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躺在床上，想着些有的没的，迷迷糊糊闭上了睛。

他到达目的地后停下车，抬起手背遮住过剩的日光，向那栋双层建筑望去，门白的石旁，一个熟悉的人影正静静地站在那里，同样看着他，眉目清贵，形。

有了上次的经验，他如今可算是熟门熟路，尽量不发声响地把手里的设备放在地上，跑去刷了借阅证，再一件件地搬到前台后，一个人行动毕竟不容易，等他躲着理员连上网络，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

“可是我只是想看看……”罗昕说到一半，突然被上方的一个声音打断。

昕嘴，他一直不清楚行初的浅，意识到现在面临的情况，撇去伤心失望不谈，反倒激起了这个男孩潜藏在骨里的不为人知的好战因。

最终，那手指在键上挲了下，定地了下去。

“你不相信我？”

第二天，昕打定主意，把LASER和一件放上自行车，再次来到了镇图书馆。

昕急切地反问，却换来对方长久的沉默，过了许久，戚行初的神透过他，好像在看着远方的什么东西，语气中满是挣扎和遗恨：“无论如何，计算机能的事情有很多，你不该把才华用在侵或者破坏上，如果你执意这么，我会阻止到底。”

“这就是侵么……”昕喃喃自语，像是在问自己，也像是在问过往一直站在自己后的戚行初。

在长达一个多小时的度扫描下，昕终于从一个服务选项卡中捕获到了契机，那是一个应启动（RPC）组件，控制系统中的一个重要程，见行初还没来得及为它修补漏，昕赶调用指令，对组件集中火力展开攻击。

“你难不觉得良心有愧？”

“如果我问心无愧不坏事，又能不被抓住，是不是就可以了？”

“你本不知我有多想相信你，但是……”戚行初的声音低下去，但是重活一世，亲睹未来的他，一时间又怎么敢拿整个世界，以及……面前人赌注。

他一气，毅然展开了攻势。端开始被大面积地扫描，昕一目十行地分析反馈的数据，寻找飞纵而过的漏，侵技术就像天生刻在这个男孩的骨，那些数字、函数在他里不再是枯燥的符号，而是一个个顽的灵，有血有，格迥异，罗昕徜徉在网络的海洋里，与之共舞。

对于昕来说，行初可以说是第一个真正走近自己的同龄人，行初对计算机的了解让两人在很多方面有了共同语言，而在过去的岁月里，罗昕和其他孩兴趣的东西却没有丝毫集，什么明星、育、名牌，对他来说都是完全听不懂的词汇。更重要的是，行初总是能轻易推测他的想法，有时候昕自己表达不清楚的觉，对方却为他补上了，这觉真的很好，就好像两人已经相识了很久，对方完全熟悉着自己一样。

“……”行初扶额：“听我的，别来，我还会害你么……”真的不想再看你走上那条不归路了啊。

昕不断地用键盘输指令，LASER的键盘非常

“你能吗？”

据前一天的记忆很快就找到了市政|府的主机MAC地址，快速地敲下一段程序，最后，他的手指搭上了回车键。

罗昕回去后琢磨半天，也没想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依照他对戚行初的了解，这人平日里总是贴温和好说话，这次却不知为什么，态度竟然异常决，不让他在网上多看看，说到反对的理由，却又闪烁其词。

罗昕一愣，站在原地垂下了脑袋，让人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只是说话的声音带起了几不可见的鼻音：“为什么要阻拦我？”

两人灰溜溜地抱着设备被赶了图书馆，回去的路上谁都没有说话。

戚行初坐在家里的电脑前，同样分秒必争地为漏打上补丁，他必须赶在昕之前将防火墙整合完毕，让它成为一牢不可破的防线，保护后的市政|府系统免受破坏。

他刚跨一步，一只手臂就让人抓住了，戚行初的声音在侧响起：“我不会允许你去潜市政|府的主机。”

“我完全没有恶意啊。”

权限修改失败！

——所以他不想失去戚行初。但是，计算机网络，于他来说也是同样重要。

他又尝试着输几个指令，发现就像泥海，全都消失无踪，很显然市政|府原先薄弱的防火墙已经被人篡改……不，似乎还没有被全面篡改掉，他的那些试探所得到的回应都是有意识的，这说明此时的防火墙并不是无人看守，而是有人正在另一对自己行主动的防御！

而且，无论如何，他真的希望他这一世能够平安快乐，不要再像上辈那样颠沛离了。

是你吗，戚行初？——原来你是打算通过这方式阻止我。

瞬间屏幕上闪过十几排数据，然后停顿了下来，昕看过去，脸一变。

“你那么威胁到了政|府的安全，不你有没有恶意，为了怕你去，他们就会来抓你，知吗，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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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昕眨眨，表情说明了一切。

另一边的戚行初却也在同一时间发现了漏，立即架起防御，两人就在这块狭小的选项卡上正面锋，一个个数据包被截取、分析、抛，有废弃不用的、有加固防御的、有夹带篡改项的，必须全面集中注意力，否则只要一步之差，就有可能全线溃败——

他只能这么说：“这些事，即使现在没有相关法律，今后也肯定会被禁止的。”

行初并没有瞒着罗昕自己懂得计算机技术的事实，刚才态度决，又直接走掉没有再去阻挠他到图书馆联网，戚行初想要用什么方式阻止他，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了。

行初说完后，最终收敛了面上的情绪，叹了气松开罗昕，转离去：“你好好想想吧。”

昕努力压下心底里踊跃而上的喜悦，保持着平静的脸走到对方旁，说：“和我去吧。”

——这便是网络攻防。

相对完备，现在又该怎么对男孩解释还不存在的东西？

“好哇你们，躲在这里什么呢？图书馆不允许带其他东西来，拿着你们这堆七八糟的电给我离开这里！”前台理员终于发现了两人。

“为什么不能？”

昕抱着LASER看着对方走远，莫名的情绪让他心里像堵着棉一样，侧是图书馆敞开的大门，他向里望去，前台的姑娘正像往常一样撑着打瞌睡，一瞬间昕好像明白了些什么，转抱着设备就向里走去。

☆、第二十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