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

懊悔的捂住脸蹲下，我突然好想找个鑽去，双颊的温度正在急速上升，羞耻心的膨胀已然扩散到外染上了一层帜的红。

假日，休间，放松。

泪顺着脸颊安静的落，我闭上决定接受一切，大概他是把我当成谁了吧……无所谓，就当作是别吧，这是最后一个重拾又放弃的循环了，在这之后就得和当初趋近他一般靠自己的双脚离开他的世界。

拉开距离，他静静望着我，停滞了三秒的空白，底一闪而过的情绪我还来不及捕捉就又再度被堵住了，也许是为此到兴，也许是觉得自己很可悲老是落他的陷阱，眶开始发接着下了泪，但久了却发现害怕与不安早就盖过愉快填满了心，我想起上次他也说了抱歉。

「因为妈妈需要我，薇郁也需要幸福。」韩信威的眶很红，但是却扬起了嘴角和记忆中一样温柔的笑着，「你们都是我很很的女人，所以我会尽全力给你们快乐。」

嗯，到目前为止听起来都很合理。

我只是着泪安静凝视他，等待着他残忍的判决。

「总之快把手机打开吧。这样我到了才能打给你报平安，况且摆在那里不用也是浪费钱。」韩信威灿烂的笑了开来接着伸手我的发丝，并且在充满朝气的喊了声像是对我、也像是对自己的加油后，瀟洒的走我视线之外，留下我一个人泣不成声。

如此极端的，你的吻。

只是这次不是尹秋实不是我的情，而是韩信威。第一次，心里装着的是纯粹的他，没有别人没有杂质，完完全全为了他而泪。

所以到底为什么现在会突然要走？

「咦咦咦咦咦咦！薇郁你哭了吗？啊……对不起，我又……」但他却满脸错愕，结结的似乎想解释什么，最后像是发现不到于是乾脆把脸埋膝间。

心很痛连呼都会疼，我没有办法看着他不知所措的神情告诉他我很好，更害怕凝视着那双黑瞳孔的下一秒会再次受伤──有些时候，逃避才是唯一能保护自己的方法。

「嘛啦……」

「什么幸福……我都已经准备好要喜你了……」

他没有答腔，只是维持着脸上好看的弧度凝望着我，直到我脑袋一片空白还冒了白烟，开始缓慢的放大，放大，再放大……

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笨……

「嗯？」

只是这次先说在前。

即使我有多希望此刻的他心里装的是我，即使我觉到那隔阂消失，即使我发现他终于不再后退，也都来不及了……

「……所以你还是要走吗？」我轻声询问，双手却不自觉的颤抖。

他明显的愣了好久，接着泪跟着笑容的绽放落而下，并且用力的将我揽怀里，「谢谢你，有这句话就够了，只要让我知你曾经对我有那么一心动就够了……」

但当我角馀光瞄到前方不断颤抖的人影，听见飘耳里的轻快笑声时，瞬间定格，接着石化。

彷彿要把整个掏空般，每次在他面前我总是能轻松的释所有情绪，并没有像习惯一样安静的哭泣，我不顾路人的光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嚎啕大哭起来。

「我知，你说过很多次了。」

「薇郁。」他抬起我的脸要我正视他，摆在我脸颊上的大手或许已经受到了我的慌张，却还是从容的传递着他的温度。

既然答案都如此明显，我也曾经试图抓了，那就应该要知难而退了。

是单纯觉得害臊，还是担心他落下一吻又要自己忘记，我已经没有力气分辨，只能放任失控的脑袋回盪着他的呼他的味，还有那个我从未见过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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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他再度扬起嘴角。

「你……在嘛？」了鼻，我的泪仍旧在掉，声音夹杂着厚的鼻音。

他明明前几天才这么对我说着，尤其满脸的温柔连嘴角的弧度都完得找不破绽。

虽然打从听到这件事的下一秒我就气到哭来捨不得到泪直，然而听到他亲这么说得当下我还是很生气，真的很生气。

32.

但是没关係的，不过就是一个吻、一个人、一段情而已，我一定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不只一，我甚至老是想着要是喜上的是你该有多好。我在心里补充，双手的环着他，像是怕他就这样消失，也是直到这一刻，我才明白原来韩信威在我心里的份量早已远远超过我所想的重了。

他轻轻拉开我遮着脸的双手，收起了笑容，然而他的神太过认真，让我无力招架只能慌的移开视线。

「如果是后悔吻了我的话，我可以忘记没关係的。」我起，歛下看着自己的鞋尖以及他的。

……我好像，忘记我刚才陪尹秋实一起去送他爸爸而且还在外面混到天亮这件事了。

「笑、笑什么笑！」我恼羞成怒的大叫，谁知却是破音的那。

他在张什么？刚才的呼不是很平缓就像习以为常吗？为什么突然像个错事却找不到藉的小孩躲起来还满脸通红的？

记忆中的温再一次贴上我的嘴，睁大双尹秋实的却是闭着，看着他长长的睫和细緻的肌肤，我的心脏更加迅速的动着，彷彿要衝破内一般的剧烈震动。但同一时间又有疼痛窜意识里，喜悦和恐惧两者不断碰撞，一副没有分胜负就绝对不会停止的样。

说好不要再浪费泪，但最后我还是哭了。

「那你为什么要走？明明是想留下来的不是吗……」克制不住心里持续放大的酸楚，我抓起他的衣角，只能放任泪掉的更兇。

「还有我陪你啊。」

这意外的答句让我一雾、完全无法状况。

「嗯。」他低应，接着松开怀抱，毫无遮掩的用太过烈的神凝望着我，「因为还有人在等你。」

「还有……对不起。」

接着他令人安心的低沉嗓音响起，很轻很轻像是怕再用力一就会涌泪，「我就是怕这样才迟迟没有告诉你，没想到最后还是隐瞒不住阿……」

也许是受到了与泪的咸，突然尹秋实松开了摆在我肩上的大手，并且连续向后退了好几步。

＊

难说……他是良心发现并且终于有自觉了吗？

走在无人的街上，早晨的空气比平时来的更加清新，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并且不顾形象的打起了呵欠。

温的掌心贴上我的脸颊熟悉的气味环绕在我的周围，他轻轻抹去我的泪，不再像过去掩饰底的情，而是光明正大的让我看着他瞳孔倒映的我，好多情绪错的复杂，还有隐约泛着的光。

「没关係，我没事，就只是一个吻而已。」我打断他，以轻快的语调如此说，接着转离开，将我的情与他一併遗留在那。很难，却也很简单。

「但你这么我也不到开心。我希望你亲告诉我，而不是因为肯尼学长说溜嘴才得到消息。」我不容拒绝地直视着他邃的双眸，想读取之中不停转的情绪也传递自己的心情，「还是说……比起我的心情，你更在乎自己能不能离的开？」

「呃……」

「不是！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有些慌张的低吼但随即又降低音量，声音好闷我的心好疼，「要说捨不得的话，我看着你的时间可不是小数字，怎么可能会想推开你呢……」

没事了，真的、都没事了……

好几个跨步之外的韩信威怔怔的望着我，似乎是很惊讶我的现，但下一秒鐘便笔直的朝我快步走来。

尹秋实愉悦的笑声越来越大，甚至盖过了他的脚步声，要不是那熟悉的温度，我差就认为那是因为情压抑太久而现的幻觉。

「不，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