人曾一度是我的噩梦，活了二十多年，有近一半的时间被他影响。从死神手里逃来之后，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安安稳稳度过一生直到终老，但他的又一次现再度给我的生活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大学之前，我一直觉得在这世界上没人会比刘玥宸更坏的了，然而现在呢？我真的找不到比他更好的人了。

“网不好，图件下得慢，没磨。”他并不否认修了照片。

“要不要先去睡？”我有心疼他。

“两人不够定？”

“嗯。”我局促不安地抠着指甲。

我在等一个机会，想为自己的情最后努力一把，我知刘玥宸和我的想法一样，他早就透想和我父母谈一谈的意思，但我不能什么都去依赖他，自己的事终归要靠自己去争取的。

“我哪知，”刘晟翻了个白，“他整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里，又不让我他房间。”

我不能伤害我的父母，几年之前，我们家的条件不如现在，但我从未觉到自己的衣开销被缩减过。我抢救住院的那些日，以及后来看心理医生的那段时间，妈妈辞掉了工作一直陪着我，如果没有他们的静心照顾，我本无法想象现在自己会是个什么样。

“他很聪明。”

“你还好吗？”

“不好意思，”我苦笑，“被禁足了。”

“我要现拍的。”我只想看看他今天的状态，他的脸我闭着都能画来了谁要看？

他很快发了一张照，没有笑，神采奕奕的模样，是我很久前帮他拍的，后来一直忘了让他传给我。

我愣住，印象中他很少说这样的话，我们俩都不是矫情的人，对对方的情不会时时刻刻挂在嘴边，现在看来，他我比我他还更多一些。

“搞什么，这样会害你复发的吧。”他嘀嘀咕咕。

“那你今天休息了吗？”

“Letbygonesbebygones.”刘晟拍拍我的肩，“我上要回学校了，你要不要来送我？”

“在吗？”

“嗯。”他果然一直守在手机旁。

对方静默良久，久到我以为他已经睡着时才回复：“对我来说，不能和你在一起，不早晚都是折磨，并无差别。”

因为我的缘故，年初七了我们还没回老家拜年，有亲戚打电话来问情况，老妈总以我冒未愈为由敷衍了过去，亲戚家的小孩们一个个发来语音表示问，我无奈地勉打起神让他们不要担心，然而天知我现在的神状态是有多差。

我很懊悔昨晚只顾自己发情绪而没有问问他过得怎样，一直以来接受照顾的似乎都是我，却从未问过他的心情，也没有为他买过任何礼，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去黑圈……”好吧，果然……

“因为吵架？”

“磨了吧，那么墨迹！”我扯过被掉角的。

“大一开学没多久就……”我好像有文不对题。

夜幕一一地降临，我又虚度过一天的光，侧耳倾听此时的客厅里没有一丝动静，想必爸妈都已经睡了，我蹑手蹑脚地从垫下翻手机，躲被里把屏幕调到最暗。

“今天有丑……”他明显在回避。

“起来啦？”他随一问。

“好，就是有想你。”

没想到他竟然撒：“不要，好不容易才等到你上线。”

今天一大早老妈便门买菜去了，老爸在客厅里看电视，我犹豫再三终于迈房门坐到他的旁边。

“没没没，我就想说不去晒晒太会缺钙。”他站了起来，“我先回去了，有空再来找你玩。”

“发张照片我看看。”我才不信他很好。

“睡了一会，但是总觉手机在响。”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老爸猝不及防的问题吓我一。

“我不反对你们，但是也不会支持。”老爸挑明了态度，“你们年轻人的情不可控，这我知。”

“中间分开过，才和好的。”我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补充这一句。

“刘晟下午来了。”我顿了顿，接着敲字，“他说如果当时我们彻底一，早一分手，会比现在闹成这样好过得多。”

电视里在播早间新闻，世界局势依旧动，镜中满是弥漫的硝烟，人们四奔走，无助的孩在大声哭喊，场面凄惨万分。

“什么意思？”我抿，隐隐觉得他意有所指。

“他怕现现在这情况，觉得早分开比较好。”我气，“所以我们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