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他两手攥拳，扎了步，不肯动弹。

很快就尖叫着来了。

帐外有冷冷的夜风醒神，一帐内，他状况更不好了。

——不去，不去！

……真倒霉。

是他自己不让我带他去营的。

心下好笑。

不过……

他竟然还有力气瞪着我。

瞄瞄帐角，有备着，供他净面的。

明日还要大战，现下我实在没有兴趣大半夜陪着个中了药的家伙，在这边关夜里，在帅营和营之间来回折腾。

这药和一般的那些一样，若真能忍过去，除了稍稍伤些，倒也没有什么后遗。

取了巾帕净手上白浊，而后拿他自己的衣服堵了他嘴。

解了他外衫中衣，把他抱到榻上，坐在床边，一手探他衣襟，一手握住他下面。

好吧，委屈就是了。

——好，不去。

走过去扶了他腰，低声。

我知劝不了，看到了驻扎的营地，巡逻守夜的多了，也懒得再说，只好暗里跟他一路回了帅营。

五、

摇摇无奈，还真的是个儿。

——不可以，她们都是可怜人，不可以，不可以，她们是可怜人……

我安抚着答应。

他一边念叨，一边不由自主蹭过来，目光慢慢没了焦距。

这时候该起备战了。

再耽搁就晚了。

这模样……活脱脱没睁的小狗，有些好玩。

他声音里已开始打颤。

却听见他在那里嘀嘀咕咕

否则，药效没过，次数却多了，会容易伤。

他无意识地蹭动着又就过来。

低看看自己的手……

成不？别在乎你那什么回不回的了。

他没有内力，反而不用担心岔了真气。

——本，本将忍得过去！

得慢慢逗，叫他好好尝尝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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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效真不错呢，还是他力不错？

到了这般境地，还在倔。

——我来帮你。

——不，不去！

他被及的瞬间，猛然一颤，脚下一虚，在我怀里。

他索索索往后退，亵衣散开，被单落。

迂腐。

——你！

脸上表情彩。

明天，就是前这个扭来扭去的家伙，还得上场杀敌呢。

他气极，面发紫。

看得来他很辛苦。

是他的字。

我赶在他声前捂住他嘴，免得营外的人听得异响。

居然上又开始不安分了……

——不就是抒解了下而已么？

瞄瞄他赤着的。

——你你你！

回洗洗就好了。

无聊。