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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打这会过来的。一行有一行的规矩，背书背得再好，也要手底下有真活。咱们这群老家伙，再过几年都走不动了，把上这本事都教给他们，等真到了那一天，咱们也能笑着合了。”

由于制造技术等方面原因，真正有实用价值的直升机，直到三十年代中后期才宣告问世。制造这架直升机的是德国人。虽然这架直升机能垂直起降，还能真正在空中盘旋，但机

给船还是和楼少帅面谈？

约翰屈服了。

“约翰，我要的不是新船，只是两艘老式商船。”李谨言为了这两艘船，特地从关北跑到了大连，不只他来了，连楼少帅也“带”来了，“要是说不通，我让少帅和你谈？”

不是李谨言不想快回来，而是楼少帅看到那艘由驱逐舰改装的航母之后，产生了极大的兴趣。除了向老师傅们请教，还给北六省海军军官学校发去电报，定下了四月的海上演习计划。

和楼少帅面谈？无异于同鲨鱼共午餐。

看着脸上布满皱纹，却神气十足的老师傅，李谨言眶发酸，唯一能的，只有向老师傅鞠了一个躬。

李谨言认准的事，八也拉不回来。何况，国那边的生意，早一天晚一天算不上什么。现在不是他担心会没了生意，而是国佬对华夏的各酒类需求量大。

比起自酿的“苹果”和制滥造的假酒，华夏的酒堪称“价廉”，从第一笔生意成之后，李谨言的货就再不愁销路。

犹太商人试图和李三少讲理，可惜不成功。

多少钱，耗费多少人力力，李谨言决心一定要把航母造来！

期间，北方飞机厂也传来了好消息，几名年轻工程师共同设计制造了一能够垂直起降，并在空中盘旋的直升机。

约翰接到李谨言的电报，很有朝天翻白的冲动。船公司很忙，不是一般的忙。欧洲，洲的生意都排满了，这个时候不买船，还要卖船？

“……”

两艘排量分别是七千四百吨和一万一千吨的货开了船坞，有了改造驱逐舰的经验，老师傅们大分时间不需要亲自动手，而是指挥徒弟和其他技工行船改造。

“李，这很难办。货堆在港，公司里没有一艘空船。”

莱特兄弟制造的双翼机飞行成功的同时，人们对直升机的探索也从未停止。

大连造船厂改建的第一艘航母也被定为军官学校的练习舰。虽然于实战中不能发挥更大作用，让海军学员熟悉舰船作，了解新战术却绰绰有余。

照老师傅们的话来说，要想造船，就要先学会拆船。

货开船坞的第一工序，就是拆。

从大连回到关北，已经是十天后。

法国人科尔尼研制第一架载人直升机，并试飞成功，俄国人尤利耶夫在一战前设计的单旋翼带尾桨式直升机，成为后世直升机的形。

在人类飞行史上，直升机的概念更早被提，华夏的竹蜻蜓，达芬奇的飞行设想都是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