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地看着李凌峰肩膀上被他咬得血淋淋的，方小莫突然竟像个疯似的笑了起来。笑完，他却立刻冷下了脸。定定地看着李凌峰那双写满了急切的睛，方小莫缓缓地说，“李凌峰，我恨你，恨死你了，恨不得你去死。你欠我的、欠我父母的，我会亲手让你全还给我。”

心猛然一震，李凌峰一瞬间像是受了很大的打击，当方小莫起就走的时候，他甚至都没有力气从地上站起来再次拉住方小莫，他脑海里循环地一遍又一遍回放着刚刚方小莫对他说的话，只觉得全每个角落在此刻都变得冰凉冰凉的，一莫名的绝望将他的心全包围住了。

想到自己的父母就是惨死在李凌峰的手里，方小莫顿时情绪有些失控，他突然疯了一般挣扎起来，用不知从哪儿爆发来的力量一把将李凌峰推倒在了地上，然后他双骑在李凌峰上，毫无章法地对着李凌峰撕咬、捶打，形同疯狂。

“你！”从未受过如此言语和行为的侮辱，李凌峰再怎么纵然方小莫，一时也有些怒了，他抬起手就要回敬方小莫一掌。然而这一掌却在看到方小莫那双睛的时候，怎么都扇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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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李凌峰坐在地上，上有唾沫、有血迹、有伤痕、有掌印，狼狈得像个乞儿。而他也确实是个乞儿，向方小莫乞求一个神的可悲可怜乞儿。但是直到他静静地看着方小莫消失在视线里，他依旧没等来方小莫一个回眸。

李凌峰被方小莫疯狂的样吓到了，以为方小莫心理病又犯了，一时也忘了刚刚的愤怒，顾不上上被方小莫又咬又踢又打来的疼痛和伤，从地上坐起来就要伸手抱住方小莫，“莫莫你怎么了？莫莫别怕，我上打电话给心理医生！”

只是李凌峰这番表白听在方小莫耳里却只是更让方小莫反与厌恶，他又呸了一声，讥讽，“？你也懂？我才不要你的，你这个杀人凶手，你怎么不去死！！！”

“你才要看心理医生！”方小莫放开嘴，怒目望向李凌峰。

毫不畏惧地回望着李凌峰，方小莫的神里溢满了嘲讽与不屑，还有的愤怒与怨恨，然后突然地他朝李凌峰吐了一，趁着李凌峰松开他的一瞬间甩开了李凌峰着他下的手，讽刺地反问，“你不恶心谁恶心？我看见你的脸就恶心，听到你叫我的名字更恶心！”

自作孽，不可活。昨日因，今日果。

“我还懂什么？我他妈的至少懂我你！”李凌峰被方小莫的一席话刺激得也顾不上优雅，脏话都瞬间脱而。

突然之间，李凌峰仿佛看到了一条大的鸿沟跨越在了他和方小莫之间，而这条鸿沟是他自己一一劈开的，少年时候的错误已经让他和方小莫之间本没有了任何机会。但是，怎么可能甘心，怎么可能放下，如果能够一直不动情，那该是有多好，那样就能放过方小莫，也放过他自己。只能说，晚了，一切都晚了。现在这样一个疯狂的他，与

，迫方小莫必须看向他的睛。

“你打啊！”方小莫扬了扬下，傲地抬起眸，就算他长得比李凌峰矮很多，他也觉得此时的他是在俯视着李凌峰，“你永远都这么卑劣，永远都这么让人恶心。你除了打人，就只会杀人，你还会什么？你还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